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遇這才從暗中走出來,沖著陸凜比了個大拇指。
“牛!”
剛剛地一槍和第三槍都是陸凜開的,明明肖遇重活一回,有著更多的經驗,但距離陸凜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陸凜點了下頭,走過去檢查背簍里的東西,確定里面東西是什么后,他臉色愈發陰沉。
“這些人該死!”
肖遇卻一點都不意外。
上輩子他為了追查這一條線路,在邊境待了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的時間,不只讓這些人運送了更多的毒進來,更將國內的寶貝運出去許多,直到他犧牲東西都沒有追回來,造成無數損失。
也正是這三個月的時間,讓他徹底失去了秀兒!
既然重生一回,肖遇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只是他一個人切地切斷這條線還有難度,無法肯定將全部人留下,而他又不相信跟他一起執行任務的人。
誰知道其中哪一個會跟他母親有關系?
因此,肖遇出任務之前便去找了陸凜,拜托他來幫忙。
想到這里,肖遇特別感激。
“老陸,你就是我肖遇最好的兄弟!”
有需要陸凜是真的上!
陸凜睨他一眼:“少說沒用的!”他將剛剛捆好的背簍直接放在肖遇身上。
那重量讓毫無防備的肖遇一個踉蹌。
“我去,你到底給我裝了多少?”
太特么沉了!
但在看到陸凜那個超大號背簍后,肖遇不說話了。
背吧,還能怎么辦?
但一想到很快就能看到香香軟軟的媳婦兒,肖遇又高興起來。
馬上他就能回去了!
……
沈景明硬氣,被批評后也拒絕道歉,最后判讓他在家反省。
肖紅軍勸了兩次,勸不動,干脆自已拎了兩個罐頭去醫院看望陸正國。
是的。
陸正國被沈景明打了之后直接就住進了醫院。
這就是逼上面處罰沈景明。
肖紅軍進門的時候,穿著白大褂的莊敏秋正跟陸正國說說笑笑,陸正國見是肖紅軍,立馬不笑了。
“你來做什么?沈景明呢?”
肖紅軍陪著笑:
“老陸,我這不是聽說你住院了,過來看看,情況怎么樣?什么時候出院?”
陸正國根本不答話。
別以為他不知道,肖紅軍從年輕的時候就跟沈景明一個鼻孔出氣。
這次來肯定也是為了沈景明。
莊敏秋見狀道:
“謝謝你關心。我們家老陸這次傷得比較重,骨頭都斷了,估計要在醫院住一陣子。哎,老陸是首長,住院期間也一直擔心自已的工作。但人受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還是好好休養最重要,出院不著急。”
肖紅軍頓時明白了。
剛剛陸正國還跟媳婦兒說說笑笑,容光煥發的模樣,現在又說骨頭斷了。
沈景明會功夫,有沒有人把人打得骨頭斷他能沒數?
這分明是要整沈景明啊!
只要陸正國不出院,那部隊里的人都想是沈景明打他。
這個陰貨!
偏偏陸正國不松口,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必須想個辦法。
突然,肖紅軍眼睛一亮,嘆了口氣,一臉可惜道:
“原來老陸傷得這么重,哎,下個月我想給我兒子辦婚禮,還想著請老陸你喝一杯。看來這喜酒你是喝不上了。沒事兒,你家阿凜比我家阿遇還大一歲,你準備啥時候給他張羅?我到時候一定要來討一杯喜酒。”
陸正國頓時想起來自已為啥挨打。
結果挨打了,婚事也沒成。
現在肖紅軍這么說,分明就是在往他的傷口撒鹽。
可陸正國愛面子,自然不肯承認:“陸凜這孩子堅持‘先立業后成家’,不著急。”
“不著急?”
肖紅軍故作意外,絲毫不掩飾大嗓門:
“陸凜都二十五了,聽說他十一歲就當了娃娃兵,當兵十四年,立功無數,要是普通人早就升師長以上了。可陸凜才是個團長……哎呀,我沒有說你這個當爹的不行,但團長如果不算‘立業’,還不配成家,那咱們部隊那些團長可都不配娶媳婦兒啦!”
醫院本來就是人來人往。
肖紅軍進門的時候又留了個心眼沒有關門,現在一些路過的軍人都停下看過來。
其中就有來取藥的王副師長。
乍然一看門口圍滿了人,陸正國才知道被肖紅軍坑了,他氣得咬牙:
“你別胡說八道,我說的是陸凜,又不是說別人!”
肖紅軍冷笑:
“咋?陸凜不是人,他就特殊,都當團長了還不配結婚?這孩子可憐啊,沒了媽,親爹又這樣對他!”
陸凜在軍區可是名人。
立功極多,但升職緩慢,陸正國對外一直說陸凜還需要磨練,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由著他糊弄。
只是事不關已,所以沒人會提而已。
現在肖紅軍將陸正國的遮羞布扯下來,大家自然免不了議論。
莊敏秋見勢不妙在旁邊,在旁溫柔解釋:“老肖,你誤會了。阿凜是自已不想結婚,跟正國沒有關系。”
肖紅軍意味深長地看她:
“早就聽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我原本還不信,現在卻不得不信。原來親兒子跟親爹也都沒關系了!”
莊敏秋頓時臉色煞白。
她一直標榜自已是好后媽,對繼子極好,每次給陸凜送什么都大張旗鼓恨不得讓全軍區都知道。
結果就這么一句話,她的名聲都毀啦!
王副師長此時也走進來。
他的得了肝癌,最近發展迅速,人已經消瘦得不行,皮膚蠟黃,但氣勢卻極強。
“在醫院里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
陸正國見他頓時不敢躺著,忙坐起來,“王副師長,我養傷呢,肖紅軍過來就胡咧咧。他這是幫沈景明找我晦氣呢!”
說著,陸正國難免露出委屈神色。
他是受害者!
肖紅軍不服氣:“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你處處貶低陸凜,老沈看不慣跟你發生點口角,你就上綱上線。真特么不是爺們!”
陸正國惱道:“你這是誹謗!王副師長……”
“好了!”
王副師長不耐打斷他,“當兵的哪里有不摔摔打打的?我看你很精神,動作敏捷,就不要在醫院占用資源了!”
陸正國剛剛坐起的那一下就不是骨折的樣子。
真當他這么多年兵白當的,連有沒有骨折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