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謝謝嫂子了,我把電話留給您,等您買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拿。哎呦,最近休息得實在是太差。”
霍耀京趕緊道謝,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揉了揉眼睛。
“行,沒問題。”
霍耀京立刻把錢掏出來,拿了三張大團結。
“嫂子,多出來的就當跑腿費了!”
程嫂子拒絕:“不用,我們也就是順路,而且我家閨女雖然身體不好,但是我家條件還不錯,不缺這三塊五塊的,你拿回去,你們工作也怪辛苦!”
霍耀京只好收回兜里:“那可真是太謝謝嫂子了!”
程嫂子沒想太多,看霍耀京確實休息的不好,這大過年的還查案:“正好這兩天我們就回去開藥,買好了告訴你。”
“好嘞!”接下來又問了幾句話,也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六個人準備撤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程楠臥室的門打開,叫住了他們。
“等等。”
眾人回頭。
程嫂子立刻詢問:“楠楠你有事?”
程楠一臉糾結,坐在輪椅上手指還攥著那本中醫藥的書。
因為緊張手指都有些用力過度,卻忍不住的抖。
“霍同志,我能問你兩個問題嗎?”
在場兩個姓霍的人。
程楠并不知道霍齊云也姓霍,指了指霍耀京。
霍耀京立刻過去,程楠卻讓程北把她推進屋里,她要單獨跟霍耀京說。
程北只好出門。
程家夫婦倆一臉的好奇,“閨女要說啥?”
“不知道啊。”
程北:“姐愿意多說話是好事。”
屋內,程楠先說了兩句問候的話,隨后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拉上了屋里的窗簾。
然后在桌上拿了一張紙,和筆。
想要寫些什么。
霍耀京看她動作遲緩,但不著急,眼神示意她慢慢來別急。
程楠點點頭,隨后慢慢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我懷疑我中毒了】
【我爸媽不知情被騙了】
【我吃的六號藥,上癮】
霍耀京看到這三行字的時候,第一想法就是,難不成程家夫妻倆想讓女兒快點死?
可又想到二十五塊錢的藥說買就買,連屋子里也打掃的干干凈凈,屋子里一點異味沒有。
程楠雖然病懨懨,但是穿著干凈身上無異味,說話的時候嘴巴里還有淡淡的茶水味,說明程家一家人都很講究,也很疼愛女兒,不會想讓她死。
霍耀京也在紙上寫道:
【你知道藥在哪里買的嗎?】
程楠:【不知道,但這個藥是假藥,藥盒上沒有說明和藥物含量劑量使用方法】
霍耀京皺眉,程楠直視他,眼里全是坦誠。
【你吃完藥有不舒服嗎】
程楠搖頭:【不僅很爽利,還很精神,有一次連著兩天吃了兩片,甚至出現了幻覺】
程楠又寫道:【而且對面樓有個人好像有個人監視我】
怪不得一進門就拉嚴了窗簾。
霍耀京回復【你先一切保持正常給我幾天時間調查這件事】
【好,也不要讓我爸媽知道】
程楠隨后將白紙交給霍耀京,示意他帶走。
霍耀京出門后,程楠又把窗簾拉開了一半,只擋住她床的上半部分。
他一出門,外面的人都在看他倆。
畢竟說是談話,里面卻一點聲音沒有。
霍耀京:“走吧。”
霍齊云好奇死了,可總覺得這里面很奇怪,等回到車上她又問,霍耀京沒回答她。
轉身上了另一輛車,直接讓另外兩個跟著的同事找兩個出色的便衣在附近蹲守。
一個是要弄清藥是哪里買的,一個是要看看,程楠說的監視她的人是誰。
霍齊云也沒在問,心里猜測跟那藥片有關系。
回到家后,霍齊云還有些控制不住的失落。
本來以為鋼廠夫妻兩個會是她親生父母,結果,又不是。
她心里頭郁悶,忽然覺得胳膊下的陳年傷疤有些癢,便伸手抓了抓。
吳霄寒知道她心里郁悶,便沒有打擾她,讓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是個強大的姑娘,有些事自己能想明白。
他說多了,反而會影響她的判斷力。
正好齊文含休息好下樓:“霄寒,你爸爸叫你去一趟書房。”
“好。”
吳霄寒上樓,路過齊文含的時候,停頓了下,“媽,麻煩你給齊云熱杯牛奶,行么?”
齊文含抓著欄桿的手,狠狠一緊,面上驚喜之色:“好,沒問題!”
吳霄寒看著齊文含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就立刻上樓了。
齊文含站在樓梯上,心情激動了好久。
從他們小夫妻回家到現在,這是吳霄寒第一次主動叫她媽。
她心情平復了許久,然后下樓給霍齊云熱了牛奶。
霍齊云興致缺缺,今日的確有些郁悶,道過謝后就回了房間。
晚飯都沒吃。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下樓吃飯。
只是一晚上也確實想明白了,命里無時不強求。
父母有沒有,無所謂了。
吳霄寒領著她坐在餐桌邊,楊阿姨立刻給她倒了一杯熱熱的豆漿。
“里面放了紅棗,可甜了,喝吧,還有我早上剛包的肉包子。”
“謝謝楊阿姨。”
霍齊云吃完,發現齊文含的頭發有些亂:“媽,你要理發么?”
“理發?理發店還沒開吧。”
霍齊云指了指自己:“我給您剪。”
齊文含答應道:“好啊,不過你有工具嗎?”
“有,我帶了。”
她吃完早餐,上樓拿了自己的家伙事,還是當初張麗萍給她新買的一套。
早就被她用得十分熟悉,她讓齊文含洗了個頭,便在客廳對著大街邊充滿陽光的落地窗前,給齊文含修剪頭發。
幾剪子下去,毛躁的發尾就消失不見。
她又整體修剪了一下長度,剪出層次,邊用吹風機給她吹干。
齊文含去照鏡子,大驚。
“這看起來像年輕了十歲!”
原本的戳肩中長發,剪出了層次,又修剪了發尾的毛躁,整個頭看起來又精致又干練。
在搭配霍齊云給她的護理素洗完頭,她的頭發現在全是香香的玫瑰味,還特別柔順。
吳愛國都驚呆了,看著齊文含半天沒回過神。
“好看么老吳?”
“好看好看!齊云太厲害了,咱們齊廳一下年輕了十幾歲。”
齊文含也學著像徐雨那樣翻了個白眼:“你看我,有沒有徐雨那個朝氣的勁頭。”
“有,但不是我說,你現在這樣,可比徐雨的發型年輕多了。”
一家人在屋內聊天,卻不想路過的吳潔聽了去。
她看著里頭齊文含的新發型,也驚了下,就一個發型竟然讓一個人的形象改變這么多?
只是,在說什么比徐雨年輕多了?
她想了想徐雨那個要強又不吃虧的性格,直接大步往霍家去。
正巧今日霍家就徐雨一個人在家,一看吳潔過來也有個說話的就讓她進去了。
吳潔說了一通無關緊要的,然后不經意地把剛才聽來的話告訴了徐雨。
“哎徐姐,我剛才路過吳家,不知道他們一家人在干啥,但是我聽到吳愛國說,齊文含長得比你年輕多了什么之類的。”
徐雨正在泡茶,聽到這抬起頭,有些狐疑:“吳愛國說齊文含比我年輕?”
吳潔不經意地摸了下鼻子:“我也是就聽見那么一句,沒聽真,但好像是呢。算了,你就當我沒說,或許我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