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網(wǎng)友:
【不炸牛糞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笑死。】
【也只有袁濤能干得出來,在央臺的直播中,教小孩子炸牛糞。】
【笑死。】
【這你好生活節(jié)目徹底變了?】
【沒有變,炸牛糞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啊!】
......
尼格買提幾個人不說話了。
眺望著河對面,看著幾個孩子炸牛糞。
孩子們圍在一起,把一個個爆竹插進了新鮮的牛糞里。
孩子們玩的爆竹是從一大串的爆竹里面拆下來的那種。
引線很快,要不到一秒鐘就能爆炸的那種。
估計是從山腳下結(jié)婚的那家拿的。
有些爆竹引線斷了,不會打完。
孩子們就給爆竹拆散,一個個的放。
牛糞被爆竹插的密密麻麻。
一個孩子掏出打火機,直接點著。
幾個孩子轉(zhuǎn)身就跑。
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竹炸響。
新鮮的牛糞果然仙女散花。
點爆竹的人跑的是最快的,反而在一邊的人在陽光下看不太清有沒有點著。
有兩個孩子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爆竹就炸了。
鋪天蓋地的牛糞,直接沖著臉上來了。
幾個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孩子身上也被沾染上了。
跑的最慢的孩子才六七歲,一摸臉上哇啦一聲就哭了。
尼格買提幾個人看著這一幕直接目瞪口呆。
嘴張的老大。
攝影師把鏡頭給了幾個孩子。
直播間彈幕直接爆炸了:
【笑死我了。】
【這引線咋這么短啊!】
【有沒有被炸進嘴里啊!】
【笑吐了,這下童年完整了。】
【讓你炸牛糞,沒讓你炸自已啊!】
.......
尼格買提看著對面兩個嗷嗷哭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這算不算直播事故。
把目光看向了袁濤:“還炸牛糞?”
“這炸了一身的牛糞!”
袁濤:“這就是完整的童年啊!”
悅云朋:“這幾個孩子回家鐵定會挨罵?”
袁濤:“這就是童年的底色?”
【誰在外面闖禍了,回家不挨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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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小時候我爬樹摔下來手臂骨折了。】
【回家不敢說,吃飯都用的是左手。】
【我媽問我怎么了,我說老師讓我們鍛煉左手。】
【還是我睡覺的時候被我媽發(fā)現(xiàn)了!】
【樓上的你是真牛逼。】
【我小時候掉進河里差點被淹死,怕回家挨罵,就在外面待到了天黑衣服干了才回家。】
【這些孩子一身的臭味,根本就沒辦法解決啊!】
.....
對面那幾個臉上有牛糞的孩子還在那嗷嗷哭著。
幾個大孩子早就跑了。
袁濤把魚竿扔在了一邊。
站起身走向了橋。
劉霞:“你干嘛去?”
袁濤頭都沒回:“給那些孩子洗洗。”
橋離的也就幾百米,袁濤走了五六分鐘就到了對面。
兩個孩子還小,面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知道咋辦。
那些大孩子又跑了。
袁濤來到兩個孩子的面前:“行了,別哭了,哥哥給你們洗洗。”
說著牽著兩個孩子從岸邊下到了河道上。
河道邊有一小塊地方?jīng)]有水。
袁濤把一個孩子拉到了水邊,讓他蹲下。
用手捧起水,給孩子清洗著臉上的牛糞。
孩子眼淚鼻涕牛糞混著河水一起往下流。
袁濤:“沒事,回家別說就好了,不會挨罵的。”
“嗚嗚嗚嗚,哥哥我臟了。”
袁濤用草沾著水給孩子擦身上的牛糞:“不臟。”
“哥哥小時候還掉進過茅廁里呢!”
聽到這話孩子一下就不哭了。
給一個孩子洗完,袁濤就拉著另外一個孩子蹲下給清洗。
......
尼格買提就幾個人就在對面看著袁濤溫柔的動作。
撒老師:“想不到啊,袁濤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
尼格買提:“不應(yīng)該看別人說了什么,而要看別人做了什么。”
楊密:“教孩子撒謊是不是不太好?”
劉霞:“那也不能讓孩子回家挨揍啊!”
悅云朋:“挨揍也是童年的一部分。”
.......
袁濤把兩個孩子拉上了岸。
拍了拍他們身上的塵土:“回家吧!”“別在河邊玩,這不安全。”
“水里有大魚會吃孩子的。”
兩個孩子開開心心走了。
袁濤回到了釣魚的地方。
撒老師:“你這是把孩子給坑了啊!”
“你確定是完整的童年,而不是童年的陰影?”
袁濤:“整個童年是快樂的,那么不管童年的任何經(jīng)歷都是有意義的。”
“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經(jīng)歷的不管是挨揍還是好吃的,只要底色是快樂的,那就是美好的回憶。”
幾個人的眼神都變得無比復(fù)雜。
怎么都想不到,袁濤能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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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這樣。】
【我小時候很快樂,只要遇到什么難過的事情,想到爸媽對我的好,我就感到很幸福。】
【我只要回到老家,我就變得不快樂。】
【只要回憶就會讓我窒息。】
【童年的遺憾,長大了來彌補,就是這個邏輯。】
........
撒老師:“這句話說的有道理。”
悅云朋:“我小時候就想天天吃肉,后面長大了自已能掙錢了,我就天天買肉給自已吃。”
尼格買提:“長大了之后的努力,就是想彌補自已未擁有的一切。”
“不只是物質(zhì)上的,快樂,爸媽的笑容,自已的幸福感。”
撒老師:“沒錯,未擁有的都是最好的。”
“有人努力只是為了想要一輛車,帶著自已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楊密:“努力就是想自已能獲得自由,不想干什么就可以不干什么?”
尼格買提感覺節(jié)目的核心又回來了。
指導(dǎo)觀眾尋找人生生活的意義。
“剛出社會的時候,我很窮,只能吃快餐。”
“我對自已發(fā)誓,一定要過上好的生活。”
尼格買提還沒說完,袁濤就來了一句:“很多人是努力的想成為上流社會,肆無忌憚的過下流的生活。”
尼格買提瞬間破功。
真想給自已兩個嘴巴子?
這張嘴為啥就要說話。
楊密嘴角抽動:“沒事不要說大實話!”
撒老師有一種轉(zhuǎn)身跳進河里不認(rèn)識袁濤的沖動。
悅云朋心里瘋狂吐槽:
誰扛得住高學(xué)歷的說相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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