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曜和聞航都是剛來北城不久的,現在自已班上的人都不一定認得全,這話自然不是問他們。
許聞和于翔宇應該是認識剛剛那個人的。
許聞一開始沒注意,聽見林清澄的問話之后才轉頭過去看是誰。
于翔宇給他們解釋:“是周家的那個大少爺。”
他想起面前這幾位要么是剛回北城,要么是江市過來的,估摸著也不認識這位,就多說了幾句。
“你們之前沒有見過,他是周伯父的原配生的,不過因為母親去世的早,現在周家的太太是他的繼母,名聲不太好,所以之前你們家辦宴會的時候也沒有叫他們家。”
許聞也認出了那是誰,怕他們對周和澤有意見,補充了幾句:“不過他人挺好的,而且也很厲害,之前一直都是年級第一吧我記得?”
于翔宇點頭:“不過最近兩次考試可能是沒發揮好吧,名次好像掉了點,估計是心情不太好才不小心撞上來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聽我姐說的。”
幾人隨口說了幾句,便將這件事拋在腦后了。
畢竟他們對這個周和澤也只是認識,或者家里有哥哥姐姐是他的同學,聽他們提過幾次,和他也沒什么交集。
林清澄又回頭看了眼,已經看不到周和澤的背影了。
她想到剛剛一瞬間的違和感和感受到的東西,皺了皺眉。
想著得找個機會去認識一下這位周家的大少爺,他身上的東西讓人很感興趣。
……
還沒等林清澄想法子去和這位大少爺溝通一下,機會就找上門了。
林清澄看著項歲歡發來的微信名片,看到好友申請的備注“周和澤”之后,陷入了沉默。
她也沒想到這個機會來的這么快。
距離她上次在男寢樓下碰到周和澤,這才是第四天。
歲歲歡:【這個是我們班上的班長,他人挺好的,但感覺最近撞邪了。】
歲歲歡:【他好像聽說了你會算命的事,知道我們認識,想讓我幫他問問你能不能給他看一看。】
混吃等死林一碗:【好,為什么說他撞邪了?】
歲歲歡:【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說是他最近覺得自已的手腳不太受控制,讓他自已和你說吧。不過我聽其他人說了他之前的事,感覺也挺奇怪的。】
林清澄和項歲歡又隨便聊了幾句,見通過了好友申請的周和澤發來了信息,便和項歲歡說了再見。
周和澤:【你好,請問是林清澄小大師嗎?】
混吃等死林一碗:【嗯,我聽歲歡說你覺得自已撞邪了?】
周和澤:【是的,我聽項歲歡說起過你,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幫幫我?】
這種事三兩句說不清楚,正好馬上要周末了,林清澄便和周和澤約了個時間碰面。
出門的時候還順手撈走了正在被保姆阿姨投喂的小清玄。
她拎著小清玄的領子,掂量了一下。深深覺得林家的伙食是真的有點東西。
小清玄小時候也經常被各種長輩拎來拎去,對這個姿勢接受良好,淡定地把嘴里的小餅干吃完,才開口問林清澄。
“姐姐,我們去特調處咩?”
回了林家之后,小清玄也正式開始讀書了,交了不少好朋友,林清澄出門的時候也不會每次都帶上他,但去特調處還是會把人捎上的,于是小清玄本能地以為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樣。
林清澄把小崽子扔進車里,自已也坐了進去。
“不是,去見個人,順便給你上個課。”
如果哪天她的感覺沒錯的話,那今天對于小清玄來說確實是個可遇不可求的實踐認知課。
聽到是上課之后,小清玄頓時著急起來:“啊,我的小書包沒有帶!”
小書包里裝著的都是這些日子以來林清澄教他畫的符,還有一些基礎的,簡短的法咒。
林清澄按住他亂晃的頭:“沒事,今天上課用不著那些,帶好你的眼睛就行了。”
“姐姐又要給我找鬼老師嗎?”
之前林清澄在林家村的時候事情太多,于是用元寶吊著茍無常讓他給小清玄上上課,倒不是什么正規的課程,也就是讓他分清幾種鬼和他們身上所帶的煞氣怨氣等等。
也是為了讓小清玄以后遇到厲鬼能及時離開。
但一人一鬼相看兩厭,一個礙于師姐的要求不得不學;一個眼饞成堆的元寶不能不教。
總而言之,這段教學進行地不太輕松愉快。
“咳!”林清澄有點心虛,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沒有,這次是人,帶你去見個例子。”
小清玄點點頭,安靜地坐在林清澄旁邊,愉快地翹起小jiojio。
反正姐姐不會害自已啦,只不過上次那個鬼老師長得太丑啦,而且他還老是管不住自已的舌頭,甩來甩去的,看上去有點不太衛生。
……
周和澤和林清澄約的地方是學校附近的一個奶茶店。
這奶茶店不知道是哪位不差錢的開的,地方很大,而且座位之間都有格擋,學校的學生很喜歡來這里。
現在是周末,人倒是沒有平時多了。
林清澄牽著小清玄進去的時候,周和澤已經在等著了。
林清澄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先去給小清玄和自已點單。
周和澤想上前的腳步一頓,有些疑惑:林清澄應該沒見過自已才對,怎么認出自已來的?
不過他也沒多想,只覺得可能是項歲歡給她發過自已的照片。
林清澄牽著小清玄坐下,先開口:“不好意思久等了,這是我弟弟。”
周和澤雖然有些不理解為什么要帶著一個小孩子過來,但也只覺得是家里的弟弟黏著姐姐,不過還是有些猶豫:“林小姐,撞邪的事是不是不太適合小孩子聽……”
林清澄接過服務員送來的奶茶,把小清玄的遞給他,自已的扎開喝了一口,無所謂地開口:“沒事,我弟弟也是玄門中人,真好帶他來長長見識,刷套真題。”
周.真題.本人.和澤:“……”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自已是個工具人。
不過,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