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看著她眼底的坦誠與無奈,心頭的那點怨氣瞬間消散。他知道,古月娜從未想過要傷害他,她只是陷入了本能與情感的漩渦,無法自拔。
“既然戒不掉,那就不戒了。”白鳶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縱容,“只要你不傷害自己,也不傷害我,想吸就吸吧。”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以后動作要輕一點,還有……別再嘴硬了。承認自己上癮,并不丟人。”
古月娜愣了愣,似乎沒想到白鳶會這么說。她看著白鳶溫柔的眉眼,眼眶微微泛紅,心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不用謝。”白鳶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誰讓我們是契約者呢。”
古月娜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和熟悉的氣息,緊繃的身體終于徹底放松下來。
她知道,今晚的對話,讓他們之間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雖然她依舊嘴硬,依舊不愿承認那份深藏心底的愛意,但她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少年了。
而白鳶,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古月娜,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也早已在這份名為“契約”的羈絆中,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夜色依舊寧靜,月光依舊溫柔。
兩人依偎在一起,在這個深夜里,享受著這份屬于他們的、跨越種族與身份的微妙幸福。
雖然前路依舊充滿了未知與挑戰,但此刻,他們只愿沉溺在這份彼此依賴的溫暖中,不愿醒來。
古月娜聽到白鳶那句“龍性本淫”的評價,雖然嘴上沒再反駁,但心底那股被戳穿的羞惱與身為銀龍王的傲氣交織,讓她看向白鳶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龍性本淫?”她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紫眸里翻涌著濃濃的挑釁,“既然你這么認為,那我就‘淫’給你看,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龍族威嚴與掌控。”
話音未落,她周身銀藍色的元素之力瞬間爆發,一股龐大的龍威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直接將白鳶死死壓在床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白鳶剛想開口,就被古月娜一把按住肩膀,整個人被她死死壓在身下。
古月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銀藍色的長發散落下來,拂過他的臉頰,帶著冰涼的觸感。
她的一只手撐在白鳶身側,另一只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戲謔與強勢:“怎么?剛才不是還挺能說的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
“古月娜,你……你干什么?”白鳶有些慌亂,身體被龍威壓得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越來越近。
“干什么?”古月娜輕笑一聲,俯身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當然是證明給你看,誰才是主導者。你以為我真的只是在‘吸’你的血?那是我在‘標記’你,讓你清楚地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手指順著白鳶的脖頸緩緩向下滑動,指尖帶著微涼的元素之力,所過之處,激起白鳶一陣戰栗。
“你是我的契約者,是我的血食,也是我……圈養的寵物。”古月娜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既然你說龍性本淫,那我就用龍族的方式,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說著,她再次低下頭,嘴唇貼上白鳶的頸側,這一次不再是溫柔的吮吸,而是帶著一絲懲罰性質的噬咬。
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膚,力道比以往重了幾分,痛意夾雜著奇異的酥麻感瞬間傳遍白鳶全身,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唔……”白鳶咬緊牙關,卻無法掙脫那股龐大的龍威壓制,只能被動承受著她的掠奪。
古月娜似乎很享受他這種無力反抗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她松開嘴,舌尖輕輕舔舐著傷口,看著白鳶頸側滲出的血絲,眼底滿是滿足的紅光。
“記住了嗎?”她抬起頭,紫眸緊緊鎖著白鳶的眼睛,語氣里帶著一絲勝利者的驕傲。
“在我面前,你永遠只能是被壓制的那一個。別以為你突破了魂王,就能挑戰我的權威。”
白鳶看著她得意的模樣,心頭的慌亂漸漸被一種莫名的情緒取代。
他看著眼前這個強勢、霸道、如同女王般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記住了。”他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妥協,“你是銀龍王,你說了算。”
“算你識相。”古月娜滿意地點了點頭,周身的龍威緩緩散去,卻并未從他身上起來,依舊維持著壓制的姿勢,雙手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懲罰還沒結束。既然你說我上癮,那我今天就吸個夠,直到你求饒為止。”
“你……”白鳶瞪大了眼睛,剛想抗議,就被古月娜再次封住了嘴唇。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吸血,而是帶著濃烈占有欲的深吻。
唇齒交纏間,她肆意掠奪著他口中的氣息,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進肚子里。
白鳶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今晚的古月娜,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在向他宣示主權。而他,似乎并不討厭這種被她欺壓、被她掌控的感覺。
或許,正如他所說,這就是龍性。而他,也早已在這份名為“契約”的羈絆中,心甘情愿地成為了她的俘虜。
白鳶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今晚的古月娜,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在向他宣示主權。而他,似乎并不討厭這種被她欺壓、被她掌控的感覺。
或許,正如他所說,這就是龍性。而他,也早已在這份名為“契約”的羈絆中,心甘情愿地成為了她的俘虜。
白鳶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腦海里一片空白。
他知道,今晚的古月娜,是真的生氣了,也是真的在向他宣示主權。而他,似乎并不討厭這種被她欺壓、被她掌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