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雨此時難受得快要死了。
不!可以說他現在比死了還難受。
云翎雨在地上不停地打滾,似乎這樣能減少身上的疼痛。
現在,云翎雨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離不開這個藥丸了,只是,他卻不知道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翻滾間,隱約看到云翎亦站在自己旁邊,于是云翎雨便用盡了全身力氣,滾到了云翎亦的腳邊。
躺在地上,面朝天,看向云翎亦。
滿臉苦色,不斷地哀求著:“三弟,你幫幫皇兄,給我藥丸好不好,給我藥丸!”
云翎雨說著,還不停地喘著粗氣,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傲骨。
只是,二人之間的仇恨又豈會因為一方落難就消失呢。
云翎亦緩緩低下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云翎雨,抬起就是一腳,將云翎雨踹到了一邊。
“離本王遠點,臟!”
被踹飛的云翎雨,整個身子飛撞到了墻上,才堪堪停下來。
隨即一口鮮血又從云翎雨口中噴涌而出,但是現在他早已顧不上生氣。
藥丸的依賴性讓他早已忘記了一切,他現在只想要藥丸,沒有藥丸,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呸呸呸.....”
云翎雨努力將口中的鮮血吐干凈,然后又是一副祈求模樣看向云翎亦。
“三弟,父皇既派你來抓我,你帶一個活生生的我回去,總比帶一具尸體強。
快,你只要給我藥丸,我便不再反抗,好好跟你回去,而且我還會將治療病疫的藥方給你......”
不得不說,云翎雨口中的病疫藥方的確引起了云翎亦的注意。
只是,這云翎雨話還沒說完,藥丸癮便又上來了,整個人已經開始不停地抽搐著,脖頸上青筋暴起,看著的人都覺得十分不適。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會兒,緩過來之后云翎雨又繼續道。
“三弟,求求你了,給我藥丸!”
聽得云翎亦不禁皺眉,云翎雨半句話都離不開藥丸,所說的藥丸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還是先查清楚藥丸為好。
“藥丸在何處?”
聽到云翎亦提到藥丸,云翎雨瞬間欣喜若狂,毫無掩飾,直接說道。
“在我房間!書案后面有個架子,將架子挪到一邊,后面有個凹槽,藥丸就在那里面!”
“那病疫的藥方呢?”
“三弟將藥丸給我,我就給你藥方!”
聽罷,云翎亦不禁冷哼一聲。
對于云翎雨的話他根本不會相信,藥丸位置或許是真的,但是藥方他定是萬萬不會給的。
云翎亦可沒有時間跟云翎雨來回周轉。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就別想得到藥丸的!”
說罷,云翎亦不再給云翎雨任何反應,便直接離開了關押云翎雨的房間。
任憑云翎雨怎么喊叫,他都不再理會。
出了房間之后。
云翎亦看向一旁的元五。
“剛才他說的你可聽見了?”
“屬下聽見了!”
“去將他口中的藥丸找到,然后交給陳大夫,讓他看看這藥丸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能讓云翎雨變成那般樣子!”
“是!”
應下同時元五退下。
云翎亦抬頭看了一眼日頭正盛的天空,后面依稀夾雜著云翎亦的苦苦哀嚎之聲。
不知道葉酥汐有沒有和木霜碰頭?
有是否知道自己已經將她仇恨許久的人抓住?
午時。
揚州。
葉酥汐稍作休息之后,便準備離開揚州。
“郡主,您需要的藥材已準備齊了一部分,還請郡主過目!”
說著,薛凡便躬身,一副請看的姿勢。
葉酥汐微笑點頭,跟著薛凡去了院落中間。
行至院落,葉酥汐看著滿滿兩大車的藥材,很是震驚。
心里不禁佩服薛凡,只是一上午的時間,他便弄來了江陽大夫兩日才能到手的藥材數量,看來這薛凡在揚州的地位果然不虛!
葉酥汐上前一步,檢查了一下藥材的干濕程度,也很是符合標準。
隨后連忙微微附身,“謝過薛神醫,薛神醫此般行為,酥酥定永不相忘!”
“郡主才是大義之人,薛某甚是佩服!”
“你們兩個別相互吹捧了!”
正當葉酥汐和薛凡互相恭敬的時候,唐仁一路小跑趕來,身上的布包也隨著身子的跑動而搖晃起來。
跑到葉酥汐面前催促道:“師父,我們快些出發吧!王爺還在吳縣等著我們呢!”
葉酥汐自是明白,于是緩緩點頭,而這時安懷也走了過來。
“酥酥,給!
現在吳縣病疫是什么情況,我們還不知曉,你先把這藥丸吃下,增強一下身子,避免自己被感染!”
說話間,安懷將一個藥瓶遞給葉酥汐。
葉酥汐并未接下,而是指了指冬梅手里抱著的小盒子。
“師父,你說的增強身子的藥丸,我已經吃過了,而且我還把你們的那份都備上了!”
安懷順著葉酥汐手指方向看去。
冬梅同時將盒子打開,只見里面滿滿當當全是小小的瓷瓶,而瓶子里面全是與安懷剛才所拿一樣的藥丸。
看完后,安懷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胡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
“酥酥,你早說你準備了,那樣我就不用那么著急地準備了!”
還不等葉酥汐言語,唐仁便接過話茬,維護葉酥汐。
“師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準備之前,也沒問問師父有沒有準備啊!”
安懷瞥了一眼唐仁,很是不滿的調侃道。
“怎么?你是對我這個老頭子有意見了?”
“不敢,不敢!”
唐仁一臉賠笑,不敢再說話,和安懷相處那么久,唐仁早已了解他的脾氣。
若是現在再和安懷說上兩句,那唐仁定然少不了被臭罵一頓!
看著二人如此樣子,葉酥汐無奈地搖了搖頭,中間調和道。
“師父,唐仁,吳縣百姓還等著我們呢,我們快些出發吧!”
唐仁點頭,隨后急忙上前,開始幫著薛府下人一起搬運藥材。
安懷則看向薛凡。
“薛老弟,這么些時日打擾你了,等吳縣事情解決,我定親自過來道謝,到時我們再好好的喝上兩杯!”
“好,那我等著!”
隨后,二人相互拜別。
藥材全部裝上馬車后。
云翎亦留給葉酥汐的暗衛也全部喬裝成了車夫的樣子,用來護送他們前往。
葉酥汐眾人也陸續上了馬車,與薛凡揮別之后,一行人馬便朝著吳縣出發了。
這一次的起程,和之前都不同。
這一次他們可是背負著重擔和使命,腳程也在不覺間加快了許多。
馬車上,已無旁人。
安懷思索片刻還是問了一句。
“酥酥,你這藥方是從何而來的?”
葉酥汐微微一笑,對于安懷會有如此疑問并不驚訝。
而非要和他們擠坐在同一輛馬車上的唐仁,也甚是好奇這個問題,于是也微微側耳。
要知道葉酥汐可并沒有去過吳縣,也就是說葉酥汐也不知道他們染上的究竟是何種病疫。
那她怎么就已經知道藥方了?并且還為此備上了那么多的藥材!
對于二人共同的疑問,葉酥汐頓了頓,隨后正色道。
“這藥方是師父您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