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大半瓶藥灌下去,他估計這輩子也就能起來這一次了吧?】
【不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林清澄一上來就碰到這個什么蔡輯,就這么跟他走了???她不是上來找那個什么納怨化靈陣的嗎?】
【動動你光滑的大腦皮層想一想,就沖著這個什么菜雞話里話外透露出的意思,他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不是應該的嗎?】
【那他不也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嗎?林清澄這樣也太狠了點?!?/p>
【嗯嗯嗯是的,如果不是林清澄足夠能打,這會兒情況還不知道怎么樣呢,是沒聽到那些人逼良為娼的話還是沒聽見其他房間里傳出來的呼救聲?】
蔡輯自從露面以來,所作所為他們都看在眼里,因此大多數人對他現在的下場都接受良好,哪怕有個別腦子拎不清的在指責林清澄下手過于狠毒,也很快被其他人噴得不敢出聲。
只能挽尊似的留下一句【用玄術對付普通人,還侮辱人的尊嚴,她就是狠毒!】然后灰溜溜地跑了。
還沒等其他人開噴,他們就注意到了林清澄的動作,準備打字的手不由得頓住,有些呆滯地懸在手機上方。
一時間彈幕竟然詭異地出現了長達幾分鐘的空白。
林清澄做了什么呢?
總所周知,對于不分場合發情的動物,為了他們以及其他人的健康和安全著想,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們絕育。
林清澄自認為是個心懷善念,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受苦的人,所以看著蔡輯面露痛苦之色,好心幫他解決了當下最重要的問題。
一刀下去,一勞永逸。
想必蔡輯的下半輩子都不會再為了這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發情的行為感到困擾了。
林清澄有些可惜地看了眼插在蔡輯大腿中間的那把刀,惋惜地搖了搖頭。
唉,可惜了那一把好刀,其實還挺鋒利的呢!
那把刀是酒店客房里放置地用來切水果的,林清澄看著小巧輕便,上來的時候就順手揣進了口袋,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
也許這就是天意叭!
看著蔡輯發出一聲尖銳爆鳴之后直接暈了過去,林清澄好像終于想起來自已審批昂還有一個隱形的攝像頭一般,十分真誠地對著鏡頭解釋:“抱歉,手滑沒拿穩?!?/p>
在場的不在場的男性看著林清澄那堪稱甜美的笑容,又看了眼那邊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接受不了刺激而暈過去的受害者,條件反射般地夾緊了雙腿。
就連之前一直在彈幕上奮戰的符飛塵等人,也不由得心中一寒,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倒不是他們本身有什么想法,事實上如果林清澄之前猜測的都是真的,那這個蔡輯哪怕是就這么死了他們也不會覺得可惜,但問題就在于,他們也是男人。
物傷其類?。?/p>
試問有哪個男的能看到別人被爆蛋還能面不改色的?
沒見就連最能沉得住氣的評委們,這會兒都陷入沉默了嗎?
這種威脅,他不分年齡?。?/p>
而且就看林清澄那利索的一飛刀,眼神好的大致估算了一下,整根切斷,直接斷絕了蔡輯的所有希望。
也是蔡輯被那大半瓶小藍丸刺激地有點厲害,畢竟有句老話叫做“槍打出頭鳥”,這換成刀也是一個道理嘛。
林清澄用腳輕輕踢了一腳身下一灘血的死王八,沒去管騰地一下飛到了門邊的蔡輯,她左手掐算了幾下,就開始在屋內翻找東西。
她自然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但十分湊巧,林清澄恰恰好在月沉的記憶中見過這張臉。
因此林清澄動起手來絲毫沒有心理障礙,畢竟在蔡輯的思維里,他們比月沉勢力強,那他們對月沉做什么,又或者逼迫月沉如何按照他們的想法去做,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林清澄很懂得舉一反三,所以她的實力在蔡輯之上,那么將他對月沉做過的事稍微打個折返還到他自已的身上也情有可原。
不過她倒是真的沒想到,蔡輯還和倭國有關系,甚至還有一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倭國名。
雖然也不知道給他取名的人是怎么想的,不是菜雞就是菜鳥的,可能這就是人如其名吧!
富隆酒店的整個十八層都被他們包下來,又或者本就是為了他們才建造的富隆酒店,還有地下的東起藝術館,既然月沉在生命的最后關頭還試圖將消息傳遞出去,那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情報。
林清澄在床頭柜中翻找,將里面那些看起來就令人作嘔的器具用藤條扔出去,終于在最里側發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這木盒倒是沒有什么精美的造型,上面也沒有繁復的花紋,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木盒,外面掛著一把鎖。
實在不想費勁扒拉開蔡輯的眼睛去對虹膜,林清澄雙手扯住兩邊,用力一拽——
上面堅固的鎖應聲而裂。
隨手將斷成兩半的鎖扔在一邊,林清澄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然后皺著眉又把盒子關上了,想了想,她又打開盒子,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又將盒子扔在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器具上面。
然后將倒在地上的那幾個U盤揣在兜里,至于那些用透明袋子密封好的粉末,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找了個一次性的浴帽把他們都包起來裝進了口袋。
她都有點慶幸了,幸好今天穿的是這條褲子,不然換成其他的衣服,還真沒有多余的口袋來裝這些東西。
在里間臥室里翻找的林清澄沒有注意到,被她踢到門邊的蔡輯,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雙眼。
蔡輯是被下身那鉆心的疼痛生生疼醒的。
幾乎在清醒的一瞬間,他條件反射地就摸向下半身,待摸到干癟下去的褲襠和一手殷紅的鮮血時,蔡輯幾乎又要暈過去。
聽到里間傳來的 聲響,蔡輯眼里滿是怨毒,他摸索著爬起來,試圖擰開反鎖的門。
等他出去,一定要把這個臭婊子用來血祭!
蔡輯腦中閃過許多折磨林清澄的想法,陰仄仄一笑,伸手一擰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