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是她,她早就死了?!?/p>
江淺淺不愿意相信,但她不過是自欺欺人,是非真假,她自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江淺淺很慌,甚至不敢看蘇清晚眼睛。
過了一會,她又神經地開始笑。
“不對,你沒有證據,你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事情和我有關,蘇清晚,你少詐我?!?/p>
她篤定的話倒是提醒了蘇清晚。
沒錯,她確實沒有證據,但這也是她沒有揭發江淺淺的原因。
不過,這件事沒證據,不代表江淺淺做的其他事她也沒證據。
蘇清晚冷笑著拿出手機,手機上是一個外國男人的照片,而這,正是江淺淺的男朋友,或者說,是老公。
根據安心給她的消息,這個男人和江淺淺應該已經在國外注冊結婚。
但是她剛查到注冊證件,那邊就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痕跡。
雖然安心沒拿到江淺淺結婚的證據,但是她查到了江淺淺與這個男人的住址,包括生活痕跡,甚至包括,兩人去的每一個酒店。
一看到這張照片,江淺淺徹底慌了。
但是她還在強壯鎮定。
“你給我看這個干什么?我又不認識這個人。”
她想裝傻蒙混過關,蘇清晚收起手機冷笑,“我有問你認不認識嗎?”
“我……”
江淺淺被噎得說不出話,她死死地扣著手指,差點就把手指扣出了血。
她還想辯解,可蘇清晚沒給她這個機會。
“江淺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當初離開,并不是因為生病,而是要盡快找到下家,對嗎?”
蘇清晚一句反問,直接讓江淺淺破防。
“怎么可能,我那么愛沈硯川,我怎么可能找下家,你別胡說,你閉嘴!”
她低吼著怒風蘇清晚,蘇清晚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淡淡道。
“你真的愛他嗎?你愛的,不是他的錢嗎?當初你離開的節點,正是沈氏鬧經濟危機的時間,你不過是怕沈硯川失勢,所以才去了國外?!?/p>
蘇清晚一句一句直戳要害。
雖然這些都是她猜的,可她覺得大概率這就是真相,果然,她說完,江淺淺整個人開始暴走。
這讓她確定,她猜對了。
“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閉嘴?。?!”
江淺淺怒吼著沖向蘇清晚,蘇清晚冷眸微瞇,她根本沒打算躲。
江淺淺帶走安安,她必須給江淺淺一點教訓,蘇清晚準備還擊,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
下一秒,她猛地被人拉了過去。
然后她便看到江淺淺摔在了地上,她愣了一下,等回過神,便看到沈硯川擔心地看著她。
“怎么樣,有傷到嗎?”
他拉著她查看,而蘇清晚已經忘了回答。
如果剛剛她沒看錯的話,剛剛是沈硯川將江淺淺摔在了地上吧?
可是他怎么會對江淺淺這個態度?
蘇清晚忽然有些迷茫了。
她不相信沈硯川真的關心她,現在也不信,可是他的擔心,確實不像假的……
“怎么不說話?”
“沒事?!?/p>
蘇清晚回過神看向沈硯川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她沒說什么,而旁邊的江淺淺卻開始發瘋。
或許是擔心蘇清晚說出什么,她沒有因為沈硯川和她動手大鬧。
她裝暈發病的樣子縮在角落,嘴里嘟囔著什么,別人也聽不清。
蘇清晚看到她這樣,眉頭皺了一下,她懶得在這看江淺淺演戲,她要走,沈硯川卻一把將她抱起。
蘇清晚一愣,“你干什么?”
“送你去醫院。”
蘇清晚:……
“我沒事。”
沈硯川根本不聽,他抱著蘇清晚就往下走,完全沒管江淺淺。
蘇清晚試圖掙扎,也被他強制控制。
就這樣,蘇清晚被他一路抱上了車,等車子啟動,一路疾馳,蘇清晚看著開車的沈硯川,忽然有些恍惚。
她有些想起了七年前的畫面。
那時候江淺淺還沒出現,她和沈硯川之間非常平穩,其實說起來,沈硯川也是關心她的。
例假他會陪她,生病會讓她休息,他會帶她旅游,會給她買她喜歡的東西。
她當時認為,這就是喜歡。
可后來江淺淺出現,他的冷漠,他的誤會,他對江淺淺的縱容,都打破了她的幻想。
沈硯川沒有對不起她,但她,不相信他。
“沈硯川,其實你沒必要這樣?!?/p>
蘇清晚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有些突兀。
沈硯川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視線沒離開前方的路,“沒必要怎樣?”
“沒必要裝喜歡我,你如果想要安安的撫養權,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不可能,但你身為生父,我可以給你探視權,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蘇清晚開口,沈硯川猛地一腳剎車。
蘇清晚猝不及防扯掉撞上玻璃,她轉頭想問他干什么,但對上他冰冷的眸子,她皺眉沒說話。
她看得出,他生氣了。
可是他有什么可生氣的?
“蘇清晚,你就這么看我?認為我在意你,是為了撫養權?”
他壓低的聲音帶著壓制的怒意。
蘇清晚沒看他,看向了窗外,微風吹進,蘇清晚淡淡的一句,“要不然?”
讓沈硯川心中怒意翻涌,他猛地扯過蘇清晚,蘇清晚愣了一下,她還沒反應過來,沈硯川便吻上了他的唇。
好似是懲罰,他的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霸道,蘇清晚回過神瞪大眼睛去推他,可他卻吻得更深。
車座放下,蘇清晚被他壓在了身下。
曖昧的姿勢,氣溫漸升,沈硯川除了吻沒有其他動作,可就算這樣,蘇清晚的臉也紅得滴血。
“沈硯川,你放……”
蘇清晚的話都被吞進了他的吻里,不知過了多久,蘇清晚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她用力推他,沈硯川這才松開了手。
他松手的一瞬,蘇清晚直接將他推開,她想下車,卻發現城門已經被反鎖。
那一瞬,她又羞又怒。
“沈硯川,放我下去”
“不放?!?/p>
“你信不信我告你耍流氓!”
她咬牙切齒,沈硯川不甚在意。
“信,但我還是不會放你下去,蘇清晚,剛剛那個吻是懲罰,是對你誤會我的懲罰,下一次,記得想好了再說話,否則我不介意帶你回家?!?/p>
熟悉的話語入耳,蘇清晚更是又羞又怒。
以前她作為沈硯川床伴,沈硯川每次說這種話,都是在警告她,要在床上懲罰她。
以前他們關系特殊,他說這些倒是無所謂,可現在他怎么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