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些汁液有劇毒。
用法用咒,或躲或閃。
紛紛避開,但也有少數(shù)人沾染了這樣的汁液,可并沒出現(xiàn)特殊反應(yīng)。
五毒教的苗鳳,也開口道:
“食人蜂的汁液,沒有毒,無害的……”
聽到無害,那些被沾染到食人蜂汁液的人,這才松了口氣。
可我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
對方攻山,還選在這個時候,必然是有所準備。
就在眾人松口氣的剎那,下方的韃靼大祭司哈斯,卻冷笑道:
“你們高興得太早了,黑色長天已經(jīng)灑下了雨露,你們都將在夢境中成為祭品……”
說完,對方便發(fā)出“桀桀桀”的詭笑。
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
對方手中羊頭骨杖,那雙眼睛里,突然從紅光變成綠光。
綠光出現(xiàn)之后,整個山林突然之間彌漫出淡黃色的霧氣。
那是霧氣,是那些蟲子爆炸后的汁液蒸發(fā)形成的。
“化霧氣了?”
“都避開!”
“別吸氣!”
“苗鳳,這霧氣有毒嗎?”
“……”
很多人紛紛開口,第一時間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
苗鳳也快速做出判斷:
“霧氣是沒毒的!”
“沒毒,可沒毒?對方為何要這么做呢”
我心里想到。想到當(dāng)初在余叔老丈人家,陸家的時候,大越庭邪師犯境,偷襲陸家,也是用到了蠱蟲毒。
讓陸家眾人,失去戰(zhàn)斗力。
現(xiàn)在韃靼黑薩滿犯境,還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圍攻恒山紫幽觀。
不可能沒準備而來,也不可能花里胡哨,做些無用功的事兒。
這些霧氣,必然有什么說道?
我一劍劈死一只石化惡鬼。
對著不遠處的苗鳳開口道:
“苗鳳,這種蟲子的體液霧氣,會不會和別的什么混合在一起,化作什么毒氣?”
這是我能聯(lián)想到。
苗鳳在遠處,操控幾十只蟲子攻擊石化惡鬼。
聽我這么一說,也是微微皺眉:
“這個,我不敢確定。因為食人蜂,主要是韃靼黑薩滿喂養(yǎng),我除了知道這種蟲子,食人精血外,其它不是很了解……”
苗鳳說出這話的時候。
下方,黑薩滿大祭司哈斯,左右的黑薩滿,再次搖動手中搖鼓。
“咚咚咚……”
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可這一次,鼓聲的響起,他們嘴里還開始念出一些黑薩滿的經(jīng)文。
聽不懂,但大概重復(fù)的是在念這么一句;哈勒黑——騰格里黑!納荷亥陰!博耶勒,博耶勒……
不知道念的個啥!
可隨著這一聲聲經(jīng)文念誦,手中搖鼓咚咚作響,周圍升騰的黃色煙霧,忽然擴散,直接彌漫在了整個樹林之內(nèi)。
除此之外,更為恐怖的是。
在場很多人,都在這一聲聲經(jīng)文之中,感覺到了腹痛。
“??!的肚子,肚子好疼……”
“林道友,你怎么了?”
“不知道,肚子肚痛難受!”
“……”
隨著很多人肚子開始劇痛外,他們身上,也開始散發(fā)出黑色的鬼氣。
“鬼氣?”
“龍?zhí)煊?,你身上怎么出現(xiàn)鬼氣了?”
“我不知道!”
“……”
很多人莫名。
不僅如此,身邊的張宇晨也突然捂著肚子。
“??!姜哥,我、我肚子好疼……”
說話間,他連續(xù)后退。
潘玲第一時間扶著他:
“張宇晨,你、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
我在前面,急忙劈開幾只襲來的石化惡鬼,快速后退。
發(fā)現(xiàn)張宇晨冷汗直冒,腹痛難忍,口鼻之中開始冒出一縷縷黑色鬼氣。
這是怎么了?完全不知道?。?/p>
就在我們所有人,不明所以,全線開始收縮后退的剎那。
左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我扭頭望去,只見一個道友,此刻全身抽搐倒在地上。
他瞪大了雙眼,嘴巴大大的張開,脖子鼓起,至少膨脹了一倍。
與此同時,一條滿是紅色血絲的,慘白鬼手,一點點的從那個道友的嘴里伸了出來。
見到如此畫面,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黃泉谷冷家。
冷家在腹中養(yǎng)鬼,戰(zhàn)斗的時候,也從嘴里吐出惡鬼戰(zhàn)斗。
可左前方的那位道友,明明是武當(dāng)派的弟子??!
“嘴里,嘴里吐鬼?”
“王師弟!”
“斬了那惡鬼!”
“……”
周圍人慌亂開口。
結(jié)果旁邊接連四五個人,紛紛發(fā)出慘叫。
“??!”
“??!”
“我感覺,感覺肚子里有東西!啊……”
“……”
一聲聲慘叫響起。
四個五道友全都倒地抽搐,全都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巴,鬼氣不斷從口鼻彌漫,也似有惡鬼爬出的樣子。
我身邊的張宇晨,也是冷汗直冒:
“姜、姜哥,潘玲,我、我感覺不,不太好,肚子、肚子有東西,有東西在,在動。
啊,啊……”
張宇晨慘叫一聲,雙眼一翻,整個身體直接倒地抽搐。
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鬼氣黑煙一縷縷的,從他口鼻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