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江小姐,我跟沈總的關(guān)系與你無關(guān)。”
她向來有脾氣,有自尊,被人當(dāng)著面辱罵,自然不會忍著。
“那我來給蘇小姐科普一下什么是雞。”江淺淺的語氣里滿是挑釁和輕蔑。
“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別人都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他只顧著自己泄欲,完全不在意你的感覺,還有他是不是從來沒帶你回過家,也沒見過他的家人。”
“哦,對了,其實你還不如雞,畢竟吃雞也是要付錢的。”
而她蘇清晚不僅不用錢,還會倒貼。
蘇清晚深吸了一口氣,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江小姐,據(jù)我所知,沈總從來沒有對外宣布你是他的未婚妻。你甚至都沒摸過他的腹肌吧?”
她跟沈硯川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沈硯川也是新手。
閨蜜一直給她科普男人第一次都是快槍手。
所以,她能感覺出跟沈硯川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時候,他是新手,開了葷的男人就一發(fā)不可收拾,
剛開始那一年,沈硯川總是跟她約在酒店。
“你——”
“江小姐一直沒能得償所愿,怎么回事兒?沈總不愿意?”
“蘇清晚!”
這些話字字誅心,江淺淺氣的胸口起伏,她跺著腳,憤恨地瞪著蘇清晚。
“你就是嫉妒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不過隨便聊聊天,蘇小姐怎么就急了呢。”蘇清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臉上,“這個平安扣為什么會戴在你身上?”
江淺淺沒想到蘇清晚突然變臉,“你是不是有病?當(dāng)然是硯川哥哥送我的。”
“摘下來。”
蘇清晚好像瘋了一樣去扯那女人纏繞在手腕上的平安扣,“我讓你摘下來,你聽不到嗎?”
“憑什么,你算哪根蔥,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江淺淺當(dāng)然不會乖乖聽話,她故意大哭大喊,“有沒有人管,蘇秘書要把我的東西搶走。”
她們這距離總裁辦公室的距離并不遠(yuǎn)。
沈硯川聽到喊聲,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他冷著一張臉走出來眸子里帶著慍怒,看到蘇清晚好像瘋了一樣,扯著江淺淺不放,他的怒氣更甚。
江淺淺站在一旁,一副弱不禁風(fēng)任人欺負(fù)的模樣,眼淚一雙一對地往下掉。
“你在做什么?”他推開蘇清晚。
蘇清晚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穩(wěn),向旁邊倒了下去,膝蓋磕在桌角上。
腿上的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痛,蘇清晚毫不在意,倔強(qiáng)地硬撐著桌角站起來。
沈硯川目光凌厲,“蘇清晚,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碰我的底線,得寸進(jìn)尺。”
蘇清晚像泄了氣的皮球,微微低下頭,“那平安扣真的是你送給她的嗎?”
“是。”
沈硯川的回答斬釘截鐵。
他不知道這個玉質(zhì)的平安扣,是蘇清晚母親留下的遺物,唯一的遺物。
三年前,蘇清晚和沈硯川一起到德國出差,飛機(jī)遇到氣流,險些發(fā)生空難,當(dāng)時她手里一直緊緊攥著這個平安扣,祈求母親一定要保佑他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母親在天有靈,飛機(jī)最終安全迫降。
兩人沒有受傷,只是耽擱一些時間。
當(dāng)天晚上,蘇清晚窩在沈硯川懷里把這個平安扣一圈一圈地繞在男人的手腕上。
她沒有半點不舍,因為沈硯川能夠平安比她平安更重要。
后來她發(fā)現(xiàn)沈硯川并沒有一直帶著平安扣,還以為只是他不習(xí)慣,沒想到她把平安符送給了江淺淺。
“還給我。”
蘇清晚再次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哽咽,她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現(xiàn)在只有這一個念頭。
江淺淺把手背在身后,眼尾泛紅,“蘇秘書,這個平安扣我真的很喜歡,可不可以不給你?就當(dāng)我求你了,算我買下來行不行。”
“不行,我只要我的平安扣。”
蘇清晚看也不看江淺淺,目光灼灼地看著沈硯川。
男人眼中帶了一絲戾氣,冷著一張俊臉,“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趕快回辦公室去。”
“我要我的平安扣。”蘇清晚依舊一字一頓。
沈硯川眼中的怒色更濃,“有什么事晚上再說,你先回去。”
聽到沈硯川這么說,江淺淺立刻改口,“蘇秘書,你何必為難硯川哥哥,我還給你就是了,我之所以喜歡,不是因為它值錢,是因為有個算命先生說這個平安扣跟我有緣能保佑我一直健康,帶上它以后我確實不再做噩夢了。”
她一邊說一邊去解手上的平安扣,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江淺淺的小手,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不用還回去,我送給你的就是你的。”
“可是蘇秘書她……”
“別管她。”
沈硯川的聲音依舊冷漠,他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你先到辦公室等我。”
江淺淺柔弱地看了看蘇清晚,乖巧地點頭,走進(jìn)了沈硯川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后,沈硯川轉(zhuǎn)過身來。
“不過是一塊玉,你喜歡我重新給你買。”
“那不是普通的玉,這一塊平安扣對我有特殊意義。”
“那我就給你買一塊一模一樣的。”
顯然,沈硯川的聲音里已經(jīng)透著不耐煩,蘇清晚強(qiáng)忍著痛意,慢慢地扶著桌角站起來,她的腿筆直白皙,此刻膝蓋上已經(jīng)紅腫一片,讓人看上去就覺得可憐。
沈硯川長出了一口氣,“你還好吧,我?guī)闳メt(yī)院。”
“不需要。”
她咬著牙跟他四目相對,片刻之后,態(tài)度才軟了下來,好似乞求的開口,“沈總,你能不能把那個平安扣還給我?它不是普通的玉佩,它是我母親……”
“不是說過可以無條件地答應(yīng)我三點要求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沈硯川打斷,蘇清晚愣在原地。
“對,我是說過……”
“那我的第二個愿望就是把這個平安扣送給淺淺,你不可以用任何理由把它要回去,你能做到嗎?”
不到兩天,沈硯川就毫不猶豫地用掉了兩次機(jī)會,都是為了江淺淺。
在這瞬間,蘇清晚能夠清晰地感覺到。
他們之間的最后一次機(jī)會也不會是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