“前面停了一輛警車的地方不會就是你家吧?”
經過半推半就的一番拉扯之后,羅非成功混入偵探隊的編制,并且反客為主,要考一考柯南他們,再決定是否要長期加入,然后一群人一起到了委托人家里附近。
“哇,這是一輛標準規格的警車啊,不過里面都已經被改造成最新型的配備了。”
還沒等委托人說什么,見多識廣的光彥、元太和步美已經一擁而上,圍住了警車。
“這樣啊,那無線電對講在哪里?”
“你看,就在副駕駛座那里。”
“可以用那個來訂鰻魚飯?!?/p>
“我覺得還是訂披薩好一點。”
柯南看了一眼笑瞇瞇的路飛老師,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幾個小鬼到底是來這里干嘛的??!
“東田太太,要是有什么新消息的話,還請及時聯絡警察?!?/p>
小男孩俊也和母親打了一聲招呼就急忙領著自己唯一的指望進了他哥哥的房間。
“哇,房間打掃得很整齊啊,那我們要在這里尋找線索嗎?”
“完全正確!”
看著一通忙活的四個小孩,還有一個冷眼旁觀的灰原哀,羅非決定出去和房東夫人進行一次親切友好的聊天。
“這個是——”
柯南急忙轉頭:“發現什么了?”
“太棒了!這可是價格特別昂貴的跑鞋啊?!?/p>
柯南又嘆了一口氣,這兩個搞不清狀況的家伙,決定多叮囑一句:“小心點,不要把那邊弄亂了?!?/p>
“哦,不過我們現在知道了俊也的哥哥對這些名牌產品有很特別的認識!”
柯南看著俊也,不抱指望地問了一句:“你哥哥是這樣子的人嗎?”
俊也努力回想了半天,然后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那雙鞋是我叔叔到美國買回來的禮物,而且,他也送了一雙給我。”
元太和光彥只好把鞋放了回去:“那至少也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嘛?!?/p>
這時,俊也聽到旁邊高冷的新同學發出了輕微的笑聲,還以為她有什么發現了,急忙看了過去,只看見新同學正微笑地看著翻找線索的柯南同學,那個眼神——
俊也打了一個冷顫,新同學的眼神,怎么那么像媽媽對待餐板上的一塊生豬排呢?不對不對,一定是他看錯了,俊也急忙扭過頭去。
翻找了半天之后,元太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哎,這個地方再怎么找也找不出結果啦!我看他估計是離家出走了!”
“不!絕對不可能!”
柯南隨即從書桌抽屜里翻出一樣東西:“俊也,這個錢包是你哥的吧?!?/p>
俊也點了點頭。
“如果要離家出走的話,至少會帶著錢包?!?/p>
俊也繼續點頭,柯南同學真厲害:“那,我哥哥是——”
柯南把抽屜推進去,思索道:“是意外,還是說——被卷進什么事件里了?”
“哎?床底下這是什么啊,都是好奇怪的畫啊!”
“真的好難看??!這種畫到底是誰畫的?”
“畢加索。”
灰原哀在遠遠地打量了一下,悄悄說道。
光彥湊過去仔細觀看后說道:“是真的耶,這是畢加索畫的哭泣女子的復制品。”
柯南也看了過來,一幅一幅地揭開:“這是——梵高、莫奈、高更、尤特里洛,每一幅畫都跟原作一模一樣?!?/p>
“這些其實都是我哥哥畫的,他在他們高中的美術社里,就是以擅長模仿名家的畫作而出名?!笨∫沧院赖卣f道。
元太聽到這里一慌:“?。窟@么說他該不會是被綁了去畫畫吧?”
光彥嚴肅道:“的確很有可能,說不定是讓他模仿名畫再跟真品調包。”
“不,還不至于,”柯南仔細觀察過畫作后說道,“構圖的部分的確模仿的很像,不過它的用色跟筆觸還差太多了,還不到贗品的程度?!?/p>
柯南緊接著看向俊也:“再說,綁架的目的似乎不在錢,畢竟如果綁匪要錢,他們不會綁你哥哥這個高中生,反而比較有可能綁你才對?!?/p>
俊也聽完柯南的推理,覺得很有道理,但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柯南的走到旁邊,拾起了另外一幅素描畫:“我覺得比較奇怪的是這幅畫。”
步美湊過去:“哎,好像在那里看過?!?/p>
“這是夏目漱石?!?/p>
俊也急忙點頭說道:“我哥哥的偶像就是夏目漱石,他就是因為很喜歡這幅畫,所以才會拿去參展,不過這幅畫是照著照片畫的,所以去看展覽會的人每一個都好像有怨言,唯一夸他畫的好的只有一個奇怪的女人?!?/p>
柯南眼睛一動:“奇怪的女人?”
“是啊,她戴了一個帽檐很深的帽子,而且從頭到腳,全部都是一身黑?!?/p>
什么!柯南頓時一驚,立刻上去抓著俊也問道:“是什么時候?你是什么時候遇到她的!”
“大概是十天以前?!?/p>
“除了那個女的,還有沒有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俊也看著突然這么嚴厲的柯南,有點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說道:“的確有兩個人。”
柯南頓時呆住了,難道說?
步美看著突然愣住的柯南,疑惑地問道:“柯南,你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嗎?”
灰原哀看著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柯南,微微點點頭,這才像是一個本該死去的人的樣子,而不是像剛才一樣那么快樂,而且無憂無慮?
憑什么可以這么開開心心、打打鬧鬧,工藤新一,你一點都不懂組織的恐怖,你一點都不懂琴酒的可怕。
像我們這樣的人,是永遠逃不出組織的陰影的,灰原哀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越來越嚴肅的柯南。
而此時的柯南已經滿腦子都是一身黑衣的琴酒和伏特加了,還有明美小姐緊緊看著他的眼神。
想到這里,柯南一把拉住俊也:“你哥哥可能到這附近的哪些地方?快點帶我去啊!他的錢包,車票,跟學生證都在抽屜里,腳踏車也停在你們家的門口,我想你哥哥很可能是在附近就被那些綁匪給帶走的?!?/p>
光彥拍了拍手:“對啊,如果到附近找找看的話,說不定能知道什么,走,我們快走!”
然后,和女主人相談正歡的羅非就被從臥室里一涌而出的一群小孩擠到了大門口,于是他連忙說道:“喂,不要擁擠,不要踩踏啊,你們這些小家伙?!?/p>
“路飛老師,來不及解釋了,快走!”
步美一把就拉住了羅非,追向了前面的柯南。
.......
一個多小時后.......
“哦?一星期前的傍晚啊,我想他應該是沒來才對,那天我一直待在店里,如果戴了墨鏡的女人那么明顯,我應該會有印象。”
“不好意思,沒有見過?!?/p>
“小貓咪,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可惡!咖啡店,游樂場,百貨公司,小巷子,他哥哥可能去的地方他們都已經找過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表示那天看過他哥哥,也沒有看過穿黑衣服的女人。
柯南和步美幾個人跑了不知道多久后累得坐倒在了路邊。
不要急,不要急,柯南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心里不斷地在開導自己。
自己到底在著急什么?這件事本來就應該交給警方去做,不是嗎?這邊掌握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柯南,我去一下便利商店好嗎?跑的有點口渴了?!?/p>
柯南聽到這里也跟著進了旁邊的便利店。
不過,就在剛走過收銀臺的時候,柯南聽到旁邊有一位顧客說道:“麻煩給我一包煙?!?/p>
嗯?柯南轉頭看過去。
“一共找您770元,謝謝惠顧?!?/p>
步美看著柯南一直盯著剛才那人的背影,于是走過去問道:“你怎么了,柯南?”
“他用一千元元,卻只買一包煙,太奇怪了?!?/p>
元太和光彥幾個也跑了進來,元太一進來就抱著一大袋薯片,心情都變好了,笑呵呵地說道:“會不會是他忘了帶零錢了?”
“既然有1000元,他大可以在便利店的自動販賣機購買,根本就沒有必要特地排隊來買煙。”
光彥解釋道:“也許,他想買的煙正好賣完了?!?/p>
“姐姐,那個人買東西用的1000元鈔票可以借我看一下嗎?”
柯南看著還在遲疑的店員,立刻跳上柜臺,從收銀盒里夾出來一張千元鈔票。
“哎!你干什么?”
遠處正安心吃著冰激凌的羅非眼看里面快打起來了,急忙走過去,趁機在柯南腦袋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然后笑著對店員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個小孩有個便利店的社會實踐活動,是關于假鈔的快速流通,不過這小子實在是太魯莽了!真是欠收拾?!?/p>
說著又給柯南來了一記毛利小五郎同款的愛的鐵拳。
柯南趴在收銀柜上,一只手抱著腦袋,一只手揚起手中的鈔票,對著燈光一看,果然,沒有浮水??!
店員雖然礙于路飛的道歉來得及時與誠懇,但還是很不爽被一個小孩搶劫,對著柯南呵斥道:“拿來吧,你!”
光彥也看著今天突然行為很反常,沒頭沒尾突然搶錢的柯南說道:“柯南,你到底怎么了?”
柯南直接跳下柜臺,單膝落地,頭也不回說道:“我看你還是快點報警吧,那張是假鈔!”
“唉,不好意思啊,柯南這孩子說話直,就是欠收拾?!?/p>
預感到又要挨打的柯南急忙向門外跑去,好不容易到手的線索可不能溜走!
元太看著打空的路飛,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乖巧的步美身后,深怕自己也挨了一拳。
不過,打了柯南,應該就不會打他了吧。
羅非朝著元太和善地笑了笑:放心,不打你。
然后對著店員說道:“柯南確實欠收拾,但是說的話確實是真的,所以如果你不想自己替老板承受損失的話,就趕緊報警吧。”
然后一群人又都嘩啦一下都跑出去了。
“柯南,等一下,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剛才在店里為什么說那張是假鈔呢?”
柯南舉起手指了指前面走出去的那個男子,悄悄示意了一下。
“這個男的剛才用一張1000元去買香煙對吧?店門前明明就有一臺自動販賣機,可是他卻特意的排隊,也就是說他用的那張根本就是不能對機器使用的1000元假鈔?!?/p>
“但是,假鈔要騙過人的眼睛卻容易的多了?!?/p>
等一等,剛才那個不著調的老師明明站的那么遠,他怎么知道自己把鈔票拿過來是要判斷假鈔?難道說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
柯南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看起來有些悠閑的體育老師,卻發現還是平平無奇。
“可是,柯南,這跟我哥哥的失蹤根本沒有關系啊?!?/p>
“這關系大了,對吧,路飛老師?”
羅非搖搖頭:“是啊,剛才和你媽媽聊天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哥哥經常畫的那些畫里面,最拿手的就是某個人的肖像畫。”
灰原哀看看柯南,再看看路飛,若有所思,然后隨口說道:“是夏目漱石?!?/p>
“對呀,我想到了!”光彥激動地拍了拍手,“1000塊上面就是夏目漱石。”
俊也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不明所以但又感覺很嚴很嚴重的樣子,對著柯南害怕的問道:“那,那我哥哥,他——”
柯南看了一眼走進巷子里的男人身影說道:“對,也許是什么人看中他的繪畫能力,把他關在某個地方讓他幫忙制作假鈔也說不定,是不是這樣目前我還不肯定,不過,搞不好那些利用藥物把我——”柯南思緒越發凝重。
“???藥物?”步美疑惑地看了看柯南,不是說是繪畫嗎?假鈔還和藥物有關?
柯南呆了呆,然后自若無人地大笑起來:“???什么藥物,我亂說的啦!我只是看大家這么嚴肅,跟你們開個小小的玩笑?!?/p>
灰原哀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就連變色油墨都搞不定的偽鈔團伙,能夠有多大的出息呢?”
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你實在是太幼稚了。
即便是遭受了琴酒的襲擊之后,做事依舊是這樣的張揚和粗糙,又如何能夠活下去呢?
灰原哀看向遠處的眼神中滿是不經意的迷惘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