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竄出來的楓秀,義正詞嚴的保證著,奈何他的兒子楓淵,如今可不買賬了。
楓淵幽幽說道:“爹,你的保證在我這,可不具有任何效應了。”
“你可是昨天剛把我拋棄了一回!”
“我……”楓秀有苦說不出,他垂下眼眸,苦澀的說道:“當時我想要保全阿寶的命,我別無選擇。”
“自封魔神柱確實會對你造成反噬,但是魔神柱的反噬,也有辦法解決。”
“只不過,是需要動用逆天魔龍柱的本源來為你療傷,閉關十個月就能完全消除反噬,或者你完全融合逆天魔龍柱也可以解除反噬之力的。”
“淵兒,在我心中,你遠比阿寶重要。”楓秀十分坦誠的說道。
楓淵雙手抱胸,淡淡說道:“所以,你覺得讓我療傷十個月為代價,而保全阿寶的性命,是值得的?”
“如果,阿寶沒有對玲軒下瘋魔蠱的心思,那么,我確實是這么想的。”楓秀點點頭,隨即補充道:“但是他對玲軒有如此險惡的用心,便是死不足惜。”
白玥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突然覺得曾師祖說的一句話,還滿貼切的,他爹就是傳說中的那種戀愛腦,一遇到心愛的姑娘,那什么原則、準則都要為其讓道。
……
凌露被伊萊克斯牌快遞送來了魔神皇宮,可她剛來,魔族就出了大事。
沸沸揚揚的大鬧一場,于是,凌露就被隨意的安頓在了一座宮殿里,直到紛爭暫停,白玥才想起了這位便宜曾師祖,將其送回了禁地,與媽媽作伴。
凌露一臉懵逼的站在禁地之中,若不是親眼看見,她是絕對不敢相信,會有人把光元素晶石作為磚頭,來蓋房子,這哪里是房子,是移動的金窩,不,金窩都沒這么值錢。
難怪,在魔族都城心都,還能聚攏如此濃郁的光元素靈力。
因為在禁地外圍,還有掩人耳目的隔絕法陣,所以,這禁地內的光元素靈力,是從外面所感應不到的。
凌露眨巴眨巴眼睛,艷羨的吞了吞口水,壕無人性啊!
看著玲軒滿臉憂愁的坐在沙發上發呆,凌露走上前,說道:“玲軒,聽玥兒說,你已經知曉楓秀的身份了。”
“告訴師祖,你現在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的想法很重要,你若是覺得不想待在魔族,師祖就帶你回鎮南關。”
“師祖……”白玲軒看到凌露出現,她直接撲倒了師祖懷里,淚眼汪汪的看著她。
“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很迷茫,從我蘇醒至今,發生太多事情了!”
“我一直以為的風凌,以前是六階戰士,再到后面的魔族禁衛軍的統領,現在更是變成了魔神皇,這身份變化太大,讓我都來不及接受。”
凌露嘆息一聲,看向白玲軒:“玲軒,你一直住在這里,就沒感覺到一點異樣嗎?”
“其實,你心中,也是對楓秀的身份有所猜測不是嗎?”
“能在魔神皇宮里有這么一大片領地,聚集如此濃郁的光元素靈力,除了手段通天的魔神皇楓秀,誰又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白玲軒此前也有過懷疑,但是都被白淵和楓秀聯手演戲給搪塞了過去。
白玲軒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師祖,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記得魔神皇被兩大稱號級獵魔團伏擊重傷,因此鎮南關才戒嚴,對奸細進行了全方面的搜查。”
“說起來,也是命運弄人。”凌露神色有幾分黯然。
她望著光潔的地面,眼中帶著回憶之色,講起了塵封在腦海中的記憶。
“我與老陳他們在為適齡兒童開展的覺醒儀式上視察,程立的坐騎伙伴比較特殊,對逆天魔龍、月魔族、星魔族等魔族的高階血脈感知非常敏銳。”
“覺醒儀式需要一滴鮮血,來進行元素覺醒,或者神圣覺醒,就是這一滴鮮血,讓程立發現了白淵體內的逆天魔龍血脈。”
“程立認為白淵是魔族打算安插在人族的魔族奸細,便要抓住他審問,然后就與楓秀交上了手,我們與楓秀實在是太熟悉了,他一招一式,靈力波動,只要魔神皇動手,我們便能發覺他的身份。”
“當時楓秀自封了修為,又要護著白淵,難免束手束腳,最終在我們兩大稱號級獵魔團的圍攻下,受了重傷,強行劃破空間,狼狽逃走了。”
“我當時怎么就沒認出那孩子是白淵呢!”
凌露有些懊悔和自責,她在白淵剛出生的時候還抱過他呢!
“師祖,這怪不得你,你也只是見過襁褓里的淵兒,一切都是命運弄人。”白玲軒惆悵的說道。
本來,當時她的計劃是在淵兒進行職業覺醒后,帶著他和風凌去見一見曾祖的。
但是,一切都發生的那么突然。
“其他的內情,我也是聽玥兒提過一嘴,玥兒說,當時她爹和兄長受了不輕的傷,等閉關療養,身體好得能趕路之時,已經是好幾個月過去了。”
“心都距離鎮南關,路途遙遠,他們路上又耽誤了一些時間,等到了鎮南關,見到的就是你的陵墓了。”
“玲軒,就算你不要楓秀這丈夫,但是白淵這孩子,你不能拋下他,他命太苦了,他對你這媽媽的愛,比你對他只多不少。”
“你為了讓玥兒能在圣殿聯盟活下去,拼著最后一口氣也要為她換血,博取生機,可白淵為了保留你的最后生機,他小小年紀,也使用了換血禁術。”
“也因此沉睡了十八年,所以,他如今的骨齡也不過二十多歲。”
凌露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她自然不是那么好心為白淵說好話,而是順水推舟,給白淵送個人情罷了。
再有兩日登基的魔神皇的人情,這價值可就大了。
白淵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凌露這番話語,挑了挑眉,就沖凌露這么識趣的份上,他不介意讓魔神之隕的那幾個糟老頭子,再多活一年。
凌露要是知道,她勸解寬慰徒孫,為白淵說的兩句好話,能為她的老伙計們多爭取到一年的壽元,她怕是要纏著白玲軒,夸贊白淵,從天亮說到天黑,三天三夜都不帶一句重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