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姐,早上好,一起去吃早飯吧?”
唐三看著迎面碰上的小舞和朱竹清,臉上帶著些許邀請。
“你介意嗎,竹清?”
小舞沒有回答唐三,而是扭頭看向了身旁的朱竹清。
“沒關系,一起吧,”
朱竹清搖了搖頭,并不介意唐三一起。
“那就一起吧,正好我們和竹清想要在吃過早飯之后在村子里逛逛,昨天耽誤了一天時間,還沒好好熟悉村子,”
眼看著朱竹清并不介意,小舞也點了點頭,同意了唐三的邀請。
因為并不熟悉村莊,所以三人也是憑借感覺,哪里有炊煙就往哪里去,村子并不大,走著走著,他們不知不覺間,就已經走出了史萊克學院的范圍。
史萊克學院這邊很安靜,但另一邊的村民們卻都已經忙碌起來,日出而作,這是普通農民的習慣。他們需要通過農耕來養家糊口。學院的早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唐三已經決定,到村子里先買點食物和小舞她們充饑。
三人正準備找一處農家買食物,卻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在爭吵著什么。
那對少年男女看上去年紀都不大,女孩子似乎有十四、五歲的樣子,相貌普通,但卻充滿了青春的氣息,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一身打著補丁的簡樸農家服飾,一看就是村里村民的孩子。
和她爭吵的少年看上去更小一些,年紀似乎和唐三、小舞以及朱竹清差不多,個子不高,卻異常的肥胖。短頭發、小眼睛,臉上的肉胖的隆起,生的一副油膩的模樣,唇上有著兩撇小胡子,似乎是發育后剛長出來的,怎么看怎么像兩撇鼠須,但詭異的是,他的眼睛似乎是異瞳,一只是正常的灰棕,另一只則泛著暗綠,有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少女看著小胖子,眼中流露著幾分畏懼的神色,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馬紅俊,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分開?為什么翠花,我對你不好嗎?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馬紅俊的聲音中帶著不滿,緊盯著面前的翠花。
唐三不禁有些莞爾,只覺得現在的孩子還真是早熟,這么小的年紀就說到分手之類的話了,不禁停下了腳步,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
感受到馬紅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翠花躲閃他目光的同時,臉上也泛起些許蒼白。
“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是我實在受不了你,你是高貴的魂師,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我們不合適的,你還是找別人吧,而且,我比你大好幾歲,求求你,以后別再找我了,”
“什么叫受不了我?真不明白你們這些娘們在想什么,分手也行,再和我來一次,我就和你分手,不然,沒門!”
聽到自己免費的泄欲工具就要這么遠離自己,馬紅俊臉上當即露出一絲怒色,一邊說著,肥胖的手掌抬起就去拉那少女翠花,竟然打算當即強搶民女。
翠花就像一只驚慌的小兔子趕忙后退,但馬紅俊身為魂師,速度很快,輕易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要了,你就放過我吧,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我的身體真的已經承受不住了!”
這時候的小舞和朱竹清已經看出些許端倪,對視一眼之后,兩人身形一閃跳了出去。
“住手!”
小舞雙手叉腰,厲喝了一聲。
馬紅俊和翠花同時一愣,朝她看來。
馬紅俊怪異的小眼睛眨了眨,唇上鼠須顫了幾下,一對眼眸中淫光放射。
“好漂亮的兩個妞!正合小爺我的胃口!怎么,你們這么迫不及待跳出來,是想要接替她做我的女朋友么?成,沒問題!我同意了!”
“放屁!敢這么侮辱你小舞姐!找死!”
小舞大怒,一腳就踢向他抓住翠花的手,將他的手踢開。
“你個大膽淫賊!這么小就不學好!光天化日之下,難道你還想強搶民女不成?”
聽小舞這么一說,馬紅俊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是我們之間事,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既然不是要做我的女人,就滾開!”
“你說滾開就滾開,小舞姐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想讓我們離開,放了那個姑娘!”
小舞不僅沒有閃開,反而一副將要動手的模樣。
眼看著在村莊里走了沒半個小時,小舞就已經和別人發生了沖突,唐三在無奈之余,只得上前來調停。
“小舞姐,你剛才也聽到了,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也就是這是他們小情侶之間的事情,說不定人家只是在玩情調呢,我們還是別管閑事了,你不是肚子餓了嗎?走吧,我們繼續找吃飯去,”
說著,唐三就想要帶小舞離開,卻被小舞一臉不爽的推了一把。
“要走你自己走,真不知道你是沒腦子還是你和這胖子是一個樣,不管這個女孩跟我有沒有關系,但這件事情既然被我看到了,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你愛幫忙不幫忙,竹清,我們兩個人動手,”
說著,小舞便抬起一腳踢向馬紅俊,剛才已經見識到小舞腳上的力道,馬紅俊自然不敢再硬接,只得后跳閃開,趁著馬紅俊離開,朱竹清化作黑影出現在翠花身旁,將她帶離馬紅俊的身旁。
“你先離開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
對著翠花說了一句之后,朱竹清再次化作黑影,從馬紅俊的側面沖了過去。
“小舞姐,”
眼看著小舞已經動手,唐三在無奈的同時,心中也不免升起幾分埋怨,在他看來,這種事情根本和他們沒有關系,于情于理都不該多管閑事才對,也正是因為這股埋怨,他選擇了置之不理,就這么雙手抱胸站在原地,靜靜的當一個旁觀者。
另一邊,馬紅俊的身體雖然肥胖,卻也算的上靈敏,接連幾個閃避躲過了小舞的攻擊,但是在朱竹清這個敏攻系魂師加入之后,他的速度就顯得拙劣起來,嗤啦聲不斷響起,他的衣服很快就變成了乞丐裝,身上也多了不少沁出血珠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