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奈何某魔想不開,自己朝著死路上走,一次兩次,廢死牛勁都拉不回來。
直到現在楓秀依舊在為阿寶尋求一條生路,或許只有阿寶徹底弄清楚了,他和楓淵之間差距,才會明白,他的父皇的一片苦心。
但是,這就需要他真正面臨生死危機,徹底觸怒楓淵,阿寶在這場奪位之爭中,落敗瀕死,楓秀出手救下他。
……
而另一邊,白玥帶著母親白玲軒返回了鎮南關,時隔多年,再回到這里,兩人都覺得恍若隔世。
對白玲軒來說,其實只算是睡了一覺,畢竟這些年她一直處于沉睡之中,但白玥這段日子的經歷,確實著實豐富了很多。
一開始,她還不能修煉,現在卻已經是六階亡靈法師,更是師承伊萊克斯,人族最強者,毫不夸張的說,一個伊萊克斯吊打十個龍星宇。
而白玲軒,對于女兒的婚姻情況,也沒敢多問,女兒帶娃,面臨喪偶式育兒,可想而知,這些年過得有多苦,她可不能刺激白玥。
白玲軒與白玥前往墓地祭拜親人,她的父母的墓穴,就在自己的衣冠冢的旁邊,她路過這里,瞧著墓碑上刻著自己的名字,不禁有那么一絲茫然無措。
刻下碑文的是凌露,她的師祖,她死而復生,該如何和師祖解釋呢?
這不可避免的要提到風凌與淵兒,就意味著麻煩不斷,可她暫時又無法說服師祖接受風凌的存在。
而且,風凌對阿寶以及冷筱生母的薄情,也讓她對自己與風凌的感情,變得沒有最初那般有信心了。
“爹,娘,你們說,我和風哥還有未來嗎?”
“他是魔族,而我是人族,如今,在我沉睡的這些年,他還和別的魔族女子有了兩個孩子,我應該相信,他承諾給我一個美好未來的話嗎?”白玲軒站在父母的墓碑前,喃喃自語。
她太過專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面,以至于沒有發現,凌露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后。
關于她的呢喃之語,被凌露完全聽到了。
“玲軒……”凌露聲音中充滿不可置信,活生生的徒孫出現在她面前,她欣喜又怕是虛幻,那聲音分明就是白玲軒的聲音,她絕對不會認錯的。
何況陪在她身邊的人是白玥,她的曾徒孫,凌露的大限之期將近,要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白玥。
尤其得知白玥前段時間和龍星宇大吵一架后,離家出走,她一直派人四處打探白玥下落,她打算好好勸一勸白玥,龍星宇這樣的男人不好找,她要珍惜才是。
她千挑萬選,才選了這么一個能作為白玥未來依靠的男子。
而且,玥兒和龍星宇還有了兒子,有什么不滿意,為了孩子也應該忍讓一點。
凌露打算見到白玥這樣勸解她的,但是白玲軒死而復生,讓她太過震驚與欣喜,以至于忘了勸說白玥了。
“師祖,玲軒不孝,讓您這些年擔憂和傷心了。”白玲軒雙眼通紅,淚流不止,撲進了凌露的懷中。
白玥在一旁也是頗受動容,只是眼眶泛紅。
“你啊!還是那么愛哭!”凌露面露無奈之色。
她輕輕拂過白玲軒的頭發,為她歸置好凌亂的發絲:“玲軒,我探了鼻息,你當時明明已經沒了生息,現今怎么會活生生的出現在我面前,這是我的美夢嗎?”
“如果是,我希望這個美夢能做的久一點,再久一點。”
凌露希翼的看著白玲軒與白玥,她心中是如此期盼著的。
“師祖,我還活著,我沒有死,是風凌與淵兒他們救下了我。”白玲軒深吸一口氣,緩緩解釋道。
事實上,對于風凌如何拯救自己的過程,白淵與楓秀都是三誡其口,而白玥又不知道細節,為了幾次,都只是說,父親和兄長為母親服下了生命蟠桃所煉制的生命精華,母親才得以蘇醒,與我們團聚。
可這生命蟠桃是什么?白玲軒卻沒有耳聞,她只能猜想到這大概是一個價值不菲的天材地寶,且是蘊含大量生命力的寶貝。
凌露可沒忘記風凌這個名字,拐騙了她的寶貝徒孫,還拋棄了她,讓她獨自承受絕望。
“是他救了你?他憑什么能救了你?”
“你當時明明沒了生機,我用牧師圣殿的禁咒級別的神圣魔法都治療不了你,彌補不了你身體之中生命力的流逝,他一個魔族,怎么可能救活你?”凌露瞳孔微縮,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倒也算不得什么難解釋的事情,白玲軒其實也好奇,生命蟠桃是什么東西?
沉睡之前,她年齡還不滿三十,閱歷太少,很顯然不如師祖知識淵博,見識廣闊。
“根據風凌所說,是喂了我一顆生命蟠桃凝聚的生命精華,才補缺了我缺失的生命力。”白玲軒抿了抿唇,說道。
“師祖,這生命蟠桃很珍貴嗎?為何能將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卻不知,在聽到生命蟠桃四個字后,凌露差點踉蹌的摔了一跤。
這生命蟠桃不是夢幻天堂獨有的產物嗎?也對,這次魔族在夢幻天堂占盡了優勢,他們的幾名種子選手,好不容易才撿了條命回來。
靈魂圣殿的種子選手還死在了夢幻天堂,但根據冷耀他們帶回來的消息,魔族魔神皇親自降臨了那里,但力壓了精靈龍埃德爾,擄走了夜小淚便劃破空間,轉身離開了。
圣殿聯盟的高層推測,楓秀擄走夜小淚,是為了夜小淚所代表的自然女神神格。
魔神皇楓秀是半神之境,但突破半神,需要有神格在手,才能毫無風險的破境,所以這也就意味著,留給他們人族的時間不多了,等楓秀真的成神,人族必然會迎來滅頂之災。
“玲軒,你老實告訴我,風凌究竟在魔族是什么身份?”
“生命蟠桃的珍貴程度,絕對不是一個普通魔族能得到的。”凌露神色凝重的問道。
她抓住白玲軒的雙手,急切不已,就連手指不自覺用了力她都沒意識到。
“嗚——師祖,您抓疼我了。”白玲軒痛呼一聲。
“您先松手,我慢慢解釋給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