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他粗暴地拉開車門,將林薇薇狠狠地塞了進去。
“啊!”林薇薇痛呼一聲,額頭撞在了車窗上。
秦昊也跟著鉆進車里,一把將她按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開始瘋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秦……秦少,不要……甘師傅還在外面……”林薇薇嚇得花容失色,掙扎著提醒道。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閉嘴!”秦昊面目猙獰,如同惡魔:“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管老子的事?老子今天就要在這里辦了你!”
說完,他不顧林薇薇的哭喊和掙扎,如同野獸一般,撲了上去。
車窗外,甘師傅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仿佛什么都沒聽到,什么都沒看到。
只是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失望。
扶不起的阿斗。
公司,項目部。
秦昊的出現(xiàn)像一顆炸彈,將剛剛已經(jīng)劍拔弩張的氣氛,炸得粉碎。
周正豪站在原地,老臉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到了極點。
他本想借著秦昊的勢,好好打壓一下白文玉和羅成,結(jié)果秦昊從頭到尾,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這讓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跳梁小丑,滑稽可笑。
“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了嗎?想被扣獎金是不是!”
周正豪把一肚子邪火,全都撒在了劉西銘那幫人身上。
劉西銘等人嚇得一哆嗦,作鳥獸散,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工位。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但茶余飯后間,又多了了不得的談資。
手撕電梯門哎,這些大人物的保鏢,果然都不簡單。
“羅成,趙爽,徐磊,童偉,王彩妮,到會議室開會。”
白文玉冰冷的聲音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朝著會議室走去。
羅成幾人對視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會議室的門,被重重地關(guān)上。
白文玉立刻朝羅成看來:“怎么樣?沒事吧?”
羅成搖了搖頭,露出微笑寬慰道:“放心,我沒事,那個應(yīng)該就是甘師傅了,果然挺厲害的。”
他語氣輕松,倒是讓眾人放心不少。
畢竟都是普通人,也不清楚其中的兇險,見羅成這般輕松,也就不再擔(dān)心。
白文玉也松了口氣,朝眾人示意:“都坐吧。”
幾人落座后,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良久,白文玉才深吸一口氣,將情緒調(diào)整過來,恢復(fù)了女總裁的干練。
“招標會的事情,想必你們已經(jīng)了解。”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城西項目,運營商采用的是‘1+N’的合作模式,我們雖然只拿了第二,但同樣獲得了入場券。
從今天開始,項目將進入下一個階段,合同談判。”
合同談判!
這四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們知道,新的戰(zhàn)場,來了!
“這次談判,關(guān)系到我們后續(xù)能從這個項目里,分到多大的蛋糕,能拿到多少資源和渠道。”
白文玉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閃星科技是第一名,他們會吃掉最大的一塊,我們要做的,就是從他們嘴邊,從運營商手里,搶下屬于我們的那一份!
甚至,更多!”
她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充滿了力量。
項目組所有人的血液都開始燃燒起來。
招標會輸給閃星一頭,他們心里都憋著一股火。
現(xiàn)在,復(fù)仇的機會來了。
白文玉的目光,最終落在了羅成身上,那雙冰冷的美眸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任。
“這次的合同談判,由項目組全權(quán)負責(zé),羅成,你來擔(dān)任談判小組的組長,趙爽和徐磊,擔(dān)任副組長,我給你們最高的權(quán)限,人、財、物,只要是談判需要的,公司全力支持!”
這個任命一出,趙爽和徐磊等人,都驚呆了。
讓羅成擔(dān)任主談判手?
這可是關(guān)乎公司未來幾個億利潤的大項目啊!
這種級別的談判,按理說,至少應(yīng)該由白總這個總經(jīng)理親自帶隊才行。
白總這個決定,不可謂不大膽!
但同時,也代表了她對羅成,對整個項目組,最極致的信任!
“好的,白總。”
羅成沒有絲毫推辭,斬釘截鐵地應(yīng)道。
他知道,白文玉這是在頂著巨大的壓力。
會議繼續(xù)。
白文玉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了羅成面前。
“這是運營商那邊發(fā)來的談判議程和初步的條款框架,以及……他們的談判團隊名單。”
羅成拿起名單,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勾起一抹冷笑。
首席談判代表:王川君。
果然是這個老狐貍!
“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
白文玉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這次談判,我們不僅要面對運營商的壓價和苛刻條款,還要隨時提防排在我們前面的閃星科技。”
“他們是中標第一名,在談判桌上,有著天然的優(yōu)勢,我擔(dān)心,他們會和王川君聯(lián)手,在談判條款里給我們下套,處處掣肘我們。”
徐磊聞言,氣得一拍桌子:“媽的!這不成二打一了嗎?太他媽欺負人了!”
“沒錯,就是二打一。”羅成放下文件,眼神銳利:“所以,我們不能按照常規(guī)的思路去談。”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
“我們的對手有兩個,第一個,明面上的,王川君和運營商團隊,第二個,藏在暗處的,林滄海和閃星科技。”
“對付第一個,我們不能硬碰硬,王川君是老狐貍,又是這次談判的主導(dǎo)者,跟他玩商業(yè)規(guī)則,我們很吃虧。”
羅成在白板上,重重地寫下王川君三個字,然后畫了一個圈。
李德華的筆記里,有他的把柄。
但這個把柄,不到萬不得已,羅成不能用。
牽扯到海外賬戶的匯款記錄,沒有搞清楚這里面的隱情前。
一旦用了,有可能就是魚死網(wǎng)破的結(jié)局。
“我們要做的是分化他,孤立他,讓他不敢在談判桌上,明目張膽地偏袒閃星。”
他又在旁邊,寫下了陳榮的名字,然后打了個問號。
“陳榮這條線,雖然被王川君壓制了,但未必不能用,兔子急了還咬人,只要我們給的利益足夠大,給的壓力足夠強,他未必不敢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