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刻鐘的時間,所有入眼能夠看到的西涼鐵騎全部都倒在了地上,而劉辯身上的召喚值也有90點。
看著馬上又能夠召喚一個頂級武將,劉辯的心中非常的高興。
“陛下,逆賊已經被我們全部擊潰,我們如今該去往哪里?”薛仁貴單膝跪地,開口問道。
劉辯看著北方,緩緩開口:“去幽州,幽州牧劉虞乃是我皇室宗親,素來對我大漢忠心耿耿?!?/p>
劉辯做出的決定,其余人自然不會反對,眾人收拾好東西直接上路,當然劉辯何皇后,唐姬三人仍舊乘坐一騎。
一路疾行,盡量躲避開城池,臨近晚上的時候終于到達了黃河邊。
而此時天色已經昏暗,四周也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船只,一行人只能夠原地休息。
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劉辯也早就疲憊不堪,畢竟如今他的身軀不過是十五歲的少年,雖然意志堅定,可身體承受不了。
至于何皇后,唐姬兩女更是滿臉的倦容。
薛仁貴那邊安排值班之人,劉辯三人則是安心的睡覺。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揉了揉眼睛,只見唐姬和何皇后在黃河邊梳洗。
愛美乃是所有女孩子的天性,雖然在逃亡的途中,可是兩女也沒有忘記梳洗打扮,兩人本就是絕色,將臉上的塵土洗凈之后,更是露出白皙的肌膚。
唐姬本就是十八歲的妙齡少女,經過一夜的休息早就容光煥發,經過清洗更是美不可擋。
至于何皇后,她本就只有二十七八,作為皇后更是保養的很好,遠遠看去她和唐姬根本不像媳婦和婆婆,反倒是更如一對姐妹。
當然這一切只有劉辯能夠看到,因為燕云十八騎和薛仁貴都在方圓十幾米的地方放哨,沒有劉辯的命令也都不敢靠近。
看到劉辯蘇醒,何皇后來到劉辯的身旁,眉目間透出疼惜的目光:“皇兒,你終于醒了,讓你這么小的年紀就受到如此的困苦,實在是母親的……”
說到這何皇后眼睛濕潤,眼角也滲出幾滴晶瑩的淚珠。
劉辯剛忙道:“母親,這些都算不得什么,孩兒如今也已經長大,從今后不會再讓你過這種逃亡的生活。”
“如今有薛將軍和燕云十八騎的保護,我們很快就能夠到達幽州,到時候重整旗鼓,這大漢的江山終究還是我的?!?/p>
劉辯的話音中透漏著濃濃的自信,甚至還有不也名狀的霸道。
這種氣魄也是讓一旁的何皇后有些恍惚,就在剛才她還認為一切都是在夢中,生怕這夢什么時候醒來,到時候還身處他人的幽禁之中。
“皇兒有志氣,有骨氣!可是卻苦了你?!?/p>
說完何皇后再次將劉辯攬在懷中,身上透露出母愛的光輝。
可這卻讓劉辯有些難掩的尷尬,他身體年歲還小,可是思想卻是二十多歲,而何皇后也不過比他大幾歲而已,她那飽滿的身軀,讓劉辯還是浮想聯翩。
似乎是察覺到懷中劉辯的異樣,何皇后松開劉辯,見他臉上羞紅,頓時咯咯笑道:“難道這一夜之間我的皇兒也長大了?居然還會害羞了?”
這話從何皇后的口中說出可謂是非常的輕佻,或許是在面對自己的兒子,或許也是一年多來身處壓抑的環境,這讓何皇后并沒有想那么多。
劉辯道:“母后可莫要取笑孩兒了,主要還是因為母后太過美麗!”
女人最愛聽到別人夸獎自己魅力,縱然貴為皇后也是不例外。
何皇后顯得非常高興,掃了眼河水中的自己,依舊那么豐腴,婀娜,心中也煞是滿意。
不過隨即嘆道:“哎??!再過上兩年就要三十歲了,到時候可就真的老了,不過能夠看到如今皇兒你有所擔當,并且身邊還有不少的忠勇之士,母后我心中也就安穩了?!?/p>
“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能夠面對大漢歷代的皇帝?!?/p>
這邊正和何皇后,唐姬聊著天,那邊薛仁貴在離劉辯十米之外停下拱手喊道:“陛下,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您看……”
薛仁貴極為的守禮,這讓何皇后也是暗暗贊賞:“有勞薛將軍,咱們如今逃亡在外,不必那么多的禮數,哀家和陛下的性命也都全賴將軍的維護了,他日我們逃脫險地,哀家自然會有封賞?!?/p>
何皇后畢竟統御過后宮三千,因此說起話來也是威嚴十足。
薛仁貴聽完這話,直接跪倒在地上:“太后放心,臣一定竭盡全力保護陛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如今燕云十八騎其中十人已經分別去找船只,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夠北渡黃河,到時候距離董卓老賊也會越遠,危險肯定會更小!”
何皇后滿意的點頭,將目光看向劉辯,眉目中示意著什么。
劉辯愣了片刻,隨即看到薛仁貴仍然在地上跪著。
頓時明白和皇后的意思,怕是要讓自己施恩于薛仁貴。
劉辯心中清楚,召喚出來的武將對自己的忠誠度都是100%,根本不需要玩上這么一手的權謀,可是看著何皇后關切而又著急的目光,劉辯緩緩抬手道:“薛將軍快快請起!”
得到劉辯的命令,薛仁貴才從地上起身,將烤好的食物遞給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