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川談完項目回到辦公室有點頭疼。
可能是酒喝得太多,他還有些沒緩過來。
“去倒杯熱水。”
他閉眼吩咐白朗,白朗剛要出去,忽地。
門“砰!”的一聲嚇了他一跳。
沈硯川也一樣,他皺眉睜開眼,剛要問發生了什么事,結果,顧方謹突然沖到了他面前,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總,您……”
“沈硯川!你昨天對蘇清晚做了什么?你欺負她了?”
他開口,沈硯川眉頭皺得更緊。
他胡說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欺負她。”
“那你和她吵架了?”
“沒有。”
“那你不會是和她……”
沈硯川:……
他到底要問什么?怎么越問越偏?沈硯川抬手示意白朗先出去,等門關上,他冷漠的臉頗為無語。
“顧方謹,你受刺激了?你……”
“對,我就是受刺激了,我因為你,都被萊萊拉黑了,沈硯川,你!你氣死我了!”
顧方謹站在那捶胸頓足,沈硯川打量著他,疑惑更重,他問怎么了,顧方謹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沈硯川突然笑了。
“你還笑你?你怎么這么沒良心!”
顧方謹恨不得打人,沈硯川扶額讓他冷靜,他不是笑,他是無奈。
因為顧方謹和姜萊都想多了。
他昨天和蘇清晚什么都沒發生啊,他們最多是同床共枕,這應該……不至于“判死刑”吧。
沈硯川敲了敲手指,沒覺得有什么,顧方謹卻差點翻白眼暈過去。
這還沒什么?這已經死定了?
沈硯川挑眉,“誰死定了?”
“我死定了!”
他當然不可能死,蘇清晚能去酒吧,就代表她心里還有沈硯川,他們這屬于感情有進展,而他屬于,要恢復單身了。
早知道,他就不幫沈硯川了。
顧方謹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沈硯川莫名有些想笑,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幸災樂禍。
他就當不算吧,畢竟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昨天的事,顧方謹幫了大忙。
那他,也不能不管他。
“別急,今天晚上有酒會,晚晚和姜萊會參加,到時我和姜萊解釋,就說你是被我逼的,如何?”
顧方謹眼睛一亮,“行!”
他看行。
顧方謹這會又活了,沈硯川輕嘆搖了搖頭,他還有事要忙,沒空理他,他讓顧方謹沒別的事先回去。
而此時蘇氏。
自會議結束,姜萊就坐在辦公室和蘇清晚大眼瞪小眼,她們面對面瞪了二十分鐘,蘇清晚感覺,自己的眼睛都快酸了。
“萊萊,你……是不是有事啊?”
她無奈先開口,姜萊黑著臉,氣勢洶洶。
“是,你老實告訴我,你對沈硯川到底什么意思,你昨天是不是和他在一起睡的?你要和他和好?”
姜萊不開口是不開口,一開口就是暴擊,蘇清晚剛喝口水,她差點就噴到了姜萊臉上。
蘇清晚忍住咽下去,眼神四下亂看。
她不是慌,她是尷尬,昨晚的事說起來,其實還是怪她自己,她但凡把沈硯川送到家就走,也不會有后邊的事。
這事姜萊知道了,必然要罵她。
她想著姜萊既然會問,那應該就是猜到,所以她帶著僥幸心理,說了句,“沒有啊。”
姜萊瞬間炸了。
“蘇清晚!現在連你都開始騙我了是不是?顧方謹騙我就算了,你也騙我,你氣死我算了?”
顧方謹?
蘇清晚被姜萊吼得一愣,隨即有點迷茫。
她有點不明白這里面有顧方謹什么事,疑惑間她轉而想到什么,忽地明白過來,眸子瞬間沉了下來。
昨天她一直覺得,沈硯川聯系她是故意的,她以為故意為之的是沈硯川,但現在看來,應該是顧方謹。
蘇清晚扶額,她倒不生氣,只是有點無奈。
她知道顧方謹本心不壞,他是沈硯川的兄弟,幫幫沈硯川也正常。
但…但被人這樣“算計”,心里總歸有點別扭。
蘇清晚看著氣鼓鼓的姜萊,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好了,別氣了,我說實話,昨晚我確實和他在一起。”
話剛說完,姜萊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一副“果然如此”的痛心表情。
“我就知道!蘇清晚你怎么回事啊?上次是誰說再也不想理他的?這才多久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你居然和他過夜,你!你!”
姜萊氣的有些說不出話,蘇清晚哭笑不得地一邊勸她冷靜一邊解釋。
“不是你想的那種過夜,我們什么都沒發生,我只是單純照顧了他一下。”
“真的?那你對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萊開口,蘇清晚一愣。
她被姜萊這個問題問住了。
姜萊沒問之前,她沒思考過這個問題,現在,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她不恨他,但她該遠離他,可她卻心軟靠近了他,愛嗎?心軟?她不知道,她感覺自己有點亂。
她不想想這件事,就當是自欺欺人,她轉移了話題。
“我有什么可想的,好了,不說這個了,小插曲而已,別在意,我們聊聊別的吧。”
“晚上的酒會你選好衣服了嗎?今天是界內交流的酒會,你這善于交談的副總肯定要大展拳腳,擴展人脈,這戰袍……”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
姜萊最注重外交工作,蘇清晚這么一提,姜萊直接把剛才的事拋到了腦后。
“你和我去選禮服。”
她拉著蘇清晚起身,見她沒再提剛剛的事,蘇清晚松了口氣。
等到了服裝店,姜萊完全沉浸在了選禮服中,蘇清晚則是隨便選了一件。
她只是隨便一選就足夠驚艷。
紅色的拖尾長裙,搭配黑長直和御姐系妝容,簡直就是完美的高冷女總裁。
蘇清晚照著鏡子,沒覺得有什么,姜萊倒是高興壞了,閨蜜好看,長的可是她的臉。
她激動地拉著蘇清晚看了好幾圈,才和她一起上了車。
蘇清晚頗為無奈。
穿高跟鞋不能開車,蘇清晚換了運動鞋。
等到了酒會場的門口,車停下,她才換回高跟鞋。
酒會定在七點半開始,這會已經七點。
們下車時,已經陸陸續續有人在往里面進,今天不是大型酒會,沒有記者,會讓人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