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沒想到剛一打開門就迎來了一片口水洗禮,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畫皮從沒模仿過這種人,一時間還有些上頭。
“你媽了個巴子的,有什么事非得這個時間來找老子?”
門外的人抽動嘴角,不明白這死娘炮今天這是受什么刺激了,往常不是特別愛裝文化人說話嗎,今天這是裝不下去了?
索性他也看不慣這人裝文化的那副德行,懶得和他寒暄,直截了當開口:“你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員?”
畫皮皺著眉頭,露出一副“你在放什么屁”的表情,才剛開口罵了一句臟話,就見面前的人啪嘰一下將門關上了。
差點被拍臉的畫皮:“?”
人類也這么不講禮貌的嗎?
他想了想,到底還是氣不過,一把將門拉開,對著那幾人的背影就開始臟話輸出。
嗯,它曾經聽過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長論道。
臟話憋在心里,心就會變臟,但臟話說出口,那心自然就干凈了。
它深以為然,并直接踐行。
那人被這不重樣的臟話罵得后背一僵,要不是看在這個小白臉的職位比他高,手里還有什么高級資料的份兒上,他早就往他臉上吐兩口唾沫了!
但眼下還是找到闖入者為重,至于這個小白臉,哼,再讓他囂張兩天。
等讓自已的內心重歸純凈,畫皮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房間里將門關上。
剛一關上門就看到林清澄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它,畫皮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諂媚地朝著林清澄笑了笑。
道長還說過,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留下蘭音位和畫皮應付可能會再次出現的那些人,林清澄直接走到門后那個暈倒的男人面前,二話沒說先把他的魂給抽出來了。
畫皮鬼看了一眼,無比慶幸自已當時和她打的時候還比較識相。
蘭音位大概能猜出來林清澄要做什么,神色更嚴肅了幾分,將藏著的蠱蟲放出來不少,以免這途中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林清澄要做什么?
當然是搜魂啊!
對于普通人,林清澄還能遵守玄術圈的基本規(guī)矩,但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自然也不用留手了。
至于其他人會不會再舉報投訴讓她禁賽?
反正自打他們接了這個信物以來,比賽名次和積分就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更何況就他們查到的這樁樁件件的事,如果能活著查出真相,那一個玄術大比就更排不上號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可沒有人能及時制止她使用搜魂。
左右這人也不會死,頂多變成個傻子而已,誰在乎?
只是林清澄也沒想到,等到看完了這人的記憶之后,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不能直接把這人弄死了。
……
畫皮鬼茍活多年,對危險的感知異常敏銳,它也是最先感受到林清澄身上越來越恐怖的威壓的。
艱難地挪動腳步,畫皮將自已縮在墻角,安靜如雞,連模擬出來的呼吸都不敢了,反正它也不需要呼吸。
蘭音位也察覺到了什么,正準備問問林清澄看到了什么,就發(fā)現林清澄的手掐在了那個男人的脖子上,正欲使勁兒——
理智尚存的蘭音位還記得,那個直播鏡頭是跟著他們的,可不能讓林清澄留下這么大的一個把柄,她一閃身出現在林清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清澄轉頭,看到的就是蘭音位充滿擔憂的雙眸,她閉上眼,緩了好一會兒才壓抑住自已的殺心。
見她理智回來了,蘭音位松了口氣,她其實也沒把握能及時控制住林清澄,她原本是打算放條毒蟲出來搶在林清澄之前動手的。
“他們做了什么?”
林清澄深深地吸了口氣,艱難地開口將自已剛剛搜尋到的記憶說出來。
“他們想長生不老!”
蘭音位:“?”
蘭音位簡直有些懷疑自已的耳朵了,很難想象這是在現代。
看到蘭音位臉上有如實質的疑惑,林清澄輕嗤,她一開始也和蘭音位想法一致,只覺得這說法簡直荒謬!
“他們覺得新生兒的身體含有先天的生氣,抽取嬰兒的骨髓和腦髓進行實驗,培育相對應的干細胞,通過注射的方式注入其他人體內,達到返老還童的效果。”
蘭音位更疑惑了,她本身學習的就和這個大類有些關系,因此更不能理解這種癲狂的行為。
“所以這些嬰兒……”
她原本以為這些人搞得是人口販賣,培育出這些嬰兒高價賣出,但沒想到現實比她們想得還要殘酷。
“是他們的實驗品。”
又或者說,是他們專門培育出來用于抽取骨髓的原材料。
從那些嬰兒六個月開始,每半年抽取一次骨髓,直到這個嬰兒六歲,又或者中途承受不住死去。
人體的骨髓連接大腦,被長期抽取骨髓的情況下,這些孩子根本不會有發(fā)育正常的大腦,更不要說一個作為人的認知了。
他們堅信,只有順產出來的孩子才具有所謂的“先天生氣”,才能給那些人腐朽的身體里注入活力。
原本他們是去拐賣孩子的,但因為這樣速度太慢,他們研究實驗的過程中折損率太高了,拐賣嬰兒的速度根本供不上。
因此他們想到了一個更加高效,也更加安全的主意——綁架女性,強迫她們生孩子。
后來他們驚喜的發(fā)現,處于14-25歲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質量顯然比他們偷來搶來的那批孩子要強,能抽取的次數也比之前那批多。
為了更好的獲取生產工具,他們放出消息,將西部打造成一個旅游勝地,甚至還編出了“不到西部,人生等于白活”的說法。
靠著這些,他們吸引了一批又一批年輕的男男女女,女性扣在這里不斷生產,男性則是去當器官供體,至于那些身體素質不達標的,都被安排了另外的工作。
加上西部地廣人稀,更適合他們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這里逐漸被他們發(fā)展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yè)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