熋沈硯川?他居然沒走。
陸承原本有些不悅,但抬眸看到沈硯川黑著臉抱著蘇清晚,他便轉而勾起了嘴角。
蘇清晚這會已經(jīng)徹底醉了,她被沈硯川抱在懷里,都沒有什么反應。
她在那閉著眼和睡著了一樣,但嘴里卻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看來,沈總確實很在意這個女人?!?/p>
這時陸承走近,沈硯川眼底是凍人的寒冷。
“她喝了多少?!?/p>
敘述性的疑問,代表沈硯川已經(jīng)發(fā)怒。
“不知道,應該很多吧,十瓶?二十瓶?好像紅的白的啤的都有,怎么,沈總心疼……”
“陸承,為難女人未免太過卑鄙,今天的話我只說一遍,離她遠點,還有,你我之間的恩怨是你我的事,別再牽連她,否則,我不介意重創(chuàng)陸氏?!?/p>
陸承話音未落,沈硯川便沉聲打斷。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陰鷙的目光卻透出了他警告。
話落,沈硯川直接抱著蘇清晚轉身。
這時,懷里的人不安地縮了縮,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頸側,帶著細碎的癢意。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護得更緊。
忽的蘇清晚的嘟囔聲清晰了些,帶著憤怒的氣音鉆進沈硯川耳朵。
“沈硯川……你渾蛋……”
他的腳步微微頓住,陸承的笑聲從身后傳來,帶著刻意的嘲弄。
“聽見了?她醒著的時候不敢說的話,醉了倒是敢吐真言。”
沈硯川沒有回頭,只是垂眸看了眼懷里蹙著眉的女人,直接上了車。
喝這么多,她也不怕傷了身子。
*
半小時后,沈硯川公寓。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啊啊哦,啊啊哦哎~”
悠長的歌聲串燒回蕩在公寓,沈硯川臉上難得地出現(xiàn)了無語的模樣。
蘇清晚躺在沙發(fā)上不停地打滾,她一邊唱一邊笑,典型的像個酒瘋子。
沈硯川在旁邊看著,頭疼得不行。
以前蘇清晚在外應酬,喝酒也只喝一杯點到為止,他從未見她喝多過,也從未想過他喝多后會如此瘋狂。
他想抱她去臥室,結果被她一巴掌打開。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人力氣都很大,蘇清晚這一巴掌,打得他忍不住皺眉。
“蘇清晚,下次別喝酒了,你這樣真的……很丟人?!?/p>
沈硯川扶額看了眼手上的紅印,他想強制抱起蘇清晚,蘇清晚這時卻突然坐了起來。
她那雙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有些迷離。
她忽地湊近沈硯川,沈硯川愣了一下,隱約地,感受她熱的呼吸,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臉色驟然鐵黑。
“哎,丟人?你才丟人呢……”
“等等,你誰啊?你怎么和沈硯川那個王八蛋長得那么像?我和你說哦,他不是好人,他壞,你和他長得像不是什么好事?!?/p>
“嘿嘿,要不你去做個整容手術吧,整好看點,我喜歡好看的?!?/p>
沈硯川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王八蛋?蘇清晚,你確定你是在說我?”
男人的拳頭咯咯作響,蘇清晚嘴巴一嘟。
“沒說你啊,我說沈硯川?!?/p>
“那你要不要看看——我是誰?”
“誰?不知道,不過你這腹肌不錯。”
蘇清晚忽然伸手,她用力一捏,沈硯川身體肉眼可見的一僵,緊接著他一把將蘇清晚抱起,直接扔進了臥室。
當他欺身壓下,他的聲音已然沾滿情欲。
“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
“不知道……”
“裝傻?”
“呸,我裝傻干什么?你又不可能是沈硯川,他都要娶別人了,我和他沒關系了,你不可能是他,你只是和他像……”
蘇清晚含糊不清的嘟囔,眼睛時閉時睜,她砸吧砸吧嘴好似要睡,沈硯川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像是懲罰,他用力掐住了蘇清晚的腰身,蘇清晚一聲嚶嚀,男人驟然一個吻落下。
“為什么說剛剛的話,吃醋?”
“你不是和席宴禮在一起了嗎,你們沒發(fā)生什么?”
他的吻一寸一寸,情欲作祟,他低沉的聲音伴隨喘息,那些質問,都像是調情。
“是吃醋,我和席宴禮只是朋友,當然沒發(fā)生什……嗯~”
沈硯川忽地抱緊,蘇清晚的聲音被吞在吻里,這一夜,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
第二天早上,蘇清晚醒過來時,身體像散架了一般,她疼得皺眉,閉眼間,她揉了揉眉心,下一秒?yún)s猛的睜眼。
等等!這是沈硯川……公寓?
蘇清晚緩緩轉頭,當看到沈硯川熟睡的臉,她下意識坐起,緊接著一些畫面閃過大腦,她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
都說酒精害人,這酒精是真害人?。?/p>
蘇清晚拿起衣服就想走,但下一秒,卻被一雙大手直接拉回了被子里
衣服還沒來得及穿,蘇清晚這會全身沒有遮擋,被子里,她能感受到肌膚與肌膚之間的接觸,臉色瞬間通紅。
“沈硯川,你……放開……放開我……”
他掙扎著去推男人,卻感受到了一些異樣的存在。
她與他之間畢竟睡了五年,自然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她直接用被子將中間隔開,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侵入。
沈硯川一直未動,任憑她隨便動。
這會見她慌張,他不像平時冷漠,眼底似乎有幾分笑意閃過。
“怎么,害羞?你昨晚……”
“昨晚只是個意外!”
蘇清晚搶先開口,眼神四處亂瞟,回想起昨晚的畫面,她現(xiàn)在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但為了面子,她故作淡然地說。
“當然,昨晚的事怪我,我……負全責,這樣吧,十萬塊,補償……”
蘇清晚話說一半,沈硯川臉色已然鐵黑。
蘇清晚想了想,忍痛說。
“那二十萬,不能再多了?!?/p>
再多就不劃算了。
畢竟他們都睡了五年,這多睡一次也……
“蘇清晚,你當我是男模?”
忽的男人幽幽的聲音回蕩,蘇清晚猛然明白過來,他不是要錢,他是生氣了。
她還真是喝酒喝糊涂了,腦子不夠用了。
“當然不是?!?/p>
許是理虧,蘇清晚沒辦法像之前那樣態(tài)度強硬,她扶額淡淡說。
“我只是怕沈總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