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店鋪開業的時間得推遲了?!?/p>
將綱手送走后,李安時看著工作臺上的這一堆資料,心中暗道。
手中既然有了飛雷神之術的資料,那以后李安時自然要將更多的時間放到對飛雷神之術的研究與修煉上。
如此一來,雕刻更多的木雕,以及一些木雕玩具武器的時間就少了。
在這樣的世界,李安時還是知道自己是靠什么來立足的。
通過開店,的確可以賺取到在這個世界生活的錢財。
但是,唯有實力,才是讓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東西。
更何況,李安時估計自己現在的情報,已經被包括木葉在內的忍村中的忍者們翻來覆去的研究。
或許,這些人對于自己的認知,比自己都還要深刻。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安時也必須要對自己進行“升級”,讓自己永遠比其他人所“認知”的要強。
忍者的戰斗,是情報的戰斗。
詳細的情報,可以讓忍者們有針對性的做出種種行動,來讓自己處于有利地位,甚至還能做到以弱勝強。
強如宇智波斑,在被穢土轉生之后,也因為情報被忍者聯軍打碎過身體。
這代表若是宇智波斑如果不是穢土轉生的身體,那忍界修羅宇智波斑,已經被殺死了。
別管宇智波斑是否大意,某種程度上來說,“大意”也是忍者聯軍對宇智波斑了解的一條情報,從而讓他們根據宇智波斑的這個性格,成功的擊敗了一次宇智波斑。
這迫使宇智波斑不得不對自己進行“升級”,暴露出自己胸前千手柱間的臉龐。
連宇智波斑都翻車,李安時可不覺得自己有宇智波斑那樣的底氣。
學會了飛雷神之術,那李安時在未來的幾十年內,還能繼續浪一浪。
若是學不會,那李安時就得花費更多的時間,來彌補自己的弱點。
這對于李安時踐行自己的“忍道”,非常不利。
實力,才是李安時最大的底氣。
沒有實力,就算李安時知曉忍界幾十年后的未來,他也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祈禱自己能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存活。
有了實力,李安時才能有行使“自由”的權利。
李安時可不會為了早一些時間開業,就將提升實力的時間推后。
將工作臺上的木雕都推到一邊,李安時開始整理手中的資料。
花費了兩個小時,李安時才將這些資料的順序整理好。
當然,李安時所整理的順序,并非完全按照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開發的時間來排序,而是根據其中對于“空間”的深入程度。
想要修行飛雷神之術,最重要的,是要能感應到“空間”的波動。
所以,對于李安時來說,他目前最應該做的,就是根據千手扉間所留下的這些東西,先嘗試一下自己是否能感應到空間的波動。
若是可以感應到空間的波動,那便可以繼續修行。
若是不能感應到空間的波動,那李安時就需要想辦法去感應到空間的波動,或者,放棄飛雷神,重新尋找彌補自己弱點的方向。
從高端力量上來說,忍界從大筒木輝夜之后,力量是一只在衰弱。
除了大筒木輝夜之外,就只有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三人屬于“六道”級別。
哪怕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兩個兒子,也沒能達到父輩們的高度。
但是,忍界的低端力量,卻是一直都在提升的。
當初六道仙人傳下查克拉的時候,忍者們還只是將查克拉當做心靈相通的聯系方式。
直到六道仙人的大兒子因陀羅創造出了能調動查克拉,將查克拉化作風土水火雷的“印”之后,忍者才逐漸掌握了力量。
隨后,因陀羅和阿修羅的忍宗繼承人之爭,促進了“印”的發展,一個個忍術被創造而出,讓忍者們的力量,遠遠超越了武士,并逐漸取代了武士的地位。
如此,戰國時代,武士落幕,忍者登上了歷史的舞臺。
數百年來,后續的忍者們在前人的基礎上推成出新,創造出了一個個威力強大的忍術,天才者,更是合成了“血繼限界”,讓自己的力量流傳給了自己的后代。
別說多久之前,就拿戰國時代與忍村時代相比,中低端忍者們的實力,也在這十幾年中被拔高了一截。
一方面,是忍村收集了大部分別滅絕之后忍族的忍術,這些忍術會對村子中的中忍,上忍們開放。
中忍,上忍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功勞”,去換取這些忍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另一方面,卻也是初代火影鎮壓忍界十幾年,使得忍界沒有產生戰爭,讓忍者們有更多的時間來提升自己。
幾十年之后,忍界修羅宇智波斑都會被忍者聯軍打碎一次身體。
李安時可不想步上宇智波斑的后塵。
他可沒有穢土轉生之軀來恢復。
不……
剛想到這里,李安時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自己前世所看的諸多忍界同人小說……
其中有一些,也是與自己一般來早了,最后被蛇叔或者藥師兜使用穢土轉生通靈出來活出第二世……
搖了搖頭,李安時將這個念頭拋出腦海。
話說,若是自己真的被穢土轉生,說不好四戰的忍者聯軍們,死在自己手中的忍者都會比被宇智波斑殺死的要多好幾倍。
畢竟,李安時的飛刀,只要飛刀的數量跟得上,論殺戮速度,無人能與其媲美。
將這些資料全部整理好之后,李安時才開始研究手中關于飛雷神之術的資料。
“就讓我看看吧……”
“空間的波動,到底是什么樣的。”
……
旗木一族的族地,今日都掛上了喜慶的大紅綢布和燈籠。
這里說是族地,實際上卻也只不過是一件宅邸罷了。
作為武士家族,旗木一族已經沒落,加入到木葉的時候,只是比普通的平民好一些。
在旗木塑茂成長起來后,旗木一族,才正式成為了“忍族”。
只是,這個時候的旗木一族,也僅有兩三人,旗木塑茂更是成為了旗木一族的族長。
自從三年前,旗木塑茂擔任暗部總隊長一職之后,木葉村中,明面上旗木塑茂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經歷了千手扉間,猿飛日斬兩人,木葉的忍者們似乎也都已經將暗部的總隊長之位,當做了下一任火影的儲備來看待。
而旗木塑茂,也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待。
在這三年中,由旗木塑茂所帶領的木葉暗部,在忍界大放異彩。
但凡旗木塑茂出手的任務,從未有過失敗的記錄。
旗木塑茂的白牙刀術,也都讓其他的忍村們吃盡了苦頭。
同時,旗木塑茂也是繼李安時之后,木葉第二個讓其他忍村宣布遇到他之后可以放棄任務的強大忍者。
“木葉白牙”的威名,已經逐漸取代了李安時,成為了威壓其他忍村的超級強者。
今天,便是旗木塑茂結婚的日子。
作為木葉此時威名最盛的人,木葉村中的忍族,都紛紛向旗木塑茂送來了賀禮。
同時,與旗木塑茂交好的忍者們,也都來到旗木塑茂的府邸中與旗木塑茂慶賀。
李安時自然也不例外。
作為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旗木塑茂塑茂結婚,李安時自然也來為其慶賀。
當李安時來到旗木府邸的時候,旗木塑茂正穿著紅色喜慶的禮服在門口迎來送往,好不熱鬧。
“恭喜啊塑茂?!?/p>
“安時,你來啦?!?/p>
見到李安時,旗木塑茂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幾分。
與旗木塑茂相反的,是他周圍的那些忍者們。
聽到旗木塑茂對李安時的稱呼之后,這些忍者們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都遠離了旗木塑茂與李安時。
自從三年前,李安時在上忍會議上直言要殺志村團藏之后,李安時與忍族之間,便有了間隙。
在這三年間,忍族們不是沒有想過要與李安時修復雙方的關系。
但可惜的是,李安時對于忍族們的媚眼,全都視為無物,故而雙方越來越僵。
還好,讓忍族們心中微安的,是李安時雖然放出了要殺志村團藏的話,但其卻并沒有主動去志村一族的駐地周圍晃悠,制造與志村團藏的“偶遇”。
李安時的行動軌跡,通常只在火影大樓,木雕店鋪,千手一族這三處位置之間移動。
來火影大樓,是發布尋找雕刻用的木材任務。
店鋪,是李安時的家,同時也是李安時呆的時間最久的地方。
千手一族,是偶爾綱手在店鋪中呆久了,李安時會將其護送回千手族地。
在這三處周圍,時常有暗部忍者觀察。
一旦李安時有想要離開前往某處的跡象,暗部忍者便會將消息傳回去,由其他忍者通知志村團藏,以免志村團藏長老真的步入到了李安時周圍百米范圍。
沒有人敢將李安時的話,當做戲言。
哪怕志村團藏在別處如何嘴硬,直言自己絲毫不忌憚李安時,但只要有李安時所在的地方,別說周圍百米,五百米的范圍內,都不可能找到志村團藏的身影。
“是啊,你結婚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來?”
“這些年,我可是聽說了不少你的傳說,在我店里面定做白牙短刀的孩子們數量可不少,讓我賺了不少錢呢。”
“別開玩笑了。”
旗木塑茂搖了搖頭笑道:“安時,我的名聲,如何能與你相比?”
雖然說,這三年來旗木塑茂的實力又有了很大的進步。
成為暗部總隊長之后,旗木塑茂徹底踐行了自己的“忍道”,跨入到了影級強者的行列,實力不在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之下。
甚至,僅以正面攻殺來看,旗木塑茂還超出猿飛日斬。
這是兩人的戰斗方式決定的。
猿飛日斬精通五系忍術,自身最強的攻擊,便是復合忍術,屬于大范圍高爆發的傷害。
而旗木塑茂的實力,全在一柄白牙短刀之上。
或許是受到了李安時的影響,旗木塑茂也走上了“爆發”的道路。
近身狀態下,旗木塑茂爆發出最強的一刀,其威脅就算是不如李安時的小李飛刀,卻也很難有人能抵擋得住。
也正因為如此,旗木塑茂才在忍界闖下了諾達的名聲。
在這方面,也有木葉的操作在里面。
畢竟,之前忍族們因為志村團藏與李安時鬧得很不愉快,他們也擔心李安時會在木葉危難的時候袖手旁觀。
故而,在旗木塑茂展現出了自己超絕的實力之后,木葉便有將旗木塑茂打造成能與李安時媲美的名聲,來威懾其他幾大忍村。
而李安時,因為多年不出手,木葉也沒有特意去宣傳,使得李安時在木葉的名聲,逐漸被旗木塑茂壓過。
當然,這也只是在木葉。
在其他的四大忍村中,旗木塑茂的名聲與實力雖然也足夠強大,但卻還不足以讓四大忍村將旗木塑茂放到與李安時相提并論的程度。
旗木塑茂雖然強,但根據大家對于旗木塑茂所收集到的情報,想要殺死旗木塑茂,只要有一名影級強者,再配備三名精英上忍就差不多了。
這點代價雖然也很大,可對于四大忍村來說,并不是付不起。
而殺李安時呢?
保底都需要三百名忍者將李安時的飛刀全部消耗完之后,上忍,影級強者們才敢靠近李安時對其發起攻擊。
否則,在李安時的身上還有飛刀的時候,不管多少人,有多強,進入到李安時百米范圍內,都是必死的局面。
這一點,旗木塑茂還是知道的。
只是,因為這樣的宣傳對于木葉也有很大的好處,能大大提升木葉忍者的士氣,在三代火影等人的勸說下,旗木塑茂并沒有做出澄清。
但暗地里,旗木塑茂還是去與李安時溝通過。
他并不想因為這點事而與李安時鬧出不愉快。
還好的是,李安時并沒有在意。
旗木塑茂也能感覺到,李安時并非是故作大方。
對于李安時來說,“忍者”與“木雕師”,都是同樣的東西,只不過是用來賺取財務的職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