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也很快見到了這家店的老板,是一位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人,笑起來臉上有個梨渦。與沈夏相仿年紀,卻已經在這地段開一家店當老板。
與其相比之下,沈夏簡直就是個大混子……
呃……不是簡直,他就是混子……
老板名叫白水心,聽到沈夏說自己是余秀秀介紹過來的,老板立馬笑了,說余秀秀已經提前給她打過招呼。
簡單寒暄過后,白水心就領著沈夏二人往二樓走去,二樓特意是用來做妝造的地方,這家店真的算很大了,所以沈夏在感慨之余,還問了白水心租這里一年房租要多少。
這地段,這面積,還是兩層,一年不得幾十萬?
白水心聞言笑笑說沒有租金,因為是自家的房子,畢業后特意拿來給她做生意。
聽到這話沈夏內心已經內牛滿面了。
一路上,白水心一直在看旁邊一句話沒說的江寧,這位年輕老板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江寧與她目光對視時,她會淺淺一笑。
到了二樓,恰巧有兩位化妝師正在給人化妝,見到白水心說了句老板好,白水心都笑著回應。
“給我們做的是哪位化妝師?”沈夏好奇地問,反正他看了一圈沒有男化妝師,他很放心。
“我給你們做。”白水心笑笑說,“秀秀那丫頭的脾氣,要是知道我讓別人代我,怕不是要把這里掀了。”
她還撫了撫胸口,看來沒少見余秀秀發脾氣。
“……確實。”沈夏感同身受道。
“秀秀說你們是想來學化妝?”白水心讓兩人先坐下,給兩人了倒了茶,笑著說,“那我就試幾套妝容,到時候就一邊講一邊做,都很簡單,屬于熟能生巧的東西。”
“對對,主要是我和她都不會,所以特意想找個專業的學習一下。”沈夏點點頭。
“這位是你女朋友?”白水心好奇地看向江寧,然后眼中露出一絲艷羨,“你女朋友真漂亮啊,而且一看就是純天然的,真羨慕天生這么好看的。”
沈夏嘿嘿一笑,扭頭看了眼江寧,心里也是滿意的不得了,純天然無污染,簡直就是女媧娘娘的炫技之作。
“底子這么好,根本就不需要太濃的妝,淡妝出來就特別特別好看了,濃妝只會掩蓋掉顏值自帶的優勢。”
“妹妹跟我走吧。”白水心笑著說著就準備帶江寧去化妝,她特意找了一間化妝室。
江寧聞言抬起頭有些不安地看了眼沈夏,然后往他那邊湊湊。
沈夏笑笑說:“白姐啊,我能不能一塊跟上啊。”
白水心自然看到了江寧的神態,她有些羨慕地撇撇嘴,“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跟我來吧。”
沈夏這才帶著江寧跟著白水心去化妝室,掀開帷幕,白水心把燈打開,讓江寧坐在梳妝臺前,沈夏就在后面站著,然后給余秀秀打了個視頻電話。
視頻很快接通,余秀秀的臉就出現在手機框里。
“余姐,我這邊就要開始了。”沈夏把鏡頭對向白水心和江寧。
“嗨,秀秀。”白水心笑著跟余秀秀打招呼。
“哇水心你更漂亮了。”余秀秀也笑著打招呼,“還有江妹妹,你好啊。”
“余姐姐好。”江寧怯怯一笑。
“水心你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啊,羨慕這個詞我已經說爛了,能不能告訴我要積多少德,才能讓我下輩子也長這張臉啊!”余秀秀羨慕壞了。
“是啊。”白水心整理著接下來化妝要用的瓶瓶罐罐,也跟著感慨。
沈夏舉著手機,一句話也不敢說,他也插不上嘴。
“江妹妹告訴我,沈夏他平常有沒有欺負你,要是有欺負你,我現在就去收拾他。”
余秀秀此話一出,沈夏差點被嚇得手機都飛了,他瘋狂對著江寧搖頭。
江寧被他那副模樣逗笑了,她認真地點頭說:“有。”
沈夏呆若木雞,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寧,我靠哇大姐,我除了用話騙騙你,我哪敢欺負你啊。
“余姐余姐,你先冷靜,聽我解釋啊,我哪敢欺負她啊,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沈夏苦著臉,他立馬把手機翻轉過來解釋。
“好啊沈夏,沒看出來你還是欺負女朋友的人,看來楊明也是你教的,還栽贓給連亮。”
“我靠!這真不是啊!江寧江寧,你快說剛才是開玩笑的。”沈夏跑到江寧旁邊哀求道。
“行了,瞧你沒出息的樣,看出來了你也沒這個膽子。”余秀秀一翻白眼說道。
沈夏的楊明化進程已經達到百分之六十了……
……
接著來就是化妝了,江寧清潔完臉兒,白水心一上手就感慨這皮膚是究竟怎么保養的,潔白光滑,別說痘坑了,就是連個痘印都沒有。
沈夏心中頗為得意,你要是從小跟古人一樣吃那么綠色健康,你也不一定可以,這完全就是江寧先天的,羨慕不來的你們。
淡妝出妝很快的,但每一套妝容都能跟上一套風格大變,就很厲害了,這很考驗化妝師的功底。
白水心動作上下翻飛,一邊畫一邊給江寧講步驟,江寧就認真地聽著,沈夏站在旁邊抱著手機,努力讓余秀秀能看到。
第一套很有少女的元氣感,畫出來江寧感覺變得更清純更可愛了,完美掩蓋住眉眼間的英氣,整個人完全向清純方向墜去。
沈夏兩眼一亮,連忙點頭說:“好看,這套好看,這套真的好看。”
他心想要是江寧穿上一襲白裙子,去校園里轉一圈,怕不是把所有男生勾得魂牽夢繞。
沈夏這逼就喜歡這款,江寧畫出來完全在他的審美點上,哪能不好看?
可能是為了彌補自己中學時代的沒有白月光的遺憾,所以沈夏尤其喜歡這種類型,雖然很不想提起,但他的前女友林冰偏偏走的是御姐風。
“太幼太柔了不行。”余秀秀發話了,她直接否定了這套妝容。
她認為江寧眉宇間的英氣特別好,現在很有女生都沒有這種英氣,這套妝完全掩蓋去了,為了追求所謂的柔美風韻,屬于撿了芝麻丟西瓜。
沈夏頓時噤若寒蟬,得兒,這兒完全沒有自己的發言權。
那年二十四,站著如嘍啰……
既然不滿意,那就換好了,白水心笑笑,又給江寧卸了妝,畫下一套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