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大海之上,幾艘木質的巨大帆船浮浮沉沉,而且還是明清時期的風格,這里正是新加——坡海盜王邵峰的手下船隊。
威爾特納頭上戴著斗笠,混在一群水手之中。
“看什么看,繼續擦拭甲板。”
一個腰里面別著火槍和短劍的男子朝著趴在甲板上辛苦勞作的水手們甩著皮鞭,看著水手們不斷地哀嚎,那個男子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等到夜幕降臨,這艘在外掠奪的海盜船才開始靠岸。
威爾特納壓低了頭上的斗笠,吃驚地看著周圍不斷靠近的帆船。
一點一點的燈火從海面上不斷地靠岸。
“邵峰真不愧是海盜王,好龐大的勢力。”
邵峰,盤踞在南——海和新加坡海域附近活動,控制著前往東方的海上要道,手里還握著“世界盡頭”的海圖,是地位非常重要的一位海盜王。
“果然不是巴博薩這樣的落魄海盜王能比的。”
而遠處,隱匿在黑暗中,潛藏在海水里的飛翔荷蘭人號悄悄露出了一點頭,杰克斯派羅和巴博薩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一艘接一艘的帆船不斷歸港。
“瞧瞧,杰克,同為九大海盜王之一,我真是替你感到羞恥,人家邵峰,手底下多少艘船,多少個人,多少條槍,再看看你,光桿司令一個。”
巴博薩毫不猶豫地罵了一句杰克斯派羅,他不會放過一切能夠痛罵杰克的機會。
杰克斯派羅輕蔑一笑:“巴博薩,你不也是嗎?”
“好歹我還是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長,你呢?”
巴博薩收回單筒望遠鏡,扭過頭去,上下打量了一番杰克斯派羅:“只剩下兩個月期限的船長?”
杰克斯派羅不再搭理巴博薩。
巴博薩卻忍不住繼續開口:“等我這次回去就能駕馭安妮女王復仇號,而且是好長時間呦——”
杰克斯派羅哼了哼,從臉上扣下來一個藤壺。
欣慰他成為新一任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長之后,并沒有履行船長該有的職責,所以詛咒開始侵襲他的身體。
藤壺還只是小毛病,最恐怖的是,他現在滿頭的小辮子開始朝著觸手的方向在不斷地成長。
羅非同樣收回了單筒望遠鏡,思索著之前想好的對策。
巴博薩一看羅非陷入沉思,立刻擠開杰克斯派羅,笑著說道:“艦長,我聽說邵峰這個老東西異常殘忍,而且他還有獨門的折磨手段,私下里打造了一座恐怖的湯屋,專門在這座私人宮殿里殺人玩樂。”
“不過,不用擔心,咱們海軍來了,青天就有了,這座海域也就太平了!”
巴博薩說著,抖了抖自己嶄新的海軍正義披風。
羅非拍了拍巴博薩的肩膀,真是難為巴博薩了,多虧他走南闖北,還知道“青天”這么個專屬名詞。
巨大的港口不斷地吞吐著歸航的海盜船,一箱又一箱的瓷器、絲綢、金銀財貨不斷地被密密麻麻的船員從一艘又一艘的船上搬運下來,然后挪到岸上的大本營里。
邵峰控制著這座巨大的海上通道,除了偶爾的劫掠,每艘來往商船的貨物抽成就足以讓他富可敵國,而今天港口繁忙的景象,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而已。
威爾特納壓低斗笠,抬著一箱瓷器順著隊伍不斷地挪動。
無數的火把排成一條長龍,指引著隊伍,最終匯聚到一座城鎮中。
緊接著又有許多歸來的船長前往避風港中的一處巨大帆船上,參加邵峰舉辦的慶功宴。
“船長大人心善,見不得漁民困苦,新納了一房小妾,大擺流水席三天!”
威爾特納剛剛把手里的那箱瓷器放到一處指定的倉庫中,便看到有一小隊人馬打著火把,舉著一面海盜旗幟,穿行在隊伍中,不斷地重復著這一消息。
緊接著便是火光大盛,避風港中的那處巨大如島嶼般的帆船更是張燈結彩,連帶著陸地上都擺放了無數的酒席。
也虧了全宇宙都在說嚶語,威爾特納毫不費力地聽懂了這條消息,他頓時心中大喜,如此一來,就更容易制造混亂了。
緊接著,港口上更加的熱鬧起來,許多海盜船上的頭頭腦腦都聚集到避風港那處的大船上慶祝。
而岸上,以及船上,也開始熱鬧起來,一桌桌準備好的酒席,紅綢彩緞,吹鼓手們賣力地演奏著,整片海岸越發的熱鬧起來。
威爾特納躲過了一杯接著一杯的敬酒,終于慢慢地接近了避風港處地方那艘大船,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喝了許多清澈如水的酒。
“怎么比白蘭地還勁大,比朗姆酒還醇厚!”
威爾特納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紅的臉龐,咸濕的海風一吹,略微清醒,拎著一壺酒搖搖晃晃地就上了那艘大船。
而因為有許多個和威爾特納這樣醉得東倒西歪的人,所以他看上去并不起眼,輕輕松松就融入了進去。
“來——喝酒——喝酒——再喝一杯!”
威爾特納飛快而又熟練地掌握這個敬酒的技能,拉著一個剛認識的好兄弟不斷地敬酒。
“邵峰船長在哪里啊,我要去敬酒!”
那個好兄弟立刻迷迷糊糊地給威爾特納指路。
“好兄弟,真是船長的好兄弟,都喝醉了還不忘記給船長敬酒,喏——那不就是嗎,船長就在那里——”
威爾特納立刻感激地拍了拍這個新認識的兄弟的臉,拎著酒壺就搖搖晃晃地向著船長走去。
他模模糊糊之間順著那個方向看去,只看見一個閃亮的大光頭。
一抹很有特色的胡子,臉上遍布刀疤劍痕,雖有醉態,但是眼神清明,看上去頗為兇狠與隱忍,當然,現在穿著大紅色的新郎服飾,看上去頗為喜慶。
一身紅色的華麗古典長袍,與周圍亂七八糟的海盜服格格不入,更不用說別在他腰里的那把燧發槍還有那把短劍。
威爾特納揉了揉眼,如果沒看錯的話,邵峰背后站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啊?”
威爾特納眨了眨眼睛:“哦,娶的是雙胞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