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扭頭望去,發(fā)現(xiàn)王強幾人再度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后方,原本殘缺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補全,整個身軀都已經(jīng)變成了木頭材質,如同一個個提線木偶一般。
此刻,王強正高舉著拳頭向秦然沖來,秦然急忙抽刀抵擋,卻還是被震退了幾步,此時,血色巨樹僅剩的幾根枝條也向秦然刺來。
正在一旁抵擋其余人攻擊的顧瀟湘見狀,連忙跑到他的身邊,再次用瞬移將秦然轉移走。
二人此時已被王強,干尸,枝條徹底包圍,想要活著就只能拼一把。就在秦然打算再次射箭強行突圍時,一顆藍色火球自他們來時的方向飛來,猛地打在了王強身上。
似乎擁有某種克制效果一般,藍色火球在王強身上不斷燃燒著,不久后就化為了一灘灰燼。
“那小子,你繼續(xù)用你剛才那招,前面這些蝦兵蟹將交給我和這小姑娘?!眮砣苏莿?,很明顯,他幾乎從戰(zhàn)斗開始時就已經(jīng)在場,只是并未出手罷了。
秦然并未因此放下戒心,稍稍遠離自己眼中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黃毛怪人后,才彎弓搭箭,朝剛才光點的位置射去。
察覺到危險的巨樹急忙召回剩余的木雕和干尸,想要借此擋下秦然的一擊,但劉銘和顧瀟湘卻沒給它這個機會。
隨著劉銘右手一揮,一道火墻自血色巨樹的周圍憑空升起,環(huán)繞著血色巨樹,將想要回援的干尸燒得噼啪作響。
顧瀟湘則是對著瘦猴幾人和剩余的藤條不斷開槍,一道道銀色閃光下,瘦猴等人紛紛倒地,僅剩的藤條也折斷了幾根。
在二人的幫助下,秦然的金色箭矢順利地穿過了火墻,貫穿了整棵巨樹。
受到重擊的巨樹再度發(fā)出尖嘯,樹枝上懸掛的頭顱一個接一個掉在地上,又迅速腐爛,被秦然一箭貫穿的部位則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出鮮血。
“我......不.......甘”在斷斷續(xù)續(xù)吐出三個字后,血色巨樹便徹底消散,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另一邊,在一箭貫穿血色巨樹的弱點后,秦然的意識瞬間被拉到覺醒異能時出現(xiàn)的那條金色道路上。與之前不同的是,他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天平,血樹的靈魂正在天平的左端瑟瑟發(fā)抖。
詭異的是,哪怕另一端空無一物,天平仍保持著平衡。
秦然的突然出現(xiàn)很快引起了它的注意,與之前的怒吼不同的是,它竟朝秦然跪了下來,不斷磕頭,口中還念念有詞,仿佛在求秦然放過它。
然而,很快,天平的右端出現(xiàn)了一根金色的羽毛,在羽毛落下的一瞬間,天平便開始朝著血樹那端傾斜。
天平徹底穩(wěn)定下來后,血樹抖得更加厲害,下一刻,它的靈魂仿佛被某種力量撕碎了一般,化為諸多碎片。碎片朝上方飛去,竟在第六個臺階處化為了一本書,就那么靜靜懸浮在臺階的左側。
另一邊的羽毛此時也化為了精純的能量涌入秦然體內,他頓時感覺全身的疲憊一掃而空,離第二級臺階也近了不少。
一切結束后,秦然的意識再次回到了自己的體內,眼前正是巨樹剛好消散的一幕。
與此同時,兩人手上的標記也隨著一聲尖嘯,徹底消失不見。
下一刻,秦然連忙拉著顧瀟湘與眼前的黃毛拉開距離,同時舉起弓對準了他。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有什么目的?”
而劉銘見此則是無奈地笑了笑:
“小子,我才剛幫了你,你就這么對我?。俊?/p>
“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目的?”秦然沒有絲毫放松,死死地盯著他。上一世的經(jīng)驗告訴他,背刺的事情太常見了,有可能上一秒還是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下一秒對方就成了殺你的兇手,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還挺謹慎?!眲懸贿吪e起雙手,一邊開口道:“我叫劉銘,官方的人,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之前有隊員勘探時發(fā)現(xiàn)了這棵樹,想讓我過來幫忙解決?!?/p>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證件,給秦然看了看。
見到對方所言非虛,秦然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弓。在他的印象里,至少上一世他沒怎么聽到過官方人員屠殺平民的。
“小子,你就是剛才從學校里跑出去的那群人的老大?”
秦然點了點頭。
“嘿,年齡不大,本事倒是不小,要不要帶著你女朋友加入我們?”
“抱歉,我這人散漫慣了,不習慣被條條框框束縛?!鼻厝粨u了搖頭,拒絕道。
開玩笑,他要是加入了官方組織,那他的怨氣值從哪搞?
“嘖,我就知道是這結果,小子,想不想知道這東西是啥?”
秦然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盯著劉銘。
“我說你這小子真沒勁,算了算了,我就直說了吧,我這有筆交易,你做不做?你如果做了,我就告訴你這東西是什么。”
“你先告訴我交易是什么,除此之外,你還要再告訴我一個問題的答案。”思考片刻后,秦然回復道。
“喲呵,還真會做生意,罷了罷了,告訴你就告訴你。雖說我不知道你從哪搞來的成熟異能果,但既然你已經(jīng)覺醒了異能,你應該知道異能果這種東西吧?”
秦然點了點頭。
“我們在龍城郊外發(fā)現(xiàn)了一棵異能樹,上面大約有七八顆異能果的樣子,但是他附近盤踞著兩只變異穿山甲,防御極強,我那會看你小子的攻擊性不弱,如果你能幫我們擺平,這異能果咱們六四分賬,如何?”
秦然思考半晌后,點了點頭,兩個值錢的消息和幾枚異能果,這個交易他并不虧。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異能樹這種東西,那自己之前遇到的是什么,異能草嗎?
隨后他便看向了劉銘:“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東西叫血木,其實在末世降臨之前就有地方出現(xiàn)了那么一兩棵了,不過都被國家集合軍隊進行剿滅了?!?/p>
“這東西可邪乎得很,末世降臨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他能模擬出血腥味吸引喪尸前來,然后殺死他們壯大自己?!?/p>
“模擬?它的樹干上不是本來就有血嗎?”秦然有些疑惑。
“你只要和它接觸過就會發(fā)現(xiàn),那只是某種紅色無味的液體罷了,真正散發(fā)血腥味的是它剛剛被你洞穿的地方?!?/p>
“下一個問題,擁有異能的人該怎么變強?”雖說知道對方有些地方說的不是真話,但秦然并未表現(xiàn)出來,反而繼續(xù)提問道。
“我就知道你這小子會問這個,等著哈。”一邊說著,劉銘一邊上前翻找起來。
片刻后,一枚雞蛋大小的血紅色珠子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