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是不是困了?我送你回房休息。”
我一只手扶著額,只覺得腦袋有千斤重。
我努力想保持意識清醒,可眼瞼就是睜不開。
宋嘉禾走向我,一把將我抱起,我能夠感受到他炙熱的胸膛,也能聽到他粗喘的氣息。
“邱黎,游戲沒結束之前,還沒人敢跟我說結束,你的膽子可真是大啊!”
到了臥室,他一把將我丟在那張寬大的床上。
然后,他返身將我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抓過來,又用我的指紋解開了手機。
我說不出話來,心里知道阻止,可四肢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努力想要抬起一只手,做出阻止他的舉動,但根本就沒有用。
他和先前一樣,將我的手機打開,通話記錄、微信聊天,每一個地方他都沒有放過,而是仔仔細細地查了一遍。
自從我知道他有查看我的手機的習慣后,每次發完信息,或者打完電話,我都會清除痕跡。
所以,宋嘉禾這么做,只是徒勞。
在我的手機里沒有查到他想要的東西,他有些失望,長久地盯著我。
可就在那時,我的手機嗡了一下。
有消息進入。
我不知道那條消息是誰發的,更不知道消息的內容是什么。
我只記得宋嘉禾看了那條消息之后,勃然大怒。
他猛地一把將手機丟到了一邊,叉著腰,死死地盯著床上幾近不省人事的我。
他沒有煙癮,但是那會兒,他卻點燃了一支煙。
他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幾分鐘之后,那支煙抽完,他似乎想到了解決之策。
他走向我,動作粗魯地扯拽著我身上的衣服。
我料到他想要做什么,但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當他俯身貼近我時,我聽到他在我耳旁說道。
那半個小時,是我人生最屈辱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宋嘉禾對我做了禽獸不如的事。
我雖然沒有反抗能力,可我的意識卻是清醒的。
做完這些之后,他扯過被子蓋在我的身上。
淚水順著我的眼角不住地滑落。
宋嘉禾穿戴整齊,然后又靠近我。
“邱黎,你給我記住了,游戲還沒結束呢,你哪兒也別想去。”
說完那句話,宋嘉禾起身,又從地上撿起我的手機。
他再次用我的指紋將手機打開,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擊著。
他是在發消息。
發給誰?發了什么?
我卻一無所知。
這些都做完之后,宋嘉禾滿意地離開了。
我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控制著,只能癱軟無力地躺在那張床上。
屋子里靜悄悄的,宋嘉禾離開的時候關了臥室的燈。
他知道我怕黑,卻故意將我丟在無盡的黑暗里。
這一夜,我一夜無眠。
我咬緊牙關,對宋嘉禾生了無休無止的恨意。
翌日。
天什么時候亮的,我完全不知。
“黎黎姐。”
院外響起小樂的聲音,我睜開眼,聽到院門被拍得砰砰響的聲音。
宋嘉禾給我下了什么藥,我確實不知。
但這會兒藥效終于過去了。
我強撐著從床上起來,杵著拐杖一步一步朝院門口挪。
做完,宋嘉禾的動作很粗魯,每一下都像是要了我的命。
等我挪到門口,這才發現,宋嘉禾離開的時候,將院門從里面鎖住了。
我給小樂開了門,她一臉詫異地看向我,“黎黎姐,昨晚他沒作妖吧?”
這種事兒,我說不出口。
所以,我對小樂隱瞞了。
“沒有。”
“昨天他給我安排了事兒,要我今天一早去海鮮市場給您買魚。昨晚我給你發消息,你看到了嗎?”
小樂又問。
這會兒,我算是明白了,昨晚宋嘉禾是看到了小樂的消息,所以才勃然大怒。
我返身,又挪著回臥室。
手機被宋嘉禾丟在床底下,我用拐杖掏出來。
電話設置了靜音,所以小樂早上給我發消息,我并未看到。
“昨晚你發了什么?”
那條消息被宋嘉禾刪除了,我并沒有看到內容。
“諾,就是這。”
小樂將微信對話框打開,里面只有一句話,“姐,保護好自己,有啥事兒跟我說,三哥不會放過他的。”
看到這條消息,我心里頓時一沉。
小樂的這條消息暴露了太多的東西。
“不好了,宋嘉禾知道了。”
我兀自說了一句。
“怎么回事?”
我將宋嘉禾偷看我手機的事兒告訴了小樂,但關于他對我做那事兒我沒有說。
小樂一聽,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趕緊跟三哥匯報。”
她說著,立刻給蘇錦承打電話。
一直以來,敵在明,我們在暗。
我們可以在宋嘉禾毫無防備的前提下行事,但是現在,我們都暴露了,那么接下來的計劃就必須變了。
“黎黎姐,我先出去一趟,待會兒就回來。有事你給我打電話。”
小樂說了一句,趕緊離開。
她一直潛伏在宋嘉禾那邊,這一次,她的身份曝光了,勢必會牽連到一些無辜的人。
“好,你去忙吧。”
小樂走了,我一個人呆在老屋。
宋嘉禾的物品還留在這里,離婚協議他也沒有簽字。
接下來他要怎么做,我完全不知道。
我很懊悔,昨晚竟然對他沒有防備之心。
事已至此,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給他打了電話,宋嘉禾沒有接聽。
我有些不甘心,再次撥打,這一次,他接了,但卻沒有說話。
“宋嘉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質問道。
那頭很安靜,聽到我說這話,宋嘉禾笑了,笑得分外的邪魅。
“我想要做什么?讓我想想,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這個樣子的宋嘉禾,我確實很陌生。
他在那頭故意跟我繞著彎子,想要把我的情緒調動起來。
“一,我不想離婚;二,我還得想想。”
他開始耍滑頭。
“這個婚必須離,宋嘉禾,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允許州官放火,就不準百姓點燈?我是出了軌,可你也沒好到哪里去。三哥?呵,你竟然背著我找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