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托根本不會明白,為何魔神皇楓秀會推一個人魔混血的皇子上位,他只以為是陛下是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殊不知,真正的魔族核心機密,他還不夠格知曉,比如天譴之神帶給魔族的災禍,并非壓抑于血脈之中,對奧斯丁格里芬的恐懼之心,更有魔族剝奪了創世之神,給予智慧生物的創造力。
所以,魔族生靈不會創造,無法種植植物,除非是帶有人族血脈的魔族混血兒,擁有種地的天賦。
提高人魔混血兒在魔族的地位,是奴役人族前,魔族當政者,必須做的一件事,這是大勢所趨。
當然,楓秀也是有自己私心所在,他從來不掩飾自己對白玲軒的感情。
是個魔神都知道,楓玥和楓淵能穩居第一繼承魔以及第二繼承魔之位,都是因為他們早逝的母親,是陛下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尤其是死在了陛下心中最愛她的那個美好時段。
克洛托被風凌一巴掌打昏之后,發現自己再醒來,居然已經到了人族的地盤。
他整個魔都是懵逼的狀態,他這是昏迷了多久?
五六天嗎?從心城去最近的人魔邊境,快馬加鞭至少也需要五天時間。
其實,從克洛托昏迷,到他蘇醒加起來才不過一個時辰而已。
楓秀牌快遞,分秒必達,你值得擁有!
白玥好不容易將致力于把她和龍星宇復合的曾師祖,說得口干舌燥,才讓凌露明白了她和龍星宇真不是一路人,勉強在一起,只會成為一對怨侶。
凌露看上去還是希望撮合她與龍星宇,只是態度沒之前那么強勢了。
白玥趁著凌露拉著媽媽談心的時間,偷偷跑出來,和白淵以及楓秀匯合。
她小心翼翼的隱藏行蹤,因為永恒旋律遮掩氣息,倒是沒讓凌露察覺到異樣。
永恒之塔畢竟是一個超神器,又是有三只星空神獸的魔核做動力源頭,它的妙用還有很多,就連白玥至今也沒全部探索出來。
但她常用的是闖關訓練,遮掩氣息,以及與白淵跨越空間進行交流這三項功能。
白淵將克洛托踹出空間裂縫,他給克洛托的臉施展了一個水系治療術,因為那張臉被揍得鼻青臉腫,已經看不出原本的相貌了。
別的也就算了,可是一會兒要讓母親手刃殺了外公外婆的仇人,所以,克洛托身上別處的傷血流不止,但是,這張臉要保證能被確認是第十四柱魔神克洛托身份的。
白淵一直在魔族都是帶著紫羅蘭面具面見魔神,真正露出真容的次數很少。
按道理,克洛托要是在魔族的魔緣好,就能知曉太子殿下的真容,不過嘛,很顯然,她是一個孤單影只的魔,真正能交情好到提醒他太子楓淵的真容的魔神,壓根沒有一個。
所以,他看到一個區區七階的魔族,敢踢自己,瞬間橫眉冷對,危險的眸光瞪著白淵。
白玥趕來的時候,看到克洛托怒瞪兄長大人,她氣鼓鼓的給了克洛托一腳。
“瞪什么瞪!殺了我們外公,外婆,舅舅,你還有理了不成!”
克洛托眸光一閃,他瞬間明白了自己落得現在下場的根本原因。
眼前這女子很顯然是人魔混血兒,那濃郁的光元素,都快溢到他臉上了。
再結合站在一旁看著他被踹的兩道身影,能成為魔神的沒一個蠢魔,克洛托幾個呼吸間,就把真相拼湊了七七八八了。
不過,是白淵和楓秀特意引導的部分真相,簡單來說,就是風凌公報私仇,為了為他的老相好,某個人族的女子報仇雪恨,設計陷害了他這個第十四魔神。
誣陷他謀害太子,離間皇妃,結黨營私等等罪名,他確實是這么謀劃的,可他還沒開始實行,所以這一堆指控都是誣陷之語,他堅決是不會認的。
其實,克洛托認不認都不重要,只要圣殿聯盟安插在魔族的探子,最后打探到的消息,和他們預想的計策一樣,那么風凌的魔族禁衛軍統領的身份就牢不可破。
見克洛托咿咿呀呀,猙獰著面龐,兇狠的眼神,恨不得將自己和兄長生吞活剝,白玥插著腰,不解氣的又踢了克洛托幾腳。
她撇撇嘴,嘟囔道:“都被綁成這樣,還不老實!”
“看來還是被打得太輕了!”
“趁現在多踹幾腳,不然娘親見到他之后,怒火中燒,一劍把他殺了,我的怨氣朝誰撒?”
對于未曾見面的外公外婆,還有舅舅,白玥可是在凌露的描述中,聽了很多很多遍。
外公高大威武,英俊不凡,外婆溫柔和善,說話都是那種水鄉女子的細聲細語,就是那么兩個好人,卻被克洛托殘忍殺害了。
兩族交戰,在戰場上難免會有傷亡,但是克洛托的手段,卻令魔所不恥。
殘忍虐殺了那一批潛入魔族大軍陣營探查的獵魔團斥候小隊,一只王級的獵魔團,全員七階,外公白云成是八階騎士,外婆溫雪是七階牧師,將他們的血肉一刀一刀的刮下,凌遲而死,直到血流盡了。
看著克洛托大口吐血,白淵忍不住出聲提醒:“小妹,你踢兩下解氣就行了,真踢死,娘親那里怎么辦?”
白玥悻悻一笑:“也對,哥,接下來怎么辦?”
“你和爹在魔族的安排妥當了嗎?”
白玥所指的是,安排妥當風凌的背景身份,絕對讓圣殿聯盟的探子,探查不到破綻吧?
“放心,當然安排妥當了!”白淵拍著胸脯保證。
楓秀也湊過來,笑瞇瞇的說道:“玥兒,玲軒這幾日的態度可有松動?”
“爹,我覺得你可以親自去問問娘親。”
“相信看在克洛托這個禮物的份上,她會給你一個再次解釋的機會。”
“但是我希望你想清楚該說的話,再開口,不然娘親真的會生氣到和你決裂的地步。”白玥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楓秀。
楓秀摸摸鼻子,他其實并不是很理解,白玲軒究竟在氣什么?
難道是女人特殊的那幾天,提前到來了?
而他剛好撞在槍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