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幫忙!”潘虎朝王泉吼道。
后者從驚愕中回過神,沖向趙天。
嘭!
胸口被踹了一腳,王泉雙腳離地倒飛,砸到地上。
趙天抓住潘虎手腕翻轉,將他掀翻。
潘虎反應很快,抬腳踢向趙天的面龐。
“啊!”
剛踢到一半,他的膝蓋被趙天踢中,骨裂聲響起,小腿反轉扭曲,慘叫跟著響起。
趙天對準潘虎剩下一條腿,用力踩下。
“唔!”躺地上的潘虎眼球凸起,額頭冒出密密麻麻汗珠。
“為什么要殺我爹娘?”趙天冷漠的問道。
“誤會,真的是誤會……啊!”潘虎說到一半,左手被趙天一腳踩斷,斷裂的白骨穿透皮膚,露在空氣里。
他疼得不斷吸氣,淚水抑制不住地往外流。
“為什么要殺我爹娘?”趙天再次問道。
“我說,是因為一卷玄階中級斗技!”
潘虎像是看陌生人般,眼里露出驚恐神色,“不久前,你爹發現一卷玄階中級斗技,跟團長提議,讓團里每個人一起修煉,但團長不同意,他們吵了起來,團長擔心你爹泄露消息,便殺了他和你娘。”
趙天用力掐住他脖頸,沉聲道:“不可能,我爹娘和楊帆認識足有五年!”
“是,是真的。”潘虎感受到窒息,“團里袁豹、袁豺當時就在現場!”
趙天知道這兩人,他們都是楊帆組建的傭兵團中的骨干,與父母認識的時間,只比楊帆短一點。
“小,小天,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你,你繞……”潘虎乞求道。
可惜,趙天沒興趣聽他說下去,五指收緊后,扭斷了他的脖頸。
轉身又將另外兩人徹底殺死,將三人尸體拖進屋里。
趙天從三人身上,搜出十幾枚金幣,揣進懷里貼身放好。
趁著夜色,他出了門,翻進張宇家里,就在院中角落坐下。
趙天沒有睡覺,仔細聆聽周圍動靜,直至天亮。
不見有其他人來,趙天略微松了口氣。
“潘虎死后,楊帆肯定會察覺出異常,下次再來人,要么是袁豹袁豺兄弟,要么就是他自己。”趙天思索道。
那對袁氏兄弟的實力在七星斗者左右,在傭兵團里,僅次于楊帆。
兩人心有靈犀,十分擅長聯手對敵,憑借精湛配合,有時九星斗者粗心大意,都會栽在兩人手里。
“要想繼續待在烏坦城,行蹤上必須做好保密。”趙天暫時不打算離開,除非情況實在太惡劣。
畢竟,城內生活比其他地方更方便,需要的各種材料和資源,通過店鋪或坊市,可以直接買到。
“趁他們到來前,盡可能把實力提升上去。”
念及于此,趙天起身,穿上能遮蓋身形的黑袍,離開巷子。
到了街上,他找了個路邊攤,吃過早餐,就直奔蕭家坊市。
烏坦城內,蕭家、加列家等,占據幾個重要坊市,各種交易都在里面進行。
來到坊市外,趙天找人詢問,得知擺攤需先交錢,然后才可以選地方。
他交上去一塊金幣,獲得一塊帶編號的手牌,循著指示,一路走到坊市里面。
不多時,趙天停在一塊牌子前,上面寫著二十九的數字。
取出一塊布鋪在地上,依次將功法和斗技卷軸放在上面。
趙天事先寫了兩張紙條,內容主要是介紹功法和斗技,分別用對應的卷軸壓住。
做完這些,趙天盤膝而坐,靜靜等待的間隙,運轉起功法修煉路線。
時間流逝,坊市里的人逐漸變多,討價還價的聲音從各個攤位前傳出。
“黃階中級功法火氣決?黃階高級斗技鷹空踏?”
“黃階高級斗技呀,太少見了。”
“好久沒見到有人賣這些。”
“只接受魔核交易?這,條件未免太苛刻。”
趙天的攤位前,聚攏了十幾人,指著兩個卷軸談論。
斗氣大陸上,對功法和斗技,按天階玄黃劃分等級,黃階最低,卻并不意味著便宜。
一般家庭,光是想擁有一份黃階低級功法,都很困難。
何況是黃階高級斗技,再往上升一升,都可以摸到玄階低級的門檻。
大部分人對這兩樣商品,都是抱著好奇的心思觀望,七嘴八舌議論,沒一個有向趙天議價的想法。
各種談論傳入趙天耳中,并未給他帶來絲毫心情波動。
這一幕早在預料之中。
但烏坦城總歸有不缺錢的主,耐心等待,肯定會等來想買的人。
又過了片刻,攤位前人來人往,聚集的人數量并未減少。
“老板,這兩樣卷軸,便宜點行不行?”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里擠出,蹲在攤位前。
“你說。”趙天開口道。
不說話還好,他一身黑袍籠罩,帶著幾分神秘感。
這一開口,那種年輕中帶著一絲稚嫩的腔調傳出,頓時讓周圍為之一靜。
“聲音聽著好年輕啊。”
“這功法和斗技,該不會是哪家少爺從家里偷出來的?”
“也許是對方胡編亂造,瞎寫的東西呢。”
人群里,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幾人目光隱晦的碰撞,似乎在傳遞某種信息。
這些聲音沒有壓低,中年男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看兩個卷軸,伸出兩根手指,“兩千金幣,你要同意,我現在就付錢。”
趙天設置的底價,黃階中級功法是十顆一階魔核,黃階高級斗技是十四顆一階魔核。
按市場價,一階初級魔核的售價在四百至五百金幣,一階高級魔核則是一千金幣左右。
兩千金幣就想買走兩個卷軸,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太少了。”趙天回絕道。
他并且還補充一句,“我不要金幣,只收魔核。”
魔核的價格受市場影響,有波動,收取金幣,遠沒有直接收購魔核省事。
也省得之后拿著錢到處去尋找魔核購買。
“我誠心想要,小兄弟,你別怪叔說話難聽,就你這兩份卷軸,都未曾鑒定過,真假都不好說,兩千金幣,真不低了。”中年男人笑著道。
“功法和斗技,都是真的。”趙天回道。
中年男人垂眼思索兩秒,問道:“你自己練過?”
“功法沒有,斗技練過。”趙天平靜的道。
“那你展示一下鷹空踏,如何?”中年男人提議道。
“行。”趙天想了想,答應了他。
起身后,他演示一遍鷹空踏,腳法穩健、流暢,攜帶一股勁氣,不像是胡謅的斗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