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蘇清洗完澡躺到床上,似乎已經(jīng)睡著,傅揚都還在后悔,剛才怎么就沒有一鼓作氣的把話說出來。
唉。
他這被哥哥姐姐拿捏的一生。
蘇清躺在身邊,傅揚心思浮動,根本睡不著。
他索性坐起身來,開始收拾房間。
他把蘇清歡下來的衣服疊好,把鞋子放整齊,又把蘇晚隨手放在桌上的文件規(guī)整好。
曾幾何時,傅揚并不是這么整潔有序的人。
在不懂事的年紀,他會把哥哥的房間弄的一團亂糟,然后哥哥會生氣,不帶他打籃球,不帶他彈琴,不跟他說話。
這對于少年時還是哥控的傅揚來說,無異于天塌了。
于是,每次他都爭著幫哥哥整理房間,以此來討哥哥的歡心。
后來,倒是成了習慣。
收拾好桌子,傅揚順手拿起蘇清放在桌邊的絲巾,準備掛起來。
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突然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機搜教程,然后照著手機上的教程,用絲巾折了一朵玫瑰。
傅揚滿意的看著手中的絲巾玫瑰,然后把它放回原位。
忙完一切,傅揚感覺好朋友平息了不少,可以準備睡覺了。
他轉過身,卻看到蘇清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正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一雙琉璃般的眼眸,幽幽的黑。
傅揚連忙解釋,“我沒動你東西,我就是整理了一下?!?/p>
蘇清朝著他招了下手,傅揚走近,蘇清拉住浴袍的系繩,下一秒,浴。/袍落在地上。
!!
傅揚下意識的不好意思,就近躺進被子里,耳朵有點紅,“不是說今”
話沒說完,蘇清便靠了過來,“我覺得你今天很好看,讓我想要?!?/p>
轟
傅揚整個人都被蘇清這話給點燃了。
他驚喜,“真的?”
“嗯?!?/p>
蘇清點頭,想要和之前一樣,掌握主動權。
傅揚卻制止了她的動作,桃花眼揚起,帶著些許蠱惑,“我學了點別的,先試試吧,我會讓你開心的。”
蘇清眼眸瞇起,最終還是點了頭。
但她沒想到的是,傅揚會做到這種程度。
傅揚的銀發(fā)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偶爾抬起頭,唇角瑩瑩。
即使淡定如蘇清,在此刻,也不由得輕哼一聲。
而這,似乎更鼓勵了傅揚。
歌手靠嘴吃飯,好像格外的天賦異稟,即使是蘇清,也擋不住這樣的傅揚。
她忍不住把傅揚拉起來,“好了,可以了。”
傅揚唇角勾起,眼眸晶亮,“阿清,你喜歡嗎?”
蘇清向來不怎么掩飾自已的好惡,此刻,她點點頭,“你做的很好?!?/p>
傅揚眼睛更亮,“阿清.....”
那他再接再厲。
長夜半眠。
大概因為傅揚的服務意識太好,又是多出力的一方,這一晚給他累的夠嗆。
第二天一早,他本想起床送蘇清,可一睜眼,蘇清已經(jīng)離開,手機上的消息來自于三分鐘前。
傅揚連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蘇清已經(jīng)上了車。
傅揚拿出手機準備給蘇清發(fā)消息,卻看到,蘇清從車內(nèi)拿出一束紅玫瑰遞給助理,助理直接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傅揚無意識的捏緊了手機,稍微有那么些難過。
他還摘了挺久的。
自然不知,此時樓下,蘇清正冷然批評助理,“下次我沒有要求,你不用隨便更換我的東西。”
“是,蘇總,抱歉。”助理連忙道歉。
他也是看車上的玫瑰都枯萎了,所以自作聰明,想著換一束蘇總看著會高興些,結果沒想到觸雷了。
傅揚送的那束玫瑰已經(jīng)被助理換走,只剩下座椅上殘留了一片花瓣。
蘇清把花瓣撿起來,沒有再多說什么,“走吧?!?/p>
蘇清的車子已經(jīng)離開,傅揚這才收回目光,像是剛醒一樣的回復蘇清的消息,【好的阿清,回帝都再見?!?/p>
他躺回到床上,被子里,似乎還殘余著木質(zhì)香水的清香。
嗅著這么點味道,傅揚默默的哄好了自已。
算了,禮物送給蘇清,怎么處置是她的事情。
至于他的失落,唉,找哥哥要點錢買輛車吧。
【哥,想買輛車?!?/p>
收到弟弟消息的時候,傅承洲剛結束一場會議回到辦公室。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從出門到現(xiàn)在,整整9個小時過去了,蘇晚也沒給他發(fā)一條消息。
手機安靜的像死機,如果忽略傅揚發(fā)來的這條消息的話。
【沒有?!扛党兄藓喍袒貜?。
【好吧。】傅揚也不糾結,他拍拍他哥的微信頭像,【哥,我腰有點疼,你有什么推薦的藥嗎?】
傅揚覺得,同樣都是男人,他哥應該跟他差不多吧。
然而他不知道,上下位的區(qū)別,使的勁兒都不一樣。
他是又累,又下的那個。
看著傅揚發(fā)來的消息,傅承洲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問,【每次都腰疼?】
傅揚為了博取哥哥的同情,故意說嚴重了一點,【對啊,哥,你有什么藥推薦嗎?】
【我從來不用這種藥?!扛党兄藓芸旎貜土讼ⅰ?/p>
沒等傅揚回復,傅承洲又回了一條,【要什么車?】
傅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是在說藥嗎?他哥怎么又突然說起車來了。
不過,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傅揚立刻發(fā)了一張阿波羅EVO的照片過去,【哥,我要這個?!?/p>
【知道了?!?/p>
傅承洲將圖片發(fā)給助理,讓助理去買,然后他看一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5點20了。
早上因為著裝的事,蘇晚和他鬧了脾氣。
他最后也讓步了,同意讓蘇晚穿自已喜歡的,有點像粉色蛋糕的那條裙子過來。
蘇晚卻還在和他冷戰(zhàn)。
太不懂事了,傅承洲想,他不能再這樣不斷讓步,這次,他倒是要看看,蘇晚能跟他冷戰(zhàn)到什么時候。
5點22分,傅承洲還是沒忍住給蘇晚打了個電話。
蘇晚這點好,就算鬧脾氣,也從來不拉黑,不刪人,不拒接電話。
她只是接通,然后沉默著不說話,無聲表達抗議。
“你到樓上辦公室來。”
“人家的裙子不得體,才不能上樓呢?!碧K晚陰陽怪氣。
傅承洲卻不惱,腦海中反而下意識想到蘇晚此時,穿著粉白色的小公主裙,皺著眉頭生氣的樣子。
眼底無意識浮上笑意,“那我來找你。”
很快,樓下辦公區(qū)接到上級消息,說稍后要維修電路,讓眾人提前下班,眾人自然歡呼響應。
最后一個人進入電梯的瞬間,傅承洲從樓梯口出來。
他有這棟樓的最高權限,很輕易就進了辦公區(qū)。
蘇晚正靠在椅子上玩手機,聽到腳步聲也不理會。
直到熟悉的雪松香氣繞過來,傅承洲將外套蓋在她腿上,“這樓里的空調(diào)溫度是不是有點低,冷嗎?”
說著話,傅承洲又捏了一下蘇晚的手,還真有點涼,他去把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高了些,然后走到蘇晚身邊坐下,“還在生氣?”
蘇晚抬頭看他一眼,可惡,本來是很想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