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跡金剛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環境,這個地方很眼熟,但一下子想不起來。
“噠噠噠……”這時一陣聲音響起,密跡金剛警惕地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
那是一處草叢,這地方很詭異,草叢很高大,密跡金剛一時半會看不到來者是誰。
那人很快出現在密跡金剛面前,總算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讓密跡金剛十分震驚。
眼前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密跡金剛的心十分詫異,他就在這里,難不成是幻術?可是什么幻術他居然完全看不透對面的人。
這人的實力比他還高!
那人像是沒看見密跡金剛一般,一直往前走,密跡金剛順著此人向前看去,只見自己走向一個男的。
那男子身著十分普通,但是卻是個和尚。
看著眼前這幅場景,密跡金剛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這就是那一次事情,如果他沒有記錯,那這和尚正是他第一次拿到收藏品的日子。
想到這里,密跡金剛也不在慌了,這就是讓他回看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陳諾見到密跡金剛一點反應都沒有,站在那里絲毫不動。
在一看密跡金剛的眼神,十分冰冷。
陳諾不覺得奇怪,這秘寶要是一下讓密跡金剛看破了,也配不上秘寶二字了。
不過沒想到他也跟著一起進來了,算了,只要能達到目的,無論什么方法都可以。
密跡金剛站在一邊,看著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如果他沒有記錯,接下來那個和尚會被他十分殘忍的對待。
先是挑斷手筋,等和尚出聲,聽著和尚痛苦的叫喊聲,他臉上肯定會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到和尚喊夠了,就輪到第二步了,把手指一個個擰斷,形狀越奇怪約好。
這個時候和尚也該暈死過去了,不過這當然不夠,不能就這樣結束,接下來當然要把和尚搞醒。
等和尚醒過來也差不多該進行第三步了。
就在密跡金剛這么回憶的時候,“他”動了,只見“他”像密跡金剛所想的一樣,手上一動,沖著和尚的手筋過去。
眼看和尚的手筋就要被“他”挑斷,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
直接本該被挑斷手筋的和尚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臉上滿是冷漠,但有帶了幾絲興奮,似乎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十分期待。
密跡金剛顯然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臉上滿是震驚。
怎么可能!
他不可能記錯,這和尚被他折磨的最后咬舌自盡,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密跡金剛站起身,臉上帶了幾絲警惕,而陳諾一直觀看著這邊的情況,見到密跡金剛臉上的表情變了之后,估摸時間還要等一會,也不著急,坐下來看著密跡金剛。
密跡金剛繃緊全身肌肉,心跳的飛快,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有一絲不對勁。
和尚看起來十分瘦弱,按理來說憑他那一身蠻力,這和尚絕對抵擋不住才對。
但現在和尚不僅擋下來了,居然還能壓制住他!這是密跡金剛完全沒想到的事。
和尚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但讓密跡金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因為這笑容不是對“他”,而是對密跡金剛!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刻看的是環境,密跡金剛早已經跑了。
和尚從懷中拿出一根十分細的銀針,愛憐的摸了摸手中的銀針。
密跡金剛看著這根銀針,頭皮一麻,這根銀針是他當初對這個和尚用的東西!
和尚拿著銀針,慢慢插入“他”的手中,看著眼前這一幕,密跡金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密跡金剛在一邊看著“他”的臉變得十分痛苦,而和尚可能是覺得地方沒有插對,把銀針拔出來,對著剛剛被戳出來的洞,再一次插了下去。
“啊!”“他”忍受不住痛喊出聲,即使沒有親身經歷,在一邊看著的密跡金剛也覺得十分痛苦。
和尚慢慢用銀針折磨著“他”,密跡金剛想要逃離這里,但不知為何腳不能動彈分毫,只能站在原地。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恨不得現在就死去,但是和尚把“他”的下巴給卸掉了,讓他不能咬舌自盡。
陳諾明顯發現了密跡金剛的不對勁,之前十分冷淡,現在卻滿頭大汗。
但陳諾也并沒有立刻行動,還不到時候,畢竟此刻他也在幻境之中,打草驚蛇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而等到和尚折磨“他”只剩一口氣的時候,密跡金剛總算能動了。
發現自己可以動彈的密跡金剛顧不得其他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密跡金剛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等到過來已經看不到之前的和尚了。
見如此密跡金剛松了口氣,幸好……
但密跡金剛這口氣還沒舒完,卻看見了更令人窒息的一幕。
那個人密跡金剛十分眼熟,那是他殺的第二個和尚,只不過這一次的他比之前更加殘忍。
用的手法更加殘酷,但密跡金剛做夢也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只見自己被第二個和尚用非常細小的銀針插入血管之中,這些銀針可不是什么普通銀針,這些銀針會順著血液流動,而且你永遠也不知道這些銀針會停留在什么地方。
一旦觸碰到了這些銀針所在的位置,你只會痛不欲生。
這些手段本來被密跡金剛用在那些個和尚手上,卻沒想到被用在自己身上。
密跡金剛不想看見自己被殘忍對待的臉,一個勁的跑,但是他沒想到無論他怎么跑都跑不掉。
每到一處都會看見自己的慘狀。
就這樣跑了幾十次,密跡金剛入魔了。
而一直觀察的陳諾注意到密跡金剛眼睛通紅,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紅,這是入魔的象征!
陳諾見目的達到了,用陰雷焚燒,解決了密跡金剛,也把此刻的環境變成虛無。
而那些佛門之人見密跡金剛如此棘手之人,卻被陳諾輕而易舉給處理了,一個個站出來夸贊陳諾。
但陳諾卻不以為意,這樣的話也沒少聽,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