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
“就算萬年冰火狼魂骨賦予你兩個魂技,”
“但不管是冰屬性魂技還是火屬性魂技,”
“都不應該破開我的天使守護才對,”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千仞雪緊盯著站在她對面的林渡,
眼神中滿是好奇。
“告訴你也可以,”
“但你要保證不會再攻擊我,”
接連釋放魂骨中附帶的魂技已經讓林渡體內的魂力消耗殆盡,
如果千仞雪還不停手的話,
他就只能去找千道流評理了。
“好,”
“但你同樣也要保證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都爛在肚子里,”
千仞雪此時也清醒很多,
不再像剛才那樣被怒火沖昏頭腦,
索性也就接了林渡遞來的臺階。
“什么事情?”
“剛才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林渡一臉疑惑的看向千仞雪,
那副懵懂的模樣,
還真的是欺詐性拉滿。
“哼,”
“算你這家伙識相,”
“好了,”
“快點告訴我,”
“你到底是怎么擊碎我的第三魂技天使守護的,”
千仞雪發出一聲輕哼,
從武魂附體的狀態退出,
卻又難掩心中的好奇,
當即催促林渡快點做出解釋。
“其實這東西說來也簡單,”
“我給你舉個最簡單的例子,”
“你平時在冬天倒熱水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過,”
“當你熱水倒得匆忙的時候,”
“琉璃杯有可能會突然裂開或者直接炸碎?”
林渡看向千仞雪,
臉上帶著幾分詢問。
“有見過,”
“但是,”
“這和你打碎我第三魂技有什么必要的聯系嗎?”
千仞雪輕輕點頭,
但看起來仍舊是一頭霧水,
很明顯沒有理會林渡例子的精髓。
“當然有關系,”
“這其中就涉及到一個熱脹冷縮的原理,”
“顧名思義,”
“就是熱的時候會膨脹,”
“冷的時候會收縮,”
“而冬天的琉璃杯會在倒熱水的時候突然破裂,”
“就是因為溫度的突然加劇讓它開始膨脹,”
“并且從內部產生破壞,”
“同理,”
“魂力亦是如此,”
“我先是使用冰屬性的攻擊讓你的羽盾凝固成冰,”
“隨即又使用火屬性攻擊讓你的魂力開始膨脹躁動自內部開始瓦解,”
“最終‘嘭’的一聲炸開,”
千仞雪本就不是什么愚笨之人,
之所以第一遍沒理解林渡的意思,
完全是因為她沒有接觸過這種知識,
現在聽到林渡的詳細解釋之后,
她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但也正因為理解之后,
她才更加驚訝于林渡的奇思妙想,
僅僅只是憑借一個冬日里出現的普通現象,
就能夠領悟出如此實用的戰斗技巧,
當真是讓她對林渡愈發的好奇!
“我真想撬開你這家伙的腦袋看看你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只是見過冬日里琉璃破碎就能夠想到將冰屬性攻擊和火屬性攻擊融合起來,”
“爆發出超過它們本身的驚人威力,”
千仞雪滿臉驚訝的看著林渡,
眼神中已經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神采。
“融合?”
林渡忽然之間陷入某種沉思的狀態,
千仞雪的話讓他腦海中劃過一道靈光,
他隱隱之間似乎抓到了什么東西,
卻又不是那么清晰。
“對了!”
“差點忘記正事!”
“爺爺剛才讓我來叫你,”
“結果被你給氣昏頭忘記了,”
“快,”
“跟我去供奉殿!”
說著,
千仞雪一把抓住林渡的手臂,
她在一瞬間完成武魂附體,
六只潔白的羽翼輕輕扇動,
帶著林渡趕往供奉殿。
不多時,
千仞雪就帶著林渡沖進了供奉殿,
引得諸位供奉紛紛投來目光。
“雪兒,”
“讓你去叫渡兒過來耽誤這么久的時間也就算了,”
“怎么還這么魯莽?”
千道流看向武魂附體的千仞雪,
眼神中帶著幾分責怪。
“爺爺,”
“你不能只怪雪兒一個人,”
“林渡這家伙也有份的,”
“要不是他吸收魂骨耽誤了時間,”
“又讓我幫他融化萬年鯨膠,”
“我早就帶他過來見你了,”
聽到千道流的責備,
頓感委屈的千仞雪直接將林渡也拉下水,
說什么也要他陪自己一同承擔。
“嗯?”
千道流像是感受到什么,
一個閃身出現在千仞雪身旁,
拉起她的手掌感應片刻之后,
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魂力已經來到了40級,”
“看來你也服用了萬年鯨膠?”
千道流雖然是在詢問,
但他的語氣中卻滿是篤定。
“我幫林渡融化萬年鯨膠,”
“作為報酬他分了我一半,”
千仞雪點點頭,
肯定了千道流的詢問。
“服用萬年鯨膠之后,”
“你們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
千道流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目光卻落在千仞雪的臉上。
“沒發生什么事情,”
“只是和林渡這家伙打了一場之后,”
“我就帶著他趕緊過來了,”
千仞雪回答的很淡定,
但千道流還是在自己孫女眼中捕捉到一閃而逝的慌張,
不過他并未聲張,
甚至臉上都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表情。
“打了一場?”
“雪兒,”
“你可是三魂環的魂尊,”
“渡兒雖說有二十級先天魂力,”
“但因為還沒有獲得魂環的原因,”
“根本沒辦法對武魂進行有效的使用,”
“你沒把他給打壞吧?”
聽到千仞雪和林渡打了一場,
在場的其他供奉臉上都露出緊張的表情,
生怕千仞雪一個不小心把林渡打出個好歹。
“我才打不壞他呢,”
“他硬的很,”
“一個魂環都沒有,”
“硬生生跟我打了個旗鼓相當,”
千仞雪撇了撇嘴,
似乎覺得在場的供奉有些過于偏愛林渡。
“也是,”
“昨天三哥他們才給渡兒送了魂導器,”
“有魂導器在手的話,”
“和雪兒打個旗鼓相當應該沒什么問題,”
“不過,”
“渡兒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直到現在都一句話都沒說?”
“雪兒,”
“你確定剛才和渡兒打架的時候,”
“沒有傷到他的腦袋吧?”
雄獅斗羅看著一直呆站在原地也不說話的林渡,
忽然間有些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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