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陸明宴猝不及防被劃開手腕,痛呼一聲。
蘭音位看都沒看他,伸手從自已羽絨服的帽子里一掏——
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蝴蝶。
這蝴蝶顏色十分好看,兩只翅膀顏色不同,一只泛著幽藍,一只泛著墨綠,映著上面色彩艷麗的斑點,怎么看都不像是個普通蝴蝶。
蝴蝶被抓出來,顯得有些暴躁,不住地扇合翅膀,上面漂亮的麟粉簌簌往下掉。
活像一個毒藥制造機。
蘭音位安撫地拍了拍蝴蝶的觸須:“好了,等下就讓你睡覺。”
說完將這蝴蝶按在了陸明宴手腕剛剛被劃開的位置。
“清澄,你有那個,就是那個叫什么炙陽符的東西嗎?”
“給我一分鐘”
林清澄沒有,但林清澄可以現畫。
林清澄在畫符,其他人目光緊緊地盯著陸明宴的手腕。
還有他手腕下的杯子。
都接了半杯子血了!
這樣下去,我哥/大少爺該不會貧血吧?
“臥槽!這是什么?!”
隨著陸明煦的驚呼,就看見陸明宴的手腕傷口處正有什么東西蛄蛹著往外爬。
蘭音位手里還拿著剛剛用來劃開陸明宴手腕的刀,這刀造型相當奇怪,如果非要說的話。
像一只蜘蛛的腿。
蘭音位用刀尖將不停蛄蛹的東西挑出來,扔進裝了小半杯子血的杯子里。
“把炙陽符貼在這個杯子上。”
林清澄照做,看了眼陸明宴還在流血的手腕,隨手又畫了張止血符貼在他手腕上。
于是剛拿起醫藥箱的管家又默不作聲地把東西放下了。
既然今天都是玄學的場子,那什么生物科學的,還是往后稍稍吧。
炙陽符一般是用在厲鬼身上的,帶著純正的陽氣,對厲鬼會造成極大的傷害,不過林清澄還沒用這玩意兒對付過蠱蟲呢。
看著已經開始咕嘟咕嘟冒泡的一杯子血,林清澄好奇:“這樣就可以了嗎?”
蘭音位已經將蝴蝶又收回了自已的羽絨服帽子里,聞言理所當然道:“蠱蟲都被引出來了,當然就可以了呀。”
“那這個炙陽符?”
蘭音位拉開羽絨服,小心地從羽絨服內袋里取出一只通體如白玉的大蜘蛛。
將大蜘蛛小心地放在杯子前面,這才開口:“哦,我家小乖喜歡吃熟的。”
林清澄:“……”
陸家兄弟和管家:“……”
不是。
你這。
我這。
彳亍口巴!
你是用蠱的行家,你說了算。
林清澄對這個大蜘蛛起了點興趣。
她還沒見過顏值這么高的蜘蛛呢!
這蜘蛛不動的時候活像個白玉雕的擺件,看起來就讓人想摸摸。
蘭音位見蠱蟲已經被小乖吃了,隨手將它往林清澄懷里一塞:“喏,你摸摸看,小乖手感很好的!”
確實。
林清澄愛不釋手地碰了碰,不知道是不是蘭音位一直給他用著暖符的原因,小乖的身體暖暖的,倒像是暖玉的手感。
見林清澄喜歡,小乖也沒有抵觸情緒,蘭音位索性不管了。
她轉頭對著陸明宴囑咐:“你運氣不錯,這個蠱蟲很弱,加上在你身體里的時間不久,對你沒什么特別的影響。”
陸明宴點點頭:“多謝蘭大師,管家。”
管家會意,上前將兩個銀行卡分別遞給林清澄和蘭音位。
“多謝二位,這是我家少爺的一點心意。”
二人也沒推辭,直接把卡揣進兜里了。
準備趕下一場,把那幾個人身上的東西解決了。
陸明煦自打聽說了他哥只是人家魚缸里的其中一條魚,就大呼不平,非要跟著他們去看看其他幾條魚長什么樣。
陸明宴還有公司的事要處理,干脆放弟弟出去打探消息。
三人坐上車直奔盛宴包廂。
不知道王姐是怎么和談陽還有阮奇水聯系的,能讓他們愿意跑這么一趟。
聽說舒亦柏也在,陸明煦倒是真有點好奇了。
“你怎么說服他跑這一趟的?”
林清澄也很好奇:“你認識他?”
她那天和王姐分開之后就去找了林清瀟,聽她說完事情始末之后,林大哥就讓自已的助理帶著林清澄去了和儀傳媒的總部,同時找人把舒亦柏喊回公司。
林清澄也是在見到舒亦柏的時候才知道王姐說的“有個性”指的是什么。
誰能想到,這么一個知名歌手,是個社恐呢?
而且也不是那種見了人就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社恐。
舒亦柏是一個酷哥,且看起來十分不好接近,配合他因為社恐導致的寡言少語,經常給人一種這人心高氣傲不好接觸的感覺。
但少東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和儀給他的自由度在業內已經是很高的了,所以即使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接觸,舒亦柏還是帶著經紀人按照時間去了公司。
林清澄主要是在和舒亦柏的經紀人在溝通,得知舒亦柏最近在追求蘇沫沫的時候,這位雷厲風行的經紀人姐姐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又是哪個黑粉造謠了?小白能跟女生正常交流都費勁,他會去主動追求女生?”
但在林清澄給她看了照片之后她又沉默了,林清澄自然不會特意p圖來騙她,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張照片是真的。
經紀人是舒亦柏的親姐姐,她直接把照片懟到舒亦柏的臉上:“這是怎么回事?你想談戀愛我會不讓你談嗎?”
舒亦柏熟練地躲開,瞥了眼照片,也沒反對:“她不一樣。”
舒亦榆眉頭緊鎖:“你和她到哪一步了?”
舒亦柏雙手一攤:“沒有談。”
舒亦榆翻了個白眼,不去理他,轉而看向林清澄。
這位大小姐專門找過來,總不能是因為她弟弟“可能談戀愛”吧?
林清澄見到舒亦柏之后就在他身上聞到了桃花咒的味道,不過不知道為什么,按照王姐那邊的消息,舒亦柏和蘇沫沫“溝通”的時間和牧子琪沒差幾天,但牧子琪已經成了個觸發關鍵詞就發癲的顛公了,舒亦柏至今還沒有什么比較過激的行為。
但總歸還是有,所以林清澄也沒瞞他們,三兩句話交代完了自已今天見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