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是東漢末年黃巾起義將領,也是黃巾軍中的高級將領。他作為黃巾起義的重要將領,在起義初期發揮了重要作用。
袁望此戰若可以活抓到波才,定然會在往后抵御堅守甚至是反攻圍剿黃巾軍的戰役中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惜,竟然讓他給跑了!”袁望有些懊惱地說道。
懊惱歸懊惱,戰場還得親自打掃。
袁望留下了五十名槍騎兵負責押送黃巾軍俘虜回去,他則率領余下部隊繼續往西門而去。
由于西門外的黃巾大軍并未遭受城內投石車的攻擊,他們的主力部隊尚存。
大本營掛著“張”字帥旗也是格外醒目。
袁望稍加思索,便猜測到此輪負責進攻他西城門的黃巾軍統領大概率就是張角麾下的大將張曼成了。
“波才跑了也就跑了,這張曼成我是斷不能再讓你從我眼皮底下溜走!”袁望胸有成竹地自語道。
隨后便命令兩名槍騎兵原路返回,再從北城門進去直接穿過城中去南城門,將他的計劃交給趙云將軍。
“這沒有手機就是麻煩,傳兩句話還要跑來跑去的。”袁望剛吩咐完兩名槍騎兵后就忍不住抱怨道。
此時正值黃昏時分。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痹h處的風景有感而發,不經意間就吟起了這兩句詩。
隨后便率領著四百余名槍騎兵,紛紛下馬潛行,向著張曼成大本營的后方潛伏而去。
“發起進攻!”
“督戰隊壓上!”
“若有違令后退者,斬!”
袁望躲在黃巾軍大本營的正后方大約1公里左右的位置接連聽到三道命令從前方傳來。
“噓!繼續保持潛伏狀態,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袁望小聲地對著潛伏在自己身旁有些按捺不住的槍騎兵部隊安撫道。
“殺!”
“殺!”
張曼成麾下率領的黃巾軍又對袁望的西城門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
“報!我軍先頭部隊有三名士兵登上墻頭!”
“卜巳將軍率領的敢死隊目前固守在最右側城墻一角,正與敵軍膠著戰斗中?!?/p>
“傳令前線趙弘將軍,立刻派一千精兵增援卜巳將軍,盡快擴大優勢,爭取凌晨前一舉攻破敵軍西城門!”
“諾!”
袁望在聽聞從黃巾大本營方向傳出來的對話后,也是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并不是信不過法正的軍事才能,可奈何黃巾軍人數實在太多,敵眾我寡之下,酣戰了一天的守軍難免會處于下風。
袁望正打算招呼槍騎兵部隊對張曼成大本營發動突襲,欲來個擒賊先擒王的戲碼。
“轟?。 ?/p>
“轟隆!”
袁望還沒來得及向槍騎兵部隊發出進攻的命令,只見從城內成百上千顆圓形巨石向著張曼成大本營方向襲來。
看著從空中砸過來的巨石,袁望竟感覺到有一股威壓使得他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砸向地面。
好在距離袁望他們潛伏的位置還有一點距離,不然包括袁望在內的四百多人的槍騎兵部隊今天非得交代在這里不可。
地動山搖。
這是袁望在看到巨石一顆顆砸向地面后的切身體會。
“?。 ?/p>
“救命啊!”
呼喊聲、求救聲此起彼伏,張曼成大本營內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袁望剛扶著身旁的白馬站起來,天空突然有異物掉落。
“我去!這是什么東西啊?!”袁望用手擦拭從空中掉落在自己臉上的東西,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緊接著不斷有黃巾軍的殘肢斷臂和內臟等物從空中掉落。
“黃巾軍不是npc嗎?建模有必要做得這么逼真的嗎?”袁望用手捂著鼻子說道。
“嘔...”
“嘔...”
身后不斷傳來士兵嘔吐的聲音。
伴隨著殘肢斷臂、內臟等人體器官的血腥和夾雜著嘔吐物的混合氣味,即使袁望再能忍他也忍不住了。
“嘔!”袁望的胃里面一陣翻滾。
雖然之前袁望在戰斗中也有經歷過一些血腥的場面,但和現在的場景相比,簡直不是一個量級的。
戰場的恐怖程度可見一斑。
袁望差點都把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吭呄胫酉聛淼膶Σ哌吤顦岒T兵部隊向張曼成大本營方向前進。
而在西城門的城墻上,由于黃巾軍大本營在剛剛遭遇了毀滅性打擊,給尚在城頭負隅頑抗的卜巳及麾下敢死隊造成了極大的沖擊和心理震撼。
法正也借此空隙的時間得以喘息片刻,重新調兵遣將,給卜巳部造成更大的壓力。
不出片刻,法正便率領部下全面壓制住登上墻頭的黃巾軍卜巳及其麾下敢死隊。
很快,除了卜巳拼命突圍得以逃脫外,余下敢死隊皆被法正所部斬殺于城墻上。
回到張曼成大本營這邊。
袁望率領著四百余名槍騎兵站在原先張曼成大本營的位置上。
他粗略掃了一眼,卻并未發現張曼成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痹衼砣勘退黄饘ふ?。
“報!西北方向2公里處發現張曼成帥旗!”一名被袁望派出去充當斥候的槍騎兵對他稟報道。
“既然帥旗還在,那證明張曼成肯定還活著!”袁望直接提槍上馬對著周圍士兵命令道“大軍向西北方向出發,追擊黃巾軍余孽!
“殺!”隨著袁望的一道命令發出,槍騎兵隊伍便追隨袁望一同向著西北方向追擊而去。
袁望率領著槍騎兵隊伍向西北方向約莫追擊了4、5公里左右便停了下來。
【叮!由于黃巾軍戰役已經開啟,建議玩家不要隨意離開主城勢力范圍內,否則有可能會將外面游蕩的黃巾軍精英主力部隊吸引過來,導致主城遭受不可挽回的滅頂之災?!?/p>
突然一道系統提示音在袁望耳旁響起,硬生生將他想要繼續追擊出去的心給攔了回來。
“唉,看來又讓張曼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脫了...”袁望頗為無奈地苦笑道。
他費了老大勁從北城門一路長途奔襲過來,先是在草叢中潛伏多時,接著還被黃巾軍士兵的殘肢斷臂和內臟弄得蓬頭垢面、慘不忍睹,最后還是撲了個空。
你說他不郁悶誰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