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羅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是我們公司內部監管不力,出了王川君這樣的害群之馬,讓你們受委屈了!”
他緊緊地握著羅成的手,眼神里,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感激。
“我代表江海電訊公司,在這里正式宣布。”
“城西項目的最終合作方,是你們騰元科技,為獨家供應商!”
“你們用過硬的技術實力,和高尚的人品,贏得了我們的尊重和信任!”
獨家供應商!
整個騰元團隊,爆發出了一陣壓抑已久的歡呼!
徐磊和趙爽等人,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他們贏了!
在經歷了如此多的打壓、刁難和羞辱之后,他們終于贏了!
白文玉看著身邊那個云淡風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男人,那雙冰冷的鳳眸里,此刻只剩下了化不開的驕傲和柔情。
羅成也轉過頭,看著她。
兩人相視一笑。
會議室里,那些跳梁小丑的慘狀,就是他們此刻,最耀眼的勛章。
城西項目大獲全勝的消息,就像一顆重磅核彈,在騰元集團江海分公司的內部,轟然引爆!
整個公司,徹底炸了!
“我靠!聽說了嗎?城西項目,咱們拿下了,還是獨家供應商!”
“真的假的?不是說閃星科技那邊內定了嗎?王川君那老狗……”
“還王總?王川君那老狗已經被紀委的人帶走了,聽說貪了好幾千萬,下半輩子準備在里面啃窩窩頭吧!”
“牛逼啊!這他媽都能翻盤?到底是誰這么大本事?”
“還能有誰?羅成,項目組協調小組的羅組長!”
一時間,羅成的名字,如同風暴般席卷了公司的每一個角落。
那個平日里低調得像個透明人,被無數人當成軟飯男,靠著白總上位的年輕秘書,在這一刻,成了整個公司傳說中的神!
與此同時,一紙措辭嚴厲的開除公文,從人事部下發到了全公司。
周正豪、劉西銘等一眾在這次事件中,扮演了跳梁小丑角色的內鬼,全部被予以開除處理。
公司法務部更是直接提起訴訟,以“泄露商業機密罪”和“職務侵占罪”,將這群敗類,送上了被告席!
當周正豪像一條死狗般,被保安從他那間還沒坐熱的常務副總辦公室里拖出來時,他整個人都瘋了。
“白文玉!羅成!你們不得好死!”
“阿力,救我啊,打死他們啊!”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同事們那鄙夷和幸災樂禍的目光。
他的臨時保鏢阿力只是撇撇嘴,站在原地袖手旁觀,反而露出一抹輕松愜意之色。
項目部里,早已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徐磊和童偉這兩個大男人,激動地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像兩個三百斤的孩子。
趙爽和王彩妮等幾個女同事,更是喜極而泣,眼眶通紅。
這一路走來,他們受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打壓。
而現在,所有的陰霾,都煙消云散!
他們贏了!
贏得酣暢淋漓!
然而,這場狂歡的喜悅,并沒有持續太久。
一通來自京城總部的加密電話,直接打到了白文玉的私人手機上。
掛斷電話,白文玉那張剛剛還帶著一絲笑意的絕美俏臉,瞬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她將羅成叫進了辦公室。
“總部的調令,下來了。”
白文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留給他一個孤傲的背影,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不舍。
“命我兩日之內,返回京城總部,另有任用。”
羅成心中一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
……
騰元集團京城總部。
頂層那間象征著最高權力核心的巨大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長條會議桌旁,坐著十幾位集團的元老級董事,每一個,都是跺跺腳就能讓整個行業抖三抖的大人物。
這些人,代表著集團內部盤根錯節的各方勢力。
杜若蘭一身干練的白色西裝,坐在主位一側,臉上看不出喜怒,雙眼中,卻閃爍著銳利的鋒芒。
坐在她對面的,是秦家的代表,秦昊的三叔,一個面容陰鷙的干瘦老者。
此刻,他正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地吹著上面的浮沫,眼角的余光,卻像毒蛇一樣,不時地掃向杜若蘭。
“既然文玉已經調回總部,那江海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干瘦老者率先打破了沉默,將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悶響。
“江海分公司現在手握城西項目這塊肥肉,至關重要,不可一日無主,我提議,由我們秦家……”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杜若蘭那清冷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江海分公司負責人的位置,我心中,已經有了最佳人選。”
杜若蘭環視一圈,在所有人或驚訝,或玩味的目光中,紅唇輕啟,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名字。
“羅成。”
我靠!
會議室里,瞬間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嘩然!
“杜總,你沒開玩笑吧?”
秦家的干瘦老者,第一個就拍了桌子,臉上寫滿了譏諷和不屑。
“羅成?一個二十出頭,連大學都沒畢業的黃毛小子?一個給白文玉提包的秘書?你讓他去當一個分公司的總經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沒錯!”另一名董事也立刻附和道:“江海分公司是什么體量?讓一個毫無資歷,毫無背景的小子去管,不出三個月,就得被他搞得一團糟!”
一時間,反對之聲四起。
各方派系,紛紛開始舉薦自己的心腹人選,都想趁機搶下江海這塊剛剛出爐的,熱氣騰騰的大蛋糕。
整個會議室,瞬間變得像菜市場一樣嘈雜。
面對眾人的口誅筆伐,杜若蘭的臉上,卻始終掛著一抹冰冷的微笑。
她等到所有人都說得差不多了,才不緊不慢地抬起手,輕輕往下壓了壓。
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說完了?”
杜若蘭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子,一一掃過剛才那些叫囂得最歡的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