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你聽說過海盜王的故事嗎?”
杰克斯派羅喝了一大口朗姆酒后低聲說道。
“南-海海盜王嘯風(fēng)、印度洋海盜王薩巴吉、黑海海盜王安曼、地中海海盜王歇瓦勒、太平洋海盜王清夫人、大西洋海盜王喬卡德、亞得里亞海海盜王威蘭紐。”
威爾特納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這和巴博薩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比起海盜,我更想知道巴博薩為什么抓伊麗莎白,他等下想停靠到什么地方。”
杰克搖了搖頭說道:“年輕人,不要心急嘛,你可是從血液中就注定與海盜糾纏在一起的。”
“海盜王一共有九個,巴博薩正是其中之一,里海海盜王。”
杰克嗤笑一聲說道:“里海算什么海,可想而知巴博薩的海盜王名不副實。”
“可惡的是,我收留他之后,他反倒聯(lián)合其他船員背叛了我,奪走了我的黑珍珠號,還把我流放到了一座孤島上。”
威爾特納無奈地看著有些醉醺醺的杰克斯派羅,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他是喝醉了還是仍然保持清醒。
要說喝醉,杰克斯派羅在陸地上走起路來也是這樣搖搖晃晃、手舞足蹈的,和現(xiàn)在有點類似。
根本分不清他哪句話是真話,哪句話是假話。
這時,杰克斯派羅看向了威爾特納,拿朗姆酒瓶拍了拍腦袋,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哦,我都忘了,你之前問我的問題。”
“巴博薩帶領(lǐng)船員叛變之后,后來奪走了傳說中的阿茲特克金幣。”
威爾特納皺緊了眉頭:“傳說中帶有詛咒的金幣?那怎么可能存在!”
杰克眼神深邃,反問道:“章魚臉都能存在,阿茲特克金幣為什么不能存在呢?”
威爾特納一時沒有聽清,確認(rèn)道:“什么?”
莫不是他真的喝醉了,開始胡言亂語了?
但是傳說中的海上幽靈黑珍珠號都能存在,被詛咒的阿茲特克金幣好像也不足為奇了。
“而巴博薩奪走伊麗莎白就是想要血祭伊麗莎白,解除詛咒。”
“砰!”
威爾特納一拳砸在了酒桶之上,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什么!”
杰克斯派羅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好——”
他急忙拉著威爾特納躲到了酒桶后面。
“什么動靜?”
這時船艙外面有人疑惑地看向了酒窖里面,緊接著就要推開艙門進(jìn)去。
“咔嚓——”
就在這時,遠(yuǎn)處陰暗的風(fēng)暴中傳出一道劇烈的閃電。
緊接著又是劇烈的一道閃電。
那名海盜掏了掏耳朵:“奇怪,都快回家了,難道剛才聽錯了嗎?”
遠(yuǎn)處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與這里的晴空萬里形成了鮮明對比。
黑珍珠號上的所有人都在向著風(fēng)暴中央翹首以盼。
馬上就能回去解除詛咒了。
“我要一次性把蘋果吃個夠!”
“我要去特圖加大睡一個月,一個月都不重樣!”
“我要用朗姆酒泡澡!”
甲板上的每個海盜都在暢想著未來,巴博薩笑瞇瞇地站在船頭。
伊麗莎白則被鎖在甲板上。
船艙中,杰克斯派羅把耳朵貼在船舷上。
“纜繩動了——船帆也動了——他們馬上就要闖進(jìn)風(fēng)暴區(qū)了——”
威爾特納還有些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剛才杰克斯派羅拉著他躲在酒桶后,貼在他耳邊,說出了他特納姓氏的來源。
系帶王比爾,他的父親,也是當(dāng)時黑珍珠號上唯一支持杰克斯派羅的海盜,因此后來被綁在炮筒上直接沉海了。
而他,威爾特納,就是海盜的兒子。
威爾低聲呢喃著:“好像更不能和伊麗莎白結(jié)婚了........”
“小心,抱緊了!”
威爾特納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出聲提醒的杰克斯派羅。
下一秒,“砰——”
威爾特納直接被撞翻到了船艙的一側(cè)。
船只在劇烈的搖晃,在這無邊無際的風(fēng)暴中,如同一片隨波逐流的樹葉,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甲板上,一向沉穩(wěn)的巴博薩緊緊地抓住船頭凸起的位置,拔出手中的劍,指向了前方,大笑著呼喊道:
“自由!”
伴隨著狂風(fēng)暴雨,電閃雷鳴,海水席卷,甲板上的其他海盜也立刻開始瘋狂吶喊。
“自由!自由!自由!”
他們已經(jīng)被阿茲特克的詛咒封鎖多年,變成活死人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覺自由在望!
不同于這些海盜們感覺不到冷冷的雨水拍在臉上是什么感受。
甲板上的伊麗莎白只覺得睡夢中好像突然就變成了落湯雞,而且根本找不到避雨的地方。
事實確實如此,她被綁在甲板正中央,雨水、海浪不斷地拍打。
又一個大浪襲來,直接淹沒了整艘黑珍珠號。
“噗——”
伊麗莎白下意識地吐出一大口灌進(jìn)口鼻的冰冷的海水,猛地一個呼吸,如同溺水之人突然驚醒。
“啊!”
伊麗莎白大口大口地喘氣,本想用手抹一把臉上的海水,緊接著卻拉動了一條大鐵鏈。
“怎么回事!”
她急忙向著周圍看去。
周圍的景象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天地昏暗,只有一道又一道的閃電,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雷聲照亮周圍。
海浪不斷地拍打、覆蓋、搖晃著她所在的這艘船,
她明顯地感覺到這艘船在大浪之中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啊——”
伊麗莎白不由得尖叫出聲。
在閃電照亮周圍的一剎那,她看清了周圍的其他人。
一個個面目猙獰,不斷嘶喊,狀若瘋魔。
“船長,她醒了!”
黑人凱特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和善地看向了睜開眼睛的伊麗莎白。
伴隨著他的呼喊,周圍其他原本瘋狂發(fā)泄的海盜紛紛看向了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看著周圍海盜們一張紙丑陋的臉,頓時覺得身上一冷,如墜地獄。
“你們不要過來啊!”
船艙中的威爾特納在翻滾的鼻青臉腫之后,終于抓住了朗姆酒桶,穩(wěn)定了下來。
讓他奇怪的是,就算船搖晃成這樣,杰克斯派羅的腳下卻像是釘了釘子一樣,牢牢地釘在甲板上,看上去左搖右晃,卻絲毫不亂。
就在這時,杰克突然睜開眼睛:“要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