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草藥……”
冷青拿起一包草藥,狠狠地摔在羅冕面前。
“正是你那個‘愛心藥企’準備高價賣給市民的所謂‘特效藥’!”
“經過化驗,這些草藥里早就被浸泡過這種病血!”
“所謂的治病,根本就是二次投毒!!”
轟!!!
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
徹底擊碎了羅冕最后的一絲僥幸!
“運送這批貨物的司機,以及看守倉庫的負責人,都已經被我抓獲了。”
冷青拿出一疊審訊記錄,直接拍在桌子上。
“他們的供詞里,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你的名字——羅冕議員!”
“現在。”
“人證、物證、資金鏈、錄音。”
“全部齊全。”
冷青逼近一步,眼神如刀。
“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羅冕看著桌上那個金屬箱子,看著那疊厚厚的審訊記錄。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什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完了。
徹底完了。
他精心策劃的一切,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
在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以及那個神秘的年輕人面前。
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崩塌!
“呼……呼……”
一陣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響起。
那是祝蒙。
此刻的他,臉色已經不是剛才的憤怒,而是變成了醬紫色。
那是被羞辱、被利用、被當成傻子耍的極致暴怒!
他緩緩轉過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
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里,雷光幾乎要噴涌而出!
“羅……冕……”
祝蒙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就像是暴風雨前的悶雷。
“也就是說……”
“你不僅制造了瘟疫,害死了那么多百姓。”
“你還利用我?!”
“你利用我對隱患戰略的執著,利用我想保護百姓的急切心理……”
“把我當成你手里的一把刀?!”
“借我的手,去殺圖騰玄蛇?去幫你掩蓋罪行?!”
“甚至還想讓我背上‘屠殺圖騰’的罵名,好讓你坐收漁翁之利?!”
說到最后。
祝蒙幾乎是吼出來的!
轟隆!!!
窗外真的響起了一聲炸雷!
仿佛是在回應這位雷系暴君的憤怒!
“不……不是的!祝蒙議員!您聽我解釋!!”
羅冕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后退。
“我是被逼的!我……”
“逼你大爺!!!”
祝蒙再也忍不住了。
他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背叛,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拿著百姓性命當籌碼的敗類!
更何況,這混蛋還敢把他當傻子耍!
這簡直就是對他這個人格的最大侮辱!
“死!!!”
沒有任何廢話。
沒有任何吟唱。
祝蒙猛地抬起手。
滋滋滋——!!!
狂暴的元素在他掌心瞬間凝聚,化作一只足以摧毀坦克的巨爪!
“不——!!!”
羅冕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
他也是超階法師,雖然是靠資源堆上去的,但求生本能讓他瞬間釋放出了防御魔具。
一道暗影護盾在他身前撐開。
然而。
在盛怒的祝蒙面前,這種倉促的防御簡直脆弱得像是一張衛生紙!
“轟!!!”
巨爪狠狠地拍了下來!
暗影護盾瞬間粉碎!
羅冕整個人就像是被蒼蠅拍拍中的蒼蠅一樣,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砰!!!”
他的身體狠狠地砸穿了會議室的墻壁,像個破麻袋一樣滾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一身昂貴的西裝瞬間變成了焦炭,頭發根根豎起,還在冒著黑煙。
“噗——!”
羅冕張口噴出一口黑血,渾身抽搐,眼看著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一擊!
直接重創!
會議室里,一片狼藉。
墻壁上的大洞還在冒著電火花。
祝蒙站在那里,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
“來人!”
祝蒙大吼一聲。
“把這個畜生給我拖下去!”
“關進死牢!嚴加看管!”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別讓他死了!”
“我要讓他在審判庭上,當著全杭州百姓的面,把他的罪行一個個吐出來!!”
幾名早就候在外面的宮廷侍衛立刻沖了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半死不活的羅冕拖走了。
處理完羅冕。
祝蒙這才轉過身,看著唐忠和唐月,臉上那種暴怒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愧疚。
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竟然對著唐忠深深地鞠了一躬。
“唐忠……”
“這次……是我錯了。”
“我祝蒙雖然脾氣臭,但做錯了就認。”
“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圖騰玄蛇,更不該差點成了那個混蛋的幫兇。”
“我向你,也向那條大蛇,道歉!”
唐忠愣住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一向強勢霸道的祝蒙,竟然會當眾道歉。
“祝蒙議員言重了……”
唐忠連忙回禮,心中的怨氣也散了大半。
“大家都是為了百姓,只是……方法不同罷了。”
“只要真相大白就好,就好啊!”
一場足以毀滅圖騰、甚至毀滅杭州的危機。
就這樣在洛川的談笑間,在靈靈的數據分析下,在冷青的鐵證如山前。
煙消云散。
“這就完了?”
洛川坐在椅子上,把最后一口酸奶吸溜干凈,有些無聊地把空瓶子扔進垃圾桶。
“我還以為這羅冕能有點什么后手呢。”
“比如拼命之類的,沒想到他一身修為還不如高階法師頂用。”
“太讓人失望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陣苦笑。
大哥!
這里可是審判會總部!
要是讓羅冕在這里大鬧,那還得了?
“洛川。”
祝蒙走到洛川面前,看著這個一臉輕松的年輕人,眼中的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要不是你及時趕到,點醒了我這個糊涂蛋。”
“我今天……怕是要釀成大錯了。”
“到時候,我祝蒙就是杭州的罪人,萬死難辭其咎!”
“行了。”
洛川站起身,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別在這煽情了。”
“激進并不是壞事,用對地方就是好事,現在這群病人還沒有解決,先把病人問題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