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練,悄無聲息地漫過窗欞,將蘇白塵修煉的身影拉長,投在青石地板上。
屋內燭火未燃,只有他周身隱隱流轉的斗氣泛著淡淡青光。小彩盤在床角,蛇尾懶懶搭著枕沿,一雙豎瞳半闔,時不時打個哈欠,信子輕吐,顯得百無聊賴。
突然,她渾身猛地一顫!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電流竄過蛇軀,那雙原本單純懵懂的蛇眸驟然銳利如刀,警惕地環視四周。
視線掃過緊閉的木門、窗外的樹影、墻角堆放的書卷,最終落回蘇白塵身上。確認并無危險后,她目光中的凌厲漸漸融化,化作一池春水,溫柔得幾乎要溢出來。
她輕輕游至他肩頭,冰涼的蛇鱗觸上他溫熱的臉頰,蹭了蹭,似眷戀,又似嘆息。
蘇白塵體內運轉的斗氣微微一頓,他從修煉狀態中退出,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小彩正用臉頰親昵地蹭著自己的側臉,蛇信子偶爾輕輕掃過,帶來一絲微癢。
蘇白塵心中一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帶著剛睡醒般的沙?。骸澳氵@小家伙,怎么不睡了?不是剛吃完兩顆火蓮子嗎?”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小彩的蛇頭,觸感冰涼滑膩。
“難道是消化得太快,又餓了?”說著,他就要再拿幾個火蓮子。
可小彩卻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他的手指往上爬,也沒有發出細細的嘶鳴聲回應,反而直接從他的肩膀上躍起,鉆進了他的懷里。
蘇白塵失笑,以為這小家伙又在撒嬌耍賴,往常只要它想要什么,或是覺得無聊了,就會這樣鉆進自己懷里蹭來蹭去。
他抬起手,準備像往常一樣輕輕點一下它的蛇頭,笑著斥責它幾句“貪心”。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蛇頭的瞬間,蘇白塵的動作驟然僵住,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一股柔和的白光從小彩的蛇身中散發出來,僅僅瞬息之間,這白光越來越盛,將蘇白塵的懷抱徹底籠罩。
蘇白塵只覺得懷里的小彩越來越沉,同時也越來越暖,那股冰涼的觸感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膩柔軟的溫熱,仿佛抱著一團暖玉。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臂,將懷里的“小彩”抱得更緊了些,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卻又隱隱有種莫名的期待。
待那光芒散去,房間里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昏暗,唯有月華依舊靜靜地灑落。
蘇白塵眨了眨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懷里,那只通體翠綠的小蛇已經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絕代佳人。
她的長發如瀑,烏黑亮麗,直至腰際,發梢帶著淡淡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綢緞,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散發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那張容顏堪稱妖艷絕倫,柳葉眉彎彎,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意,瓊鼻挺翹,櫻唇飽滿,色澤如同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如同兩顆純凈的紅寶石,眼波流轉間,魅惑天成,仿佛能勾魂攝魄,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調皮與狡黠,如同惡作劇得逞的小姑娘。
她的嬌軀完美得無可挑剔,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沒有一絲瑕疵。
脖頸纖細修長,鎖骨精致優美,胸前曲線飽滿傲人,腰肢纖細不盈一握,臀部挺翹圓潤,雙腿修長筆直,如同精心雕刻的白玉柱,玉足小巧玲瓏,腳趾圓潤飽滿,泛著淡淡的粉色。
更讓蘇白塵心神劇震的是,那雙修長的玉腿此刻正緊緊地環著他的腰,玉足輕輕勾著他的后背,將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在他的身上。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女子特有的馨香,幾乎瞬間擊潰了蘇白塵的所有鎮定。
“彩,彩,彩鱗!”蘇白塵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瞳孔猛地收縮,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恢復了?!”
眼前這張臉,這雙眼睛,這股熟悉的氣息,除了彩鱗,還能有誰?
彩鱗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容,眼波流轉,帶著濃濃的笑意與一絲戲謔。
她伸出白皙修長的玉手,指尖帶著淡淡的涼意,輕輕撫上蘇白塵的胸膛,在他的衣襟上緩緩游走,畫著圈圈。
“嗯?”她的聲音嬌媚動人,如同黃鶯出谷,帶著一絲慵懶與魅惑:“蘇先生,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如何?”
“啊,嗷——很漂亮!對,非常漂亮!”蘇白塵的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驚雷劈中,回答得遲鈍而笨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彩鱗玉手的觸感,雖然隔著一層衣料,卻仿佛直接觸碰到了他的肌膚,那細膩柔滑的感覺讓他渾身燥熱,體內的斗氣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開始胡亂游走,尤其是向下半身匯聚而去。
他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彩鱗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的青磚,心臟如同擂鼓般狂跳,砰砰砰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幾乎要蓋過周圍的一切聲響。
“真的嗎?”彩鱗輕笑一聲,聲音愈發嬌媚,她微微俯下身,湊近蘇白塵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可是,我怎么覺得蘇先生現在好像很難受???這是怎么回事呢?”
她說著,玉手緩緩向上移動,掠過蘇白塵的脖頸,最終停留在他的臉頰上,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發燙的皮膚。
那觸感柔軟細膩,帶著淡淡的涼意,讓蘇白塵渾身一顫,差點就要失控。
蘇白塵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直沖頭頂,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了。他死死地咬著牙,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冷靜!蘇白塵,你要冷靜!”
“彩鱗才剛剛蘇醒,現在肯定還很虛弱,”
“要冷靜啊,混蛋!”
內心的天人交戰幾乎要將他撕裂,一邊是彩鱗妖嬈動人的身姿和嬌媚入骨的誘惑,一邊是理智的克制與對彩鱗的心疼。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反復幾次,終于勉強壓制住了體內翻騰的邪念,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猛地發力,輕輕推開了環在自己腰間的玉腿,然后快速后退幾步,直到離彩鱗不到兩米的距離才停下,并且刻意背對著她,不敢再看那讓他心神失守的完美身軀。
“你,你現在才剛剛蘇醒,身體還很虛弱。”蘇白塵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喘息:“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找件衣服。”
被蘇白塵突然掙脫,彩鱗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涌上一絲淡淡的怒意。
她堂堂美杜莎女王,主動投懷送抱,居然被人推開了?這家伙,難道不是個男人嗎?
可當她聽到蘇白塵后面的話時,心中的怒意如同被清水澆滅,瞬間消散無蹤。
她能聽出蘇白塵聲音中的擔憂與關切,也能感受到他強行克制的隱忍。原來,他不是不心動,而是擔心自己的身體。
彩鱗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她輕輕舔了舔嘴唇,心中暗暗想道:“哼,還挺會裝正經。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p>
“反正蘇醒的時間長著呢,就算之后還要陷入沉睡,我也要把你徹底拿下,生米煮成熟飯!不然,我這一次蘇醒,豈不是白費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