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關芝霖主動離開后,羽生秀樹便開口詢問。
羽生秀樹明明是坐著的,可站著的蔡母,卻莫名有一種被俯視的感覺。
這讓原本想要坐下來說話的蔡母,最終沒能敢付諸行動。
只見其小心翼翼的把女兒拉到身前,陪著笑臉對羽生秀樹說。
“羽生先生,我想說的其實就是我的女兒。
她叫蔡邵紛,如今正在參加港姐選美,是決賽所有選手中人氣最高的佳麗。
您看她長得這么漂亮,年輕又懂事,如果您愿意支持她的話,她肯定會回報您的。”
羽生秀樹皺眉問,“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蔡母趕忙說,“我在電視上看到過您的報道,絕對不會找錯的。”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羽生秀樹問。
“我知道您身價有上千億,還是……還是……”
蔡母說著說著,嘴巴就開始卡住了。
如今她的腦子里,只裝著羽生秀樹一千多億的身價。
至于別的事情,早已被那恐怖的財富沖成了一團漿糊。
這女人此時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把女兒蔡邵紛“賣”給羽生秀樹,然后利用女兒和羽生秀樹的關系還清賭債,并且過上永遠不會缺錢的好日子。
“呵呵……看來你并不清楚。”
羽生秀樹笑聲嘲弄,絲毫不在意是否會讓面前的人難堪。
當然在他看來,蔡母這種賣女求財的人,面對有錢人怕是唾面自干都能做到,又怎么會在乎羽生秀樹的一點嘲弄。
果不其然,蔡母根本不在意羽生秀樹的態度,繼續陪笑道,“您這么有錢,還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哈哈……”
羽生秀樹徹底被蔡母這種無恥的樣子給逗笑了。
待笑聲平息,他沖蔡母勾勾手掌,“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蔡母聞言面露奇怪,但還是遵從了羽生秀樹的要求,讓一臉花癡看著羽生秀樹的蔡邵紛先回去等著,然后很是自來熟的坐到了羽生秀樹面前。
似乎是蔡邵紛的離開,讓蔡母說話越發肆無忌憚。
“先生,我女兒這么漂亮,您肯定會喜歡吧。”
羽生秀樹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既然你認識我,那應該知道我對待女人的態度,對于想要一個歸宿的女孩子來說,我可不算是良配。”
“先生別開玩笑了,您不是良配,那還有哪個男人算得上良配?
是那些窮得連房子都買不起的,還是出門連車都打不起的男人?
如果連錢都沒有,講什么情啊愛啊,就算再專一又有什么用?
您這種有錢人,就應該喜歡更多的女孩子!
我家女兒要是能獲得您的喜愛,那是她十世修來的福氣。”
對于羽生秀樹的話,蔡母的反應比羽生秀樹還著急。
生怕羽生秀樹因為太過“正直”,而對她的女兒不感興趣。
“哈哈……”
羽生秀樹再次忍不住笑了。
這次他的笑容半途而止,眼神中的笑意變成濃濃的鄙夷,毫不掩飾的嘲諷道。
“能把賣女求榮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你果然有夠無恥啊。”
然而羽生秀樹如此直接的侮辱,卻只是讓蔡母臉上的討好笑容稍微停滯,然后便再次口出驚人。
“女兒都是賠錢貨,賣給誰不是賣,能賣給羽生先生這樣的有錢人,那可是她的榮幸。”
即便是見過大世面的羽生秀樹,此時都因為蔡母的恬不知恥,而感到了一絲震驚。
前世他在網上看蔡邵紛和母親的“愛恨情仇”,知道蔡邵紛小小年紀就被母親推著選美,當成搖錢樹培養,又在成名后將女兒介紹給富豪做情人。
即便如此還死性不改,繼續賭博敗家,欠下巨額債務,讓女兒怎么工作都還不完,甚至逼得女兒掏干凈做情人的收入。
然而看新聞是一回事,親眼見證又是一回事。
讓他忍不住更進一步的“夸獎”道。
“了不起!你比我想象的的更加無恥,更沒有下限,或許無恥都不足以形容你。”
連續被羽生秀樹嘲諷,還說的如此過分,蔡母似乎是真的有些掛不住面子了,笑容僵硬的強調,“羽生先生,我也是有尊嚴的。”
“尊嚴?”
羽生秀樹把手伸向旁邊示意,助理立刻將支票簿遞了過來。
羽生秀樹接過后拿出鋼筆,戲謔的看著蔡母,“請問你的尊嚴值多少錢?”
看著羽生秀樹手上的支票簿,蔡母瞬間就忘記尊嚴是什么,臉上的僵硬消失不見,只剩下殷勤虛偽的諂媚笑容。
并且厚顏無恥的搓著手說,“先生說值多少就是多少?”
羽生秀樹問,“若是我覺得一文不值呢?”
看著面前的支票,見錢眼開的蔡母急切道,“先生,就算我不值,可我女兒值啊,她那么漂亮,肯定適合給你做情人。
如果您想的話,我今晚上就讓您把她帶走。”
被蔡母再一次刷新無恥下限的羽生秀樹,這次連嘲諷都懶得嘲諷了,畢竟對方肯定不在乎。
他干脆直入主題,不疾不徐的說,“我這個人雖然喜歡美女,但卻不喜歡如此直接的交易,不如你配合我玩個游戲如何?”
“什么游戲?”蔡母問。
“灰姑娘的游戲。”
羽生秀樹說完,發現蔡母一臉茫然,就明白這個沒見識的女人,顯然沒聽懂他想做什么。
他也只能說的更具體一些,“你不需要明白是什么游戲,只要按照我的說法做就好了。”
蔡母趕忙答應,“沒問題,先生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羽生秀樹問,“港姐決賽哪一天舉行?”
蔡母雖然不知道羽生秀樹為什么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十五號,但在之前需要接受無線臺的培訓。”
“培訓我不管,但明天你需要帶你的女兒,去這個地址……”
羽生秀樹將一個地址告訴蔡母。
在蔡母記下后,他唰唰唰寫了一張支票,放到了蔡母面前。
當蔡母看到支票上的十萬港元數字后,眼睛瞬間便瞪圓了。
“先生,我保證一定做到。”
羽生秀樹說,“這只是預支給你的好處,乖乖配合我玩游戲,后續還有更多獎勵。”
“我一定乖乖配合。”蔡母捏著支票,試探的問了句,“先生就不怕我拿了錢不做事。”
羽生秀樹問,“你會嗎?”
蔡母連連搖頭,“我當然不會。”
“呵呵……其實你可以試試。”
羽生秀樹那看似溫和的笑容,卻讓蔡母心中一陣發寒。
然而羽生秀樹卻沒有繼續和蔡母聊下去的興趣了,直接起身便準備離開。
只不過在眾人為他送別時,特意對帶著“少女隊”的張曉燕說。
“這個月十二號,霓虹有新的足球聯賽成立,我的球隊還缺幾位海報女孩,你若是有興趣讓她們在霓虹發展,可以帶她們去試試。”
“我當然有興趣。”
對于張曉燕而言,羽生秀樹的提議無論成敗,對于“少女隊”來說都有益無害。
反正只要能出現在霓虹的輿論版面上,就能幫她在島內炒作創造素材。
更何況萬一真在霓虹有人喜歡,那直接就是天上掉餡餅了。
和張曉燕表現一樣激動的,還有“少女隊”三人中的徐淑娟。
不過徐淑娟激動的原因,單純是因為喜歡霓虹和霓虹文化罷了。
畢竟對方后世在接受采訪時,可是親口把霓虹稱作母親呢,只不過用了個“養母”的詞罷了。
羽生秀樹說,“那就盡快出發吧,去霓虹還有不少工作要做,我會安排人接待你們的。”
“多謝先生。”
張曉燕帶著“少女隊”一起感謝。
連續開啟兩個獵艷目標的計劃后,羽生秀樹心情還算不錯。
所以即便已經是沒有新鮮感的關美人,渣男也“勉強”能夠用一下了。
甚至當他和關美人一起前往九龍塘過夜,在關美人表現的讓他滿意后,撒嬌著要了不少好處,羽生秀樹也都毫不吝嗇的答應了。
翌日。
徹底放松的羽生秀樹重新返回淺水灣。
原本打算多陪張勄一會的他,卻帶了沒多久就直接離開。
倒不是有什么急事,而是張勄讓他不滿了。
鄧嘉明和羅朝暉,拼盡全力想要抓住羽生秀樹給的最后一次機會。
然而在這個時候,張勄卻為了這件事,替鄧嘉明向羽生秀樹請求,希望羽生秀樹能照顧一下她的表哥。
然而張勄卻不知道,對于女人羽生秀樹最討厭的,便是隨意插手他的事業。
女人自己想作什么都可以,羽生秀樹不介意給點幫助。
可要是反過來插手他的事情,那渣男可就沒有那么好說話了。
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能力摻和他的事情。
更多的時候,不過是恃寵而驕,妄自添亂罷了。
張勄明顯高估了她在羽生秀樹心中的地位。
因此她只是剛剛開了個頭,表明了意思,羽生秀樹就冷冷的打斷。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然后也不管張勄的反應,丟下“好好思考一下,什么事你能管,什么事你不應該管。”這些話后便直接離開了。
離開淺水灣后,羽生秀樹直奔白夾道35號而去,順便把羽生地產的團隊叫來,提前為傍晚的邀請而進行準備。
而就在羽生秀樹準備的時候,昨晚收了羽生秀樹十萬港元,還了棘手賭債的蔡母,也同樣開始按照羽生秀樹的要求準備起來。
她先是前往無線臺,從港姐決賽訓練的地方,將女兒蔡邵紛帶了出來。
即便無線臺工作人員對她的做法很不滿,一開始根本不同意蔡母將蔡邵紛帶走,甚至威脅要是這樣做,會取消蔡邵紛的決賽資格。
可蔡母卻依舊不為所動,不但用報警作為警告,也毫不在意無線臺工作人員的威脅,強行帶著女兒離開了。
畢竟在蔡母看來,女兒傍上羽生秀樹這樣的大老板,可比港姐選美重要多了。
港姐選美年年有,可羽生秀樹這樣的有錢人就一個。
就算是港姐冠軍又如何,也不見得一定能嫁入豪門。
“媽,我們要去哪?”
被母親拽上計程車的蔡邵紛一臉茫然。
因為走得太突然,她此刻還穿著訓練的練功服呢。
而且母親帶她出來,什么時候舍得坐計程車了?
“跟我走就是了,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不成?”蔡母信口雌黃。
主要是羽生秀樹特意交代了,安排的事情不能告訴蔡邵紛,蔡母自然不敢不聽話。
更何況她其實也不知道羽生秀樹要做什么。
計程車一路行駛,穿過隧道,進入了港島最繁華的中西區,最終停到一棟看起來就很有光鮮高檔的多層樓房前。
蔡母付過車費,和女兒下車后,看著眼前掛著不認識英文牌子的樓房,心情多少有些緊張。
畢竟如此高檔的樓房,和她這種整日里賭債纏身的爛人,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而且這地方是羽生秀樹安排的,她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羽生秀樹讓她帶女兒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可想到女兒傍上羽生秀樹后的榮華富貴,蔡母還是硬著頭皮,拉著蔡邵紛朝樓房內走去。
當蔡母帶著女兒才剛剛邁入那道單面的透光的玻璃門,聞到樓內舒服的香水味,就被一個身穿套裝裙的年輕女子攔了下來。
“女士,我們是這里是會員制,不對外接待客人。”
年輕女子說話時,絲毫沒有掩飾語氣中的居高臨下,以及眼神中的鄙夷情緒。
畢竟蔡母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都不像是能在她們店內消費的客戶。
被帶來的蔡邵紛雖然漂亮,但身上不合時宜的練功服,同樣一看就是不值錢的廉價貨。
感受到女子的鄙視后,蔡母雖然在心中想著,等女兒傍上羽生秀樹,就讓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好看,卻還是按照羽生秀樹的交代,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了對方。
“把這個給你們經理,她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蔡母不知道她手中的卡片是什么,可女子看到后卻非常震驚。
因為這是他們店最高級的會員卡,能辦理這個級別的會員卡的客人非富即貴,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眼前女人的。
可平白無故的,這女人也不可能拿著卡來騙人。
因為就算卡是對方撿到的,也絕不可能找到這里來。
心中疑惑的年輕女子,也只能按照對方說的,拿著卡片去找經理。
很快,年輕女子返回,只不過身邊多了一位很有氣質的中年美婦。
中年美婦拿著會員卡,十分客氣的對蔡母說。
“歡迎黃女士和蔡小姐光臨,我們將竭誠為你們進行服務。”
感受到中年美婦的態度后,蔡母頗為小人得志的沖年輕女子哼了一聲。
然后在跟著中年美婦朝樓內走去時,卻又小聲詢問,“你們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們專門為高端客戶提供專業的造型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