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飛塵和陳新沂算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了,想也知道這兩個人的評分不會太低。
團體項目是什么?
那不就是看你能不能慧眼識珠,在除去自已的119人當中精準地抱到金大腿嗎?
與其自已努力上進,不如提前選好大腿起飛。
見他們聚在一起,有不少人心中蠢蠢欲動,不過看著他們好像有六個人,以為他們六個要一起組隊,倒是沒幾個真的上前來打聽的。
陳新沂自然也發現了,看向林清澄他們的眼神頗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團體項目的人找得怎么樣了?”
這話一出剩下幾人就明白了,這是不打算和他們一起組隊了。
怕他們誤會,周恭補充了句:“陳新沂的師兄師姐也都參加了比賽,所以……”
比起其他一些不知底細的人,在不知道團體項目的具體比賽內容的情況下,自然是自家師兄師姐這種知根知底的人配合起來更加默契了。
周恭撓了撓頭:“我和李欽那邊也有一些朋友說好了一起。”
其余三人也不在意這個,示意他們不用解釋:“我們三個組了隊,到時候再拉幾個有眼緣的組隊就行了?!?/p>
說白了要是他們也有參加比賽的同門,他們的首選也是和自已的同門組隊,這倒不是什么大事。
倒是湘鄉左右看了看,聽見他們現在只有三個人的時候眼睛一亮,抓著林清澄的胳膊興奮道:“那我可以和你們一起組隊嗎?!”
見他們看過來,她松開抓著林清澄的手,指天發誓:“我很有用的!肯定不會拖你們后腿的!”
說罷小臉一垮,切換了另一種模式:“而且我都沒有來過北城,也沒有認識的人,他們都不愿意和我組隊。”
符飛塵欲言又止,陳新沂也是滿臉的難以直視。
能成為這一代趕尸人唯一的傳承者,湘鄉的實力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只要她把自已的身份亮出來,多的是人愿意和她組隊。
不過他們小隊本身也沒有滿員,湘鄉的性子也很是討喜,三人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便伸出手歡迎湘鄉入隊了。
湘鄉倒是很高興,忙不迭和他們交換聯系方式,以便到時候單人項目結束后快速集合。
她剛剛的話也不全然是為了賣慘,她確實是第一次來北城,對玄術圈的人了解也不多,畢竟這些年她既要學習趕尸人的術法,又要兼顧學業,加之職業的特殊性,她確實鮮少有機會和旁人交流。
加上她年紀擺在那里,因為這一屆玄術大比的特殊性,其實參賽選手在三十以上的才是大多數,而這些人大多以已度人,自然不會覺得才十八九歲的小孩子能有多大本事。
哪怕面上裝得再好,和她交流的時候也掩不住眼中的不屑一顧。
而且聽說她的名字和職業之后,更是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往她爺爺身上扯。
想到這里,湘鄉不禁翻了個白眼,她是年紀小,但又不是傻子。
和尸體打交道久了,猛然遇到這么多心口不一的活人,讓她還有點不太習慣,實話說,不如和尸體相處起來舒服。
不過現在她自然沒有這個煩惱了,她看著正在改備注的林清澄,還有旁邊和蘭音位商量第二階段策略的符飛塵和蘭音位,嘴角揚起一個明媚的笑。
她覺得自已好像抱到金大腿了啊。
幾人正說著話,中央有著三個賽道名字的大屏幕開始有了變化。
首先是中間的感應賽道,第一階段是除煞,判定方式簡單粗暴,是三個賽道當中耗時最短的一個了。
如同一開始規則所說的那樣,屏幕上公布了總共一百二十名選手的比賽用時以及除煞完成率,前面的名單一閃而過,最后的屏幕定格在幾個已經被標紅的名字上。
伴隨著一旁負責人的解釋,眾人頓時明白了,這些人是這個賽道沒合格的選手,將不會參與該賽道第二階段的比試了。
仔細看了眼名單,發現自已不在其中的人自然松了口氣;“榜上有名”的幾位選手也沒有露出什么遺憾的表情。
畢竟他們在參賽的時候,或者說,在一開始得知這屆玄術大比比賽規則的時候,就已經大概預見了這個結果。
來參賽的人各有所長,他們自已于除煞一道并不擅長,本身也沒有抱太大希望,所以這會兒倒也沒什么感覺,目光平靜地移向了另一塊電子屏幕。
正是洞悉賽道的結果出來了。
說起來這三個賽道,要說選手印象最深的,那必然是這個歹毒的賽道了。
甭管是會看面相的不會看面相的、能卜算八字的不能卜算八字的,進了賽場看到那些題目都得兩眼一黑。
他們當中自然不見得所有人都會相面和卜算,但作為玄術圈的人,自身的感應多多少少還是比普通人強一點。
換句話說,他們哪怕算不出這人未來的運勢,又或者算不出這人前半輩子的經歷,但總能分辨出這是個人還是頭畜生的。
而自從踏進洞悉賽道的賽場坐在電腦前的那一刻起,可謂是眼前一黑一黑一黑又一黑,不少人甚至是閉著眼隨便點的。
主打一個,我可以不要分數,但不能受這個委屈。
這會兒這些人反倒是最關心結果的。
當然,不是在乎自已的比賽結果,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參加這個賽道下一階段的比試,現在純粹就是想看看排名前列的是哪些忍辱負重的忍人。
也不知道這個賽道的負責人是怎么想的,電子屏上每個選手的名字后面甚至還詳細列出了抽取的題目總數。
洞悉賽道第一階段的規則是答對十道題目,那比得自然是抽取題目的數量以及用時長短。
“林清澄是哪位?正確率百分百,那為什么抽了十一道題啊,做完第十道題還不趕緊結束,這位大佬是有什么特殊愛好嗎?”
愛好特殊的某人:“……”
迎著旁邊朋友們欲言又止的目光,林清澄深吸一口氣。
懸著的心終于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