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哲,我相信你已經發現,誰是最強壯的了,快!大聲喊出他的名字。”
“好吧,下面我宣布,蘑菇屋最強壯的人是……陳—橋—恩!”
蘇哲話音剛落,陳橋恩嬌喝著,順手拿起掃把,開始追打他。
蘇哲直接往門外跑,陳橋恩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丟掉掃把,跟在后面。
身后還傳來了陣陣大笑聲。
終于陳橋恩追上了蘇哲,她佯裝生氣,小拳頭給了蘇哲兩拳。
“你怎么這樣啊,好討厭啊,人家是女孩子知不知道?”
“我造啊!”蘇哲模仿起陳橋恩的方言,惟妙惟肖。
“你造什么造,太討厭了,又學我說話。再說了,我哪里壯了,氣死我了。”
蘇哲叉著腰,學著陳橋恩的樣子:‘氣死我了!’
“你又學我,看我不打你……”
兩人一路歡笑,小跑著去找竹子,現在這個地方,竹子是十分常見的。
但是到了地方,才發現一個大問題——沒刀。
蘇哲靠在竹子上:“橋恩姐,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牙不好,從小牙就不好。”
“活該了你,叫你學我說話。”
“你的牙好嗎?”
“哼,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陳橋恩得意的露出一口白牙。
蘇哲嚴肅的點點頭:“好牙口!快開始吧!”
陳橋恩面色一紅:“開始什么?”
竹林里就只要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氣氛有點曖昧。
“你懂的……”見橋恩臉紅,蘇哲感覺很好玩。
陳橋恩咬著嘴唇:“你……到底要做什么呀?”
“你懂的,你看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你,你再搞怪,我就告訴熱芭……我……”
蘇哲驚奇道:“什么?橋恩姐,砍個竹子告訴熱芭干嘛?”
“你剛才不是說,這里就我們兩個人……”陳橋恩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
“喬恩姐,你想歪了啊,你看現在,咱們沒刀砍竹子,怎么辦?只能拿牙啃了,我的牙不好。讓你開始,就是讓你開始啃竹子。”
“啊!”陳橋恩一聲尖叫爆發了,開始瘋狂追打蘇哲。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戶老鄉的家門口。
“李嬸,能借我們一把刀嗎?砍一根竹子就來還給你。”
這里的村民大部分都認識蘇哲,再加上民風淳樸,李嬸很熱情的拿出一把砍刀。
“只管拿去用,用完了再說。”
忽然他發現了蘇哲身后的陳橋恩,李嬸雙眼開始冒光。
“哎呀,這是誰家的姑娘啊,長的真俊啊。”李嬸拉起陳橋恩的手:“這姑娘真俊啊,結婚沒有啊?”
“阿姨,我還沒結婚呢。”
“太好了,你做我兒子的女朋友吧,我兒子是大學生,你放心有我在,我們全家都對你好。”
陳橋恩笑的花溪亂顫:“阿姨,我太大了,不合適吧。”
李嬸絲毫沒有放開陳橋恩的意思:“大點怕什么?女大三抱金磚啊,我告訴你啊姑娘,我兒子長的可壯了……”
聽到壯這個詞,蘇哲忍不住想笑。因為他剛剛開玩笑說橋恩長的壯。
陳橋恩很快發現了似笑非笑的蘇哲,馬上想起了在蘑菇屋,挑選壯漢的事情。
“小哲,你……又笑我是不是?”
“橋恩姐,考慮一下啊,可以的,李嬸的兒子長的特別的‘壯’,你們很般配的。”
蘇哲壞笑著出主意,李嬸還是抓住陳橋恩的手,不放開。
“姑娘啊,怎么樣啊?我兒子很好的,我去給你拿照片看看。”
李嬸說著就拉陳橋恩進房子,她慌忙道:“阿姨,我有男朋友了,就不進去了。”
“啊!”李嬸有些不舍的看著陳橋恩。
她指著蘇哲:“就是他。”
李嬸終于放開了陳橋恩,還不停的點頭:‘嗯,你這么漂亮的姑娘,就該配這樣的小伙子……’
兩人總算是擺脫忙著找兒媳婦的李嬸。
蘇哲把砍刀抗在肩膀上,笑道:“橋恩姐,你可以啊。”
“可以什么?”
“眼光這么好,還不可以啊。”
“哪里眼光好了?”陳橋恩不解的問道。
“你知道找誰當男朋友,眼光能不好嗎?”
陳橋恩揮起小拳頭,給了蘇哲一拳:“別臭美了,小心我告訴熱芭。”
“告吧,我又沒說你是我女朋友,你自己說是我女朋友,還賴我頭上了。”
“就賴你,怎樣?”陳橋恩撅著小嘴,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蘇哲哪里能放過她:“橋恩姐,我幫你擋了一難啊,你知道不,如果不是我,你都留在人家家里給人當兒媳婦了,再過兩年兒子都有了,你說怎么謝我吧。”
“謝你?我不打你就不錯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一片竹林,其實砍一根竹子都用不了,一截就夠了。
但是砍完,不全部抗走,又怕被老鄉嫌棄浪費。
蘇哲非常熟練咔咔幾刀,就砍倒了一根綠油油的,大約胳膊粗細的竹子。
“橋恩,現在有兩個工作,一個是抗竹子回去,一個是去還刀。我這人憐香惜玉,雖然你長的很壯,但是我抗竹子回去的工作還是交給我吧。”
笑嘻嘻的陳橋恩忍不住的夸獎蘇哲幾句,他絲毫沒有在意蘇哲說她壯的事情。
“今天你總算干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她興沖沖的拿起砍刀:“我走了。”
蘇哲根本沒有抗竹子的意思,等到陳橋恩走出去十幾米了,才在后面大喊。
“李嬸找兒媳婦呢,你小心啊。”
很快陳橋恩苦著臉,又回來了:“你怎么這么壞,為什么不早說?你為什么不早說。”
蘇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因為他想起西游降魔篇里的一句臺詞。
就是抬著空虛公子的老阿姨的那句——你為什么不早說。
陳橋恩見蘇哲還笑自己,氣的小拳頭又揮起來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還笑我。”
“你去還刀吧。”
看橋恩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蘇哲爽快的答應了:“可以!你抗竹子回去吧,路上小心。”
說罷就一把接過她手里的刀,轉身欲走。
陳橋恩快被氣哭了:“你是不是男人,讓我一個女生,抗這么重的竹子,不理你了,我真生氣了。”
蘇哲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啊,這樣啊,你看啊,你跟我來砍竹子,竹子是我砍的,還讓我抗回去,那你不是旅游來了嗎?這不好吧。’
“怎樣?”橋恩又開始噘嘴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