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死’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奢望。
葉酥汐怎么會讓她輕易死去。
“看妹妹如此痛苦,我作為姐姐,作為醫(yī)者,怎么能忍心讓你一直這個樣子。”
“嗚嗚......”
葉韻月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對于葉酥汐一口一個妹妹的叫著,她只覺得惡心、假惺惺!
葉酥汐緊攥了一下手里的帕子,眸光一冷,寒意肆起,讓在場之人都不寒而栗。
“冬梅,去將醫(yī)藥箱取來!”
“是!”
應下之后,冬梅退下!
片刻之后,冬梅提著藥箱回來。
葉韻月看要箱子的瞬間,癱坐在地上的她不禁連連后退。
“嗚嗚......”
葉韻月不斷發(fā)出抗議之聲,但卻無濟于事。
環(huán)顧四周,都是葉酥汐的人,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冷漠,沒有一絲同情,這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
但,下一刻她會更加絕望。
只見葉酥汐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縫合傷口用的針和線,當著葉韻月的面引穿起來。
葉韻月不斷地搖頭,眼淚嘩嘩的流,此刻她多希望有人來救她,但是這都是天方夜譚。
穿引好了之后,葉酥汐一個眼神,元七會意。
上前,一把將葉韻月捂著嘴的手,從嘴上拿來,隨后眾人上前,按住了不斷掙扎的葉韻月。
傷口展露出來,可怕至極!
葉酥汐剛才那一刀是從嘴角劃開的,此時葉韻月的臉上是一邊一個血淋淋的大口子。
臉肉還外翻著,若是沒有臉骨的支撐,這臉恐怕就要掉下來了。
而越是掙扎的葉韻月,她的傷就會越痛。
怕葉韻月沒有精神昏迷過去,葉酥汐還貼心的從藥箱中取出一粒藥丸,塞到了葉韻月的嘴里。
當然這并不是什么止疼藥丸,而是可以補充體能的,她可不想讓葉韻月死在這縫合上。
被死死按住的葉韻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針線在自己臉上穿梭著。
疼痛只能讓她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而她越是喊叫,葉酥汐就越興奮,這些,還遠不及自己上一世的千刀萬剮。
“妹妹還是不要掙扎得好,不然若是我的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扎進妹妹的眼睛里,那妹妹豈不是什么也看不見了?”
葉酥汐說這話的時候,葉韻月眼睛瞪得燈籠一樣大。
聽完,瞬間閉了上來,生怕葉酥汐故意扎瞎自己的眼。
但是疼痛難忍的葉韻月,又怎會就此安分下來。
葉酥汐一個不注意,針尖便直接戳到葉韻月的眼皮之上。
若再往下那么一絲絲,便會扎進眼里。
“妹妹你看,你非要掙扎,我手抖了吧!
若不是我及時收手,你這眼睛就要保不住了!所以妹妹還是不掙扎得好,我很快就要縫合完了!”
葉韻月怎會不知道這葉酥汐就是故意的,是故意往她眼上扎的。
這嘴離眼那么遠的距離,她就算再手抖,還能真抖到眼上去?
但這些葉韻月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說出。
她現(xiàn)在只敢安安靜靜的承受這一切,只希望時間能快點過完。
葉酥汐又怎會讓葉韻月好受,她故意拖延時間,縫合極慢,而且針腳不一,十分丑陋,就是了讓葉韻月多受點罪。
半個時辰之后,葉酥汐終于縫合完畢,葉酥汐判斷的極佳,若沒有剛才的藥丸,這葉韻月恐怕堅持不了半個時辰。
“呀......”
突然,葉酥汐一副大驚的樣子,嘴巴張得老大,連神情都是驚恐之意。
“瞧我記性,我竟然把妹妹的嘴巴也一起縫上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妹妹到處胡說,自己和葉府有關系!”
“嗚嗚......”
被松開的葉韻月,雙手顫抖,想要捂著自己的嘴卻不敢直接上手。
因為就連小心的觸碰都能感到撕裂的疼。
葉酥汐將縫合用過的針遞給冬梅,吩咐一句。
“一會把這個丟了吧!”
“是!”
冬梅接下,隨后開始收拾藥箱。
葉酥汐則是一臉愧疚之意。
“妹妹,我也是一時間沒有注意,才把妹妹的嘴縫合上了。
現(xiàn)在剛縫上,還不能拆開,要等到妹妹臉部的傷口全部愈合了才能拆,不過就要委屈妹妹這幾日先餓上幾天了!”
說著,葉酥汐還假意的擦拭了一下眼角,似乎是有淚要流出的樣子。
而一旁的元七看著此時丑陋,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恐怖的葉韻月,不禁噗嗤一笑。
“元七,你笑什么?”葉酥汐問道。
元七抿著嘴,強忍笑意。
“小姐,你這針腳高高低低,大大小小,還真是不勻稱!”
說罷之后,在場之人都大笑起來。
連葉酥汐也不忍笑了幾聲。
“好了,不要笑了,等下一次,我定為妹妹縫個漂漂亮亮的!”
葉韻月聞言渾身發(fā)抖,她知道葉酥汐定是故意的,心里也暗自起誓,若是有機會,定讓葉酥汐承受這千百倍的痛苦!
“看好她,不要讓她死了!”
“是!”
葉酥汐吩咐一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但剛走到門外又折了回來。
“妹妹這個樣子實在太嚇人,若是有男子進來了,定要被嚇得不能人事了!”
說話間,葉酥汐的目光從葉韻月臉上挪開,對著一旁的護衛(wèi)吩咐道。
“找個東西把她的頭蓋住!”
“是!”
隨后再次看向葉韻月繼續(xù)道:“妹妹放心,這幾天我定會把你伺候得好好的!”
說罷之后,葉酥汐便離開了房間,只留葉韻月一人無聲的哀嚎。
傍晚。
吳縣西街隱蔽的宅院內(nèi)。
“衛(wèi)大人,事情有變!”
衛(wèi)深坐在主位上,手中的折扇都沒有停下來過。
“說!”
衛(wèi)深言語冷漠,似乎對接下來的匯報有了一定的猜想。
“回稟大人,葉二小姐以身作餌,試圖拉葉府拉郡主下水。
但誰知郡主卻手持葉二小姐與葉府的斷絕書,并直言葉二小姐已經(jīng)不是葉家人,她所做的事情與葉府無光,更與自己無關!”
衛(wèi)深一愣,手里的折扇也隨之停頓了一下。
“那斷絕書上面的日期是什么時候的?”
衛(wèi)深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
“回稟大人,是都城傳葉二小姐失蹤之時的!”
“這怎么可能?她怎會提前知道今日之事?”
衛(wèi)深不禁皺眉,看來自己還是小瞧葉酥汐了。
“大人,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主子已一再吩咐讓我們注意郡主,看來這郡主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剛才葉二小姐鬧事之際,亦王殿下也沒有上前一步,定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這都是他們計劃好的??!”
衛(wèi)深不語,手中的折扇卻越扇越快。
“大人,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