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心里盤算著要買些什么,沈夏就出了門。
對了應該先去白水心那兒一趟,把衣裳買了,回來的路上買點祭祀用的東西,總不能拎著一堆紙錢去吧,到時候不被打出來都算白學姐性格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前兩年當死宅的懲罰,現在自己放假了還要整天往外跑,跟陀螺似的。
說起陀螺,沈夏腦子里又冒出了江寧手持鞭子的畫面,這個想法剛冒出了,他趕緊甩了甩腦袋。
心里念叨著自己不是m,自己不是m,就加快了步伐往外走。
最近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總會時不時出現,記得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啊,難不成是憋得久了,心理扭曲了?
看來怪不得叫祖傳手藝活呢,這手藝活還是有好處的不是,沒好處也難以流傳下來啊,人這么精明的生物,它能存在肯定是有意義的啊。
呸!怎么又開始亂想了。
淫邪害人啊,沈夏對自己罪惡的內心開始了瘋狂的譴責和鄙夷。
公交是直達的,沈夏也就不用再跑一段路去地鐵站,畢竟一塊的公交和起步價兩塊的地鐵他還是分得清的。
坐上公交又遇到小情侶了,不過這次他不認識,心里納悶自己上輩子是不是跟月老有啥關系,為啥出個門就能遇到小情侶。
一臉郁悶的沈夏找個位置坐下,掏出手機,放假后微信也進入了清閑狀態,沒啥消息,除了昨晚大家到家報平安的消息和微信運動外就沒了。
就在他百無聊賴地開著靜音刷視頻的時候,忽然身后的小情侶中的女生嬌羞地叫了一聲。
“啊,你輕點,伸得太深。”
沈夏虎軀一震,臥槽,這么刺激?他咔一下把手機屏幕熄掉,豎著耳朵就往后聽。
“快了快了,你忍一下。”男生小聲地說。
“哎呀討厭,人家忍不住嘛。”
沈夏默默把手機往上舉,想要透過屏幕看一下后面的刺激場面。
他剛把手機舉一半肩膀就被拍了一下,沈夏嚇得脖子一縮,壞了不會自己偷窺被發現了吧,但問題是我什么都沒看到啊!
“大哥,幫個忙唄。”男生的聲音從后面傳過來。
嚇!這事還能幫忙?沈夏虎軀二震,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就往后看。
不過很快沈夏就失望了,預想中的香艷場面沒有出現,女生彎著腰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到沈夏露出尷尬的笑。
“我女朋友腿卡在椅子這個縫里了,我一個人掰不動這個椅子,大哥你幫忙咱倆一起扳試試。”男生尷尬地說道。
“原來是這個幫忙啊。”沈夏摸摸鼻子,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失望地說道。
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失望,沈夏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魂淡!你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
最后沈夏和男生齊心協力,女生被卡住的腿終于脫困了,小情侶連忙道謝,沈夏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說沒事。
到目的地沈夏就匆忙下車,背影有些狼狽。
下了車沈夏大口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狠狠拍了兩下自己的臉,媽的!自己今天怎么了,思想怎么這么齷齪。
整理好情緒沈夏就再次進了那條古街,憑著記憶沈夏來到了白水心的那家漢服店門口,玻璃門關著,里面燈也關著。
他上次忘記要白水心的聯系方式了,不能提前打招呼,只能希望店里有人吧,沈夏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店員應該都放假了,一樓沒一個人,沈夏走到樓梯口抬頭一看發現二樓倒是亮著燈,看來白水心應該在店里。
沈夏就站在樓梯口對著上面喊道:“白姐,白姐!”
很快腳步聲就從樓上傳來,一襲黑色長裙的白水心出現在欄桿處,她低頭往下一看,柔美的臉上浮現笑容,“原來是你。”
“嘿嘿,白姐好記性。”沈夏仰著頭笑笑。
這時白水心旁邊又出現一人,“沈夏?”
沈夏看到那抹酒紅色頭發就知道是余秀秀,他訕笑兩聲:“余姐你也在啊。”
“你來干什么?”余秀秀疑惑地問。
“他來肯定是給他女朋友買衣服啊。”白水心替沈夏回答,然后笑著下樓。
“對對對。”沈夏點頭。
“買衣服?”余秀秀更疑惑了,也跟著白水心下樓。
白水心來到一樓,順手把燈打開,瞬間整個室內都明亮起來,“我算著你也就這兩天要來,就一直沒鎖門。”
“你攢夠私房錢了?”白水心開玩笑地問他。
“怎么能叫私房錢呢。”沈夏無奈了,私房錢應該是江寧不知道,自己這是明目張膽地藏,所以怎么能叫私房錢呢。
這叫內帑懂不懂。
“不過錢是夠了的。”
“行,那件明制我早就打包好了,你跟我來拿吧。”白水心微微一笑,領著沈夏往一樓深處走去。
用鑰匙打開一道門,白水心打開燈,沈夏就看到面前的柜子里有一個很大的紅色禮盒,禮盒很精致很華麗,上面繪著色彩斑斕的鳳凰圖案。
“這么大?”沈夏目瞪口呆,這禮盒都快頂半個人了,自己咋拿啊。
“除了衣服還送一副頭飾等等一些東西。”白水心扭頭看他,“你開車來的,放后備廂不就好了。”
“好辦法,但問題是我沒車,地奔來的。”
白水心:“……”
“水心,這不是你斥巨資做的那套嘛?”余秀秀也驚訝了。
“是那件,他上次來也看上了,就說要買。”白水心隨口說道。
“你給江妹妹買的?”余秀秀問他。
“嗯,上次她說好看喜歡,我就讓白姐給我留著,準備買下來當生日禮物給她。”
沈夏還在思考怎么帶回去,他本意是生日那天給江寧個驚喜,這么大拿回去也不好藏啊。
“嘖嘖。”二女齊齊嘖嘖兩聲。
“酸,酸死我了。”余秀秀揉著臉頰嘆口氣說道。
明明是一個宿舍出來的,都說一個被窩睡不出來兩口豬,楊明那家伙怎么就跟個榆木疙瘩一樣呢。
“要不這樣吧,你把地址給我,過兩天我開車給你送過去。”白水心提議道。
“也行。”沈夏覺得這個辦法好,這么大自己扛回去估計要累死了。
接下來就是沈夏交錢的過程了,兩萬塊錢從手機里消失,要是江寧這時候恐怕已經心疼得掉小珍珠了,但沈夏沒有心疼的感覺。
還是那句話,千金散盡還復來嘛,錢沒了可以再賺,開心沒了那就真沒了,如果錢不能給人帶來開心的話,那么錢就毫無意義。
“要不要上樓喝會茶?”白水心笑著問。
此話一出,沈夏還沒說話,余秀秀就臉色一變,她立馬橫插一句,“你趕緊走吧,這里沒茶。”
沈夏懵了,白水心也懵了。
“那行,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沈夏笑著跟白水心和余秀秀告別,然后離開了店里。
“秀秀你干嘛啊?”白水心沒明白。
余秀秀只是看她一眼,“你要是不想你這店里變成戰場就讓他走就行了。”
“莫名其妙。”白水心還是沒太明白,嘀咕一聲就上了二樓。
白水心回到二樓快步走到化妝室門口,開心地說道:“冰冰,我又開了一單,中午咱們去吃大餐吧。”
化妝臺前一個女人抬起頭對著白水心笑笑,然后又扭頭看向余秀秀。
余秀秀攤了攤手,無奈地說:“人已經被我趕走了,給他小女朋友買漢服來的。”
“我在樓上聽到了,他性格還是那樣。”林冰眉眼一彎笑笑說。
余秀秀無語地扶著額頭靠在墻上,吐槽道:“什么狗血劇情啊。”
“你倆在說什么?”白水心聽半天沒聽明白,云里霧里地問。
“母胎單身的別說話,你搞不懂。”余秀秀打趣地說道。
“你中午沒飯吃了!”白水心大怒道,然后垂頭喪氣地坐到椅子上不動了。
……
又成功了卻一件事情,沈夏覺得自己又輕松了一些,連帶著心情都好起來了,哼著小曲出了漢服店,心里盤算著是給未來老丈人帶黃酒還是帶白酒。
“江大人……”沈夏雙手合十小聲嘀咕著,他警惕地看著四周,“您要是還在,就給個明示,帶黃酒就用風刮我一下,帶白酒就刮兩下。”
“……”
沒有一絲風,只有陽光依舊和煦。
難道不在?沈夏有點詫異也同樣松了口氣,看來早上的詭異情況只是偶然?
對啊!這個世界就是由物質構成的,哪來的什么怪力亂神!自己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社會的接班人!
沈夏咔一下腰板挺直了,什么勞什子祭祀,有那些錢省下來吃頓排骨不香嗎!花那些錢就為了得到一個心理安慰圖什么呢?
去你的!不祭……
嘩一聲,一道風從沈夏背后吹來,他唰一下身上汗毛就豎立起來!
祭!必須祭!沈夏剛直起的腰板瞬間又軟了。
我沈夏沒啥愛好,就喜歡祭祀!也沒啥原因,就是為了感受江大人之榮光!
哇咔咔!一想到江大人能享受到自己的祭祀,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干勁捏。
剛才就是開個玩笑,怎么可能不祭祀呢?
沈夏四處看了看,邁開步子就朝著街外匆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