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雪看著身法如鬼魅般的何不悔,眉頭微蹙。
這家伙,原來這么厲害么……
縛靈索再次朝著何不悔沖去!
何不悔明白相同的招數大概不會起第二次作用,于是一路狂奔,向著蘇落雪的方向而去!
沒辦法,這妮子的道具多得大大超出預料。
想要在不傷她的前提下拿下她還是太難了。
況且她有法器傍身,應該沒那么容易受傷。
何不悔逼近到了蘇落雪二十多步的距離!
如今我的靈力和精血可是充足的很。
血神劍法·凜神斬!
為了不傷害到她,何不悔特意沒有給劍身附加上靈火。
不過,極長的劍刃依然聲勢浩大,隔著十幾米向著蘇落雪橫切而去!
什么!這么遠的攻擊!
蘇落雪大驚,腰間的星囊也在此時開始閃爍,一樣東西猛的被扔了出來!
法器·玄甲星罡盾。
一副盾面上刻著二十八星宿圖騰的巨大盾牌猛的插入地面,周圍的星紋圖案飄蕩在空中,形成了一個類似法陣的罡氣護罩。
璇璣星囊作為天星宗獨有的儲物法器,具有“星軌共鳴”的儲物特性,哪怕其內部儲藏的法器位于星囊空間內,也能始終與使用者建立靈力鏈接,達成自動護主的效果。
咚!
血刃砸在了星罡盾之上,卻僅僅只是將其表面的罡氣護罩打裂開來。
何不悔愣了一下,看見罡氣護罩之上的星紋圖案如星光般消逝,而后又重新匯聚,其護罩之上的裂痕也開始不斷修復!
這是……能夠自我修復的防御型法器?
何不悔恨得牙癢癢。
不是,這人背后的宗門到底是什么來路啊。
像墨老頭那樣作為煉器宗門的宗師,手頭上有那么多件法器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他花了大半輩子的時間去研究那些小道具,而且除了法器,他也沒有其他的手段。
可……可是。
眼前這個妮子分明走的修仙路線啊,擁有這么多法器是怎么回事?
而且,這么多法器,還都不是粗制濫造,一件件質量都極為上乘!
難道說,整個宗門的法器全擱她身上了?
就算如此,能擁有這么多頂級法器的宗門……
難以想象。
何不悔不禁一陣心虛,自己這次該不會真要玩完了吧。
畢竟對這妮子做的那種事,在這個時代確實是罪惡無比,完全是要被拿去浸豬籠的程度。
蘇落雪眼見何不悔停下了攻勢,心中暗道,他莫不是沒招了?
哼!
果然四長老說的對,僅憑外面這些人的實力,他給我的這面盾牌去應對便已是綽綽有余了!
不過……
蘇落雪心里也不免有些詫異,為何戰斗至今,自己的靈力還有這么多富裕呢。
先前在和那具尸體的纏斗中,為了保護門里的隨從,明明已經都消耗得差不多才對了啊……
不管了,還是先制住這個淫賊吧!
蘇落雪伸出手來,往地面上輕點。
周圍的空氣驟然下降!
嗯?
何不悔定了定神,心想終于使出來了嗎,她作為一名修仙者所修煉的功法。
蘇落雪眼眸中寒光一閃!
寒冥冰魄訣·萬里冰封!
地面突然開始結冰蔓延,原本干燥的環境帶上了一層霜霧。
《寒冥冰魄訣》全力催動之下,蘇落雪的靈力開始轉換為寒氣,往四周擴散。
何不悔感受著驟然之間降至零度以下的空氣,《九陽煉體決》自動運行起來,在他體表形成一層護體罡火,抵消掉低溫。
這是……領域技,而且范圍頗大。
空氣中的冰系靈力似乎還會讓人的行動變得遲緩,就連靈力也開始凝滯。
何不悔皺了皺眉頭。
嘖,是《欲火焚身決》給她灌輸太多的靈力了嗎,居然讓她用出了這么大規模的技能。
看著整個通道都漸漸凍結了起來,何不悔大感不妙。
為了抵抗這個功法的凍結效果,我必須時刻維持著《九陽煉體決》的運行。
這些拖下去,只怕會變成消耗戰,而我的功法消耗遠比對方大的多!
呼——
就在這時,蘇落雪深吸一口氣,她從星囊之中緩緩抽出寶劍,靈力不假思索地注入其中!
雖然父親的這柄劍我從未用過,但應該像平時用的那些法器一樣,把靈力注入進去就可以了吧!
蘇落雪理所當然地想道,隨后生疏地揮動!
星隕劍·星河之刃!
一道帶著詭異粒子的劍氣驟然襲向何不悔。
何不悔剛想躲開,卻見其在半空之中便引爆了開來。
引爆過后,何不悔不由得愣住,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把劍,它竟然割裂了空間!
一時間,通道之中各種碎石壁面,都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所吸引,吸進了那道被星隕劍劃開來的星河裂縫中去。
眼見情況不對,何不悔連忙舉起白旗:“女俠饒命!我認輸!”
他痛苦流涕,“這位女俠!我上有師姐下有師妹的,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嗯?終于認輸了嗎?”
蘇落雪暗自得意,莞爾一笑。
“是的!女俠神通無比,小人甘拜下風!愿從此為奴為婢,要殺要剮,任由女俠發落!”
何不悔暗想,得趕緊讓她把這個裂縫關掉才行,然后跑路。
現在自己靈力還夠,僅憑腳力逃出生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還請女俠收了神通吧!”
何不悔倒地再拜。
“不錯不錯~”
蘇落雪很是滿意,心想父親的法器就是好哎,難怪江湖上的人都這么懼怕他。
咻!咻!
想想,有這把劍,遇上什么人,對面還不是刷刷兩下就沒了。
她剛準備關閉裂縫時,卻隨即意識到。
唉?自己根本就不會關呀。
就連這個將空間撕裂開來的招式,還是自己方才胡亂揮舞星隕劍用出來的。
“額……”蘇落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不會哎……”
?
何不悔將磕在地面上的頭抬起,一臉茫然。
該死,我早該想到!
這小仙女真是太“可愛”了!
難不成,老子這頭還白磕了?
裂縫不受控制地大肆吞噬周圍的石塊,通道失去支撐,漸漸開始崩塌。
何不悔心想自己的一世英明就要莫名其妙地葬送在這里,悲涼之情油然而生。
蒼天啊!大地啊!
為神馬讓我遇上這么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