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按照舒亦榆的想法。
如果這情蠱對舒亦柏沒有什么別的危害,還能讓他的社恐癥狀有所改善,那這蠱也不是一無是處。
但很遺憾。
即使受情蠱的影響,舒亦柏對蘇沫沫有了好感,甚至愿意在姐姐開口的時候維護一句“她不一樣”,但舒亦柏依舊是那個和人面對面就不會說話的社恐。
這也是他能表現得比較自然的原因。
畢竟,就算他在心里已經非蘇沫沫不娶,這輩子都認定她了,但他甚至都不會和蘇沫沫一次說話超過三句。
不過這玩意兒畢竟不是什么好東西,留在自已身體里始終是個隱患,他們也都看向林清澄。
林清澄夾了一筷子松鼠鱖魚,看見其他人都看向自已,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是動物保護者?但松鼠鱖魚里是沒有松鼠的你們知道吧?”
其他人:“……”
不是?
這種事,你不應該先解決那什么情蠱嗎?
你怎么吃上了?
陸明煦反正是來看熱鬧的,他最沒負擔了,看到其他人眼巴巴看著,終究是好心提醒了他們一下。
“那位,”他眼神瞟向坐在林清澄旁邊吃的正香的蘭音位,“蠱師。”
所以懂了吧?
林清澄真的是和本少爺一樣,是來看熱鬧的。
蘭音位夾菜的手不停,也不等其他人求她,直接彈了彈自已的羽絨服帽子。
眾人就見一只成人巴掌大的枯葉黃螳螂從她帽子里爬了出來——
“臥槽臥槽!”
陸明煦還沒見過這么大的螳螂,連忙后退兩步。
其他人也想躲,但蘭音位的一句話又將他們釘在了原地。
“身上有子蠱的人別動,讓小黃把你們身體里的蠱引出來。”
四名當事人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其他幾人則是悄悄松了口氣,連忙走到一邊。
陸明煦也大大松了口氣。
幸好,雖然陸明宴放血是比較疼吧,但那什么蝴蝶看起來比這個螳螂美觀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螳螂要怎么把他們身體里的蠱蟲引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陸明煦不經意間一抬頭,無聲尖叫。
只見那螳螂從離它最近的舒亦柏臉上爬過,那倒三角的腦袋在他鼻孔一探一探的,等它用帶刺的螳螂腿往舒亦柏臉上一掃,舒亦柏吃痛張嘴——
一只肥肥的、黑黑的爬蟲從他嘴里被吐了出來。
舒亦榆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林清澄也有了一點經驗,伸手掏兜,把之前在陸家畫的幾張炙陽符隨手甩了一張在那蠱蟲身上。
另外幾張夾在指縫,等著時機扔出去。
同時還不影響她繼續有右手干飯。
你別說(嚼嚼嚼)這盛宴(嚼嚼嚼)的飯菜還(嚼嚼嚼)挺好吃的。
陸明煦看著那邊配合默契,還在專注干飯的兩人,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這種情況下,你們倒還真吃得下去。
其他幾位看到舒亦柏吐出這么個惡心的東西之后,一想到自已身體里也有這玩意兒,都是一陣惡寒。
但要接受一只這么大的螳螂在自已臉上爬來爬去——
也挺折磨的。
牧子琪是真的怕蟲子,眼看螳螂從舒亦柏臉上爬了過來,他心一橫,干脆利落地朝著身后的墻一撞——
把自已撞暈過去了。
王姐看著這一幕,閉了閉眼。
不知道這一下會不會把腦子里原本就為數不多的智商撞沒了。
好在螳螂也不嫌棄,在他臉上一通操作,昏迷的牧子琪鼻孔里也爬出一條和剛剛類似的蟲子,只不過看體型足足比剛剛舒亦柏吐出來的那只大了一圈。
王姐看了眼,只覺得牧子琪幸好是暈過去了,不然這會兒估計慘叫聲能把房頂掀翻。
林清澄看都不看,隨手一甩——
又一張炙陽符貼上了那蠱蟲。
接下來的兩人也如法炮制,很快,地上就多了四具貼著炙陽符的蠱蟲尸體。
林清澄也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背上,看著被蘭音位放出來的白玉大蜘蛛爬過去吃自助。
怕燙到它,林清澄還好心掐了個決,把炙陽符的溫度降了降。
看著蜘蛛把那些蠱蟲吃下,王姐有些恍惚地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林清澄看向蘭音位,蘭音位擦了擦嘴,點點頭:“行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免疫力會比較差,加上畢竟蠱蟲在他們身體里存活了一段時間,所以還是有一點小影響。”
阮奇水眉頭皺得死緊,還是很難接受從自已身體里爬出了蟲子這回事,但一聽蘭音位說還有些后遺癥,也顧不上惡心了,著急問道:“什么影響?”
其他幾人也都看向蘭音位。
這玩意兒不會還讓他們對那個蘇沫沫有感情吧?
蘭音位想了想:“但對于你們來說好像也沒什么影響,你們身體里的血這段時間會有點問題,不去獻血或者抽血的話也沒什么事。”
在場的這些人倒真沒怎么獻過血。
所以這影響確實也算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白玉蜘蛛已經速度解決了那幾只蠱蟲,悠哉悠哉地爬會蘭音位腿上。
林清澄還挺好奇:“那子蠱都被小白吃了,母蠱會怎么樣?”
聽名字也知道,子母蠱的羈絆比夫妻蠱更強,甚至很多其他的蠱,母蠱死亡的情況下子蠱會立即死亡,但子蠱的死亡并不會對母蠱造成致命的傷害。
其他人也聽到自已想知道的問題被林清澄問出口了,一個個耳朵豎得老高。
一想到自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下了蠱,還在這蠱蟲的影響下對一個自已不感興趣的女人獻殷勤的樣子,他們就恨不得把蘇沫沫抓過來教訓。
“子蠱被小白吃了之后,小白也是子蠱的一部分了,母蠱的能力比子蠱弱太多的情況啊……嘻嘻。”
雖然沒有聽到具體的后果,但所有人都被蘭音位這聲笑嚇得一激靈。
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會死嗎?”
蘭音位把白玉蜘蛛抱在懷里,蜘蛛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不會哦,我又不是什么惡毒的蠱師。”
“頂多就是變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