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其他幾人相比,他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只和蘇沫沫有過一次交集。
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他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和蘇沫沫有過單獨接觸的人。
加上這次的事已經(jīng)有意無意地鬧大了,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兜得住的,所以這些整理好的文件和監(jiān)控錄像都被他一起送到了老板辦公桌上。
盛宴的老板姓柳。
“柳家的人啊,他們是北城的世家了,祖上能追溯好幾百年呢!”
林清瀟之前也沒怎么關(guān)注過,聞言也好奇地看向林和霽。
林和霽還在回憶:“我們家很少和柳家的人打交道,只知道他們家家族歷史悠久,盛宴這個酒樓都傳承了不知道多少代了,你們太爺爺那會兒這個盛宴就已經(jīng)在了。”
“不過這一代柳家的閨女好像和陸家的小子訂婚了吧?瀟瀟你不知道嗎?”
林清瀟:“?”
啥東西?
“陸明煦什么時候訂的婚?”
顧儀:“是陸家的老大吧,我記得他們訂婚也有幾年了。”
林清瀟皺眉:“陸明宴?他好像確實有個姓柳的未婚妻。”
“那應該就是了,現(xiàn)在當家的人好像是那姑娘的……”
“……二哥?”
林和霽轉(zhuǎn)頭,看向突然開口的林清澄:“澄澄怎么知道的?”
林清澄晃晃手里的手機,顯示正在通話中。
事實上,她也是剛接到電話,那邊很上道的先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林清澄小姐,我是盛宴的負責人,柳如寧。”
“不好意思冒昧打擾你了,但這件事涉及到我妹妹的未婚夫,所以能否請林小姐告知,那個蘇沫沫和其他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你妹妹的未婚夫是誰?”
“陸明宴。”
林清澄恍然大悟。
八成是這位柳如寧查到今天事件的幾位主角都和她在同一個包廂待過,加上身邊還一直跟著一個陸明煦,所以來打探打探消息。
看看陸明宴是不是也跟那幾個人一樣,和蘇沫沫糾纏不清。
不過她能和家里人坦白那些人身上所發(fā)生的事,對柳如寧這么一個陌生人自然不會說出去半分。
“柳先生的擔憂我理解,陸大少爺和那個蘇沫沫并沒有什么交集,您可以放心。”
“至于其他的,請恕我無可奉告。”
笑死。
想知道蘇沫沫和陸明宴的關(guān)系,去問問陸明煦不就得了。
把電話打到她這里來做什么?
而且,知道盛宴的老板姓柳,有些問題她倒是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柳如寧:“那就好,多謝林小姐告知了,只是能否多問一句,這蘇沫沫……”
林清澄懶得聽他試探,直接打斷他的話:“柳先生,我今天只是一個普通的食客,至于你們盛宴的服務員怎么樣,又或者盛宴中有什么別的,我一概不關(guān)心,也向來不愛管閑事。”
柳如寧一噎,頓時明白了對面這個小姑娘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且才來了一次,就發(fā)現(xiàn)了盛宴里的秘密……
這樣的人不宜得罪。
而且人家都說了無意多管閑事,他也不好顯得咄咄逼人,于是語氣放緩:“不好意思,剛剛是我有些著急了,請林大師見諒。”
林清澄最不愛和這些人打交道,直接把電話掛了。
見她把手機扔在一邊,林清瀟才湊上來:“柳家的那個?他找你干嘛?”
林清澄攤手:“怕我發(fā)現(xiàn)他家的秘密,來試探試探我,需不需要他滅口。”
林清瀟:“?”
倒是顧儀眸子動了動,問道:“是……盛宴里有什么別的東西嗎?”
林清澄摸摸鼻子,沒想到媽媽這么敏感。
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提前和家里人說說,也省的他們不知不覺犯了什么忌諱。
“如果我沒感應錯的話,那個盛宴,占地面積最大的湖里面,應該有他們柳家的老祖宗。”
林家三人:“?”
“什么意思?他們家流行水葬?”
林清澄無語地看了眼林清瀟,繼續(xù)說道:“當然不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狐黃白柳?”
謝管家正巧端了兩杯廚房鮮榨的果汁過來,聞言順嘴道:“是四大門?”
林清澄接過其中一杯,喝了一口道:“正是。”
狐黃白柳,是華國東北地區(qū)常說的四大門,又稱四大仙。
又叫“四大家”或“四顯財神”,分別指:狐仙(狐貍)、黃仙(黃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
這些仙靈在薩滿教信仰影響下被賦予神性,代表不同的特質(zhì)和象征意義。人們相信供奉它們可以祈求平安和好運。
當然,他們還有一個更廣為人知的稱呼:保家仙。
雖說不一定信仰這些,但在東北部地區(qū)長大的孩子多少都是對這些有些了解的。
所以也不用林清澄多解釋,他們就明白過來了。
“柳……你是說,他們家是柳家后代?”
林清澄打眼一瞥,就知道林清瀟在想什么東西,強行打斷他天馬行空的思維:“他們是人,不是蛇。”
林清瀟訕訕閉了嘴。
又不由得有些高興。
看看!這就是親兄妹的默契,他都還沒開口呢,妹妹就知道自已要說什么了。
“水里的那位,應該就是他們柳家的保家仙了。”
“柳門一向不愛動彈,只怕他們家一直經(jīng)營著盛宴,期間也不曾大動布局,也是怕擾了柳仙睡……咳,清修。”
好險,差點把實話說出來了。
“剛剛那個柳如寧給我打電話,也是想試探我有沒有感應到湖中柳仙的存在。”
情感上來說,她是能理解柳如寧的做法的。
這些年來,靈氣早已沒有之前充足,四大門修行不易,有些玄門中人就會打起他們的主意。
正經(jīng)的出馬仙不說,人家好歹就是吃這碗飯的。
好些搞歪門邪道的,試圖生擒四大門,用一些手段強行奴役四大門。
這種情況下自然是需要小心。
但理解歸理解,林清澄可沒興趣回應他的試探。
更何況,柳門。
呵!
誰不知道,四大門中柳門是最笨的!
而且這個柳仙還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腦子里也不知道進了多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