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業這塊只是高氏小小的一個業務板塊。
眼前的兩個保安,只能算是最底層的員工。
但金秘書走過去,給兩人一人發了一支煙。
他道:“到派出所實話實說,不會有事的,咱們老板不會那么做。”
咱們......
保安隊知道這人一定是身居高位。
他拿著煙有些不敢抽。
金秘書給他點燃:“今天辛苦二位了。”
“以后努力干好工作,不問,不說。”金秘書做了拉緊嘴巴的動作。
保安隊長趕緊道:“多謝您的提點,這點我們曉得。”
....................
黑色的車子在夜色中穿行。
高域吩咐:“車子開的再穩些。”
李師傅立刻降低了車速。
車子停在了一品書院的地下停車場。
高域抱起方晚夏,李師傅負責拿東西,跟隨兩人上了樓。
高域進門腳步未停,直接走向臥室。
“帶上門。”
李師傅應聲,將東西放下,關上了門。
高域將方晚夏放在床上,彎著腰輕聲問:“我去放水,先洗澡好不好?”
方晚夏點了下頭,掀開床單。
肩上一個泛著血痕的傷口赫然在目,肩上的脂肪少,牙齒咬在上面一定極疼。
目光往下,渾身青紫,施暴的傷痕隨處可見。
高域眸中又泛起濃重的怒火,緊咬著牙去浴室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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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去。”
方晚夏點頭。
高域小心的抱起她,輕輕的將她放在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偏涼,他怕熱了會更疼。
“我能行。”方晚夏因為喊叫,聲音嘶啞的厲害。
高域點了一下頭,低聲說:“我就在外面。”
浴室門被關上。
方晚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木然躺在浴缸里,半晌才哭出聲來。
高域坐在衛生間外的床邊,聽著里面的哭聲。
屋里很安靜,哭聲異常清晰。
姑娘哭了很久,哭到再也發不出聲音。
高域嘆息一聲,抹去眼中的濕意,推開浴室門。
水已經涼了,高域將姑娘抱出來,幫她擦干身體,吹好頭發。
高域找來衣服給她穿上,哄著她躺下。
“等會兒再睡,我找了人,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高域的人來的很快,是簡彤。
因為要打破傷風針劑,高域將方晚夏的頭摟在懷里,哄道:“別怕,一下就好了。”
方晚夏確實很怕打針,但照比身體遭受的疼痛而言,針劑算不上什么。
待一切收拾好,高域掀被子躺下,輕輕的將姑娘摟在懷里。
夜很靜,他輕撫姑娘的頭發。
“睡吧,我在。”
方晚夏今天脫了力,很累,但她就是睡不著。
“要不要我拍?”他輕聲問。
“高域......”方晚夏摟緊他,嗓音沙啞的厲害。
“我今天怕極了......”
“我以為這輩子完了......”
“高域......”
“我一直在等你......”
“我怕代駕不給你打電話......”
“我怕你找不到我......”
“我堅持到了最后一刻......”
“幸好保安趕了過來......”
“高域,我真幸運......”
高域輕撫著姑娘的發頂,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
高域沒說他指揮了代駕,聯系物業,找來民警。
只低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
姑娘終于睡著了。
高域打給了周見離。
這么晚打過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周見離按了靜音,去書房接聽。
聽聞方晚夏被施暴,周見離咬著牙關半晌沒說出話來。
高域說:“我不方便用高家的法務團隊,晚夏的事我也不想給別人知道。”
周見離算是方晚夏半個姐夫,這事高域沒瞞他。
“你打他了?”周見離問。
“是。”
“你不該打他。”周見離說。
“我知道。”高域道,他可以打折那兩個男人的腿,但他不該打張翰文,因為他們可以抓住這點做文章。
“但是他該打。”周見離沉聲說,“我親自給你安排人。”
“多謝。”高域道。
“你我以后可以不用說謝了。”周見離道,“其他安排是什么?”
“我要把他送進去,翻不了身。”
高域的第二個電話打給了秦默之。
因為秦默之名下有傳媒產業,他掌控輿論。
第三個電話打給金秘書。
金秘書聽令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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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方晚夏醒來時,天已大亮。
“沒去公司啊?”方晚夏啞著聲音問。
“說什么傻話呢?”高域過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我給你擦點藥。”
方晚夏點點頭,解開了睡袍,趴在床上。
藥膏清涼,方晚夏覺得很舒服。
“正面我自已來吧。”方晚夏坐起身。
“我來。”
方晚夏將睡袍穿上,拍蹭臟床單。
看到這些傷痕,高域眼底的怒火一簇一簇的往外拱。
方晚夏也感受到了,伸手輕撫他緊蹙的額間。
“別皺眉,別生氣,我知道你不會放過他的,讓他付出代價就行了。”
高域握住她的手,半晌才平息怒火,繼續給她擦藥。
“我讓周見離跟你姐姐說你感冒了。”
方晚夏點點頭。
藥擦完了。
“高域你去公司吧,我沒什么事。”
高域將藥品收好:“我今天哪都不去。”
“不要去幫我報仇么?”
高域的手頓了一下,看向她,她臉頰紅腫,唇角還破著。
方晚夏想笑一下,但她不敢,因為會疼。
“我沒事,你去忙吧。”
“晚夏——”
“高域。”方晚夏打斷他,“我想自已待會兒。”
高域掩下眸中的心疼,輕輕地將她摟在懷里。
“好。”
“別讓小楊來,我不想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
“好。”
高域出了門口,臉上立刻沒有了剛剛的溫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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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域沒有回公司。
“默之,我去找你。”
“好。”秦默之在電話那頭回答。
秦默之放下電話,從床上坐起身。
“你老婆來電話了?”女人問。
“是高域,昨晚出了些事,我給他處理一下。”
“行吧,我下午也得走。”女人光著身子下床給他拿了衣物。
然后給他系襯衫的扣子。
秦默之的手放在她的腰間。
“今天怎么這么乖?”
女人沒有回答他,給他系好了襯衫最后一個扣子。
她解開他深色的西褲扣袢,將襯衫下擺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