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把自已需要幫助的事情跟麗莎說了一遍。
“麗莎姐,我這次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麗莎微微一笑,看著沈晴,“我答應(yīng)你,你的這件事我?guī)投恕!?/p>
沈晴連忙道謝,“謝謝你,麗莎姐。”
“不用客氣,沈晴,你也幫我過,當(dāng)初我的公司找不到翻譯的時候,是你幫我做了翻譯,我覺得你這個人值得交。現(xiàn)在你遇到困難了,能幫的我肯定幫,你說的CY集團(tuán),我跟那個總裁認(rèn)識,他也有求過我。你就不用管了,這件事交給我。”
沈晴現(xiàn)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除了感謝就是感謝了。
“麗莎姐,我不知道怎么謝謝你了。”
“不用謝我,你是我的朋友,朋友遇到事情,我當(dāng)然要幫助的。”
沈晴點了點頭。
她知道宇正集可能有救了。
所以她要把這件事盡快的告訴晏北。
她給晏北打過去了電話。
但是電話卻沒有人接聽。
打了很多個,都是沒有人接聽。
她又給哥哥劉曉鵬打了過去。
還是沒有人接聽。
沈晴內(nèi)心泛起了嘀咕,“怎么兩個人都不接電話,干什么去了。”
這時沈晴又坐到了麗莎的旁邊。
“麗莎姐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不用客氣的沈晴,這樣,你先回去,等我電話。我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嗯嗯,”說完沈晴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麗莎的桌子上。“麗莎姐我知道你不缺錢但是這是我的心意,請你收下。”
麗莎又把銀行卡推給了沈晴,“沈晴,你太把我當(dāng)外人了,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這個東西我真的不能要。”
“麗莎姐,我也不能白讓你幫忙,你還是收下吧。”
“你要是這樣,也太不拿我當(dāng)朋友了。”麗莎說道。然后把銀行卡又給了沈晴。
沈晴也看出來麗莎姐真的不想收下,所以她也就沒有在來回的拉扯。
“麗莎姐,那我就先走了。”
“好。你等我電話就好了,有什么事,我們電話聯(lián)系。”
“嗯嗯。”
然后沈晴就走開了。
她離開麗莎的公司。連忙返回了酒店,剛才給晏北哥打電話都沒人接,也不知道他們那邊出了什么狀況。
在車上她再次給晏北打過去了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她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她離開時,晏北和哥哥都在酒店,也并沒有說要去干什么事。
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的電話就打不通了。
。。。。。。
到了剛才晏北所在的酒店。
她連忙走了進(jìn)去。
來到房間門口,她敲著門。
也沒有人回應(yīng)。
沈晴有些著急了。
立刻去了前臺。
找到工作人員,“你好我的房卡忘帶了,麻煩你們幫我開一下門。”
“稍等女士。”
工作人員查詢了一下,看著沈晴開口道,“女士實在不好意思,那間房登記的人是位男士。”
“那是我丈夫。”沈晴說道。
“那你可以聯(lián)系一下你的丈夫。”
“我聯(lián)系不上,而且我走的時候我的丈夫還在房間,我現(xiàn)在敲門也沒人回應(yīng),我擔(dān)心他遇到什么危險了。”
工作人員這才同意給沈晴開門。
然后工作人員跟著沈晴來到了晏北所在的房間。
用卡刷開門之后,沈晴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面轉(zhuǎn)了一圈,并沒有看到晏北和劉曉鵬。
“奇怪了人去哪里了?”沈晴嘴里嘀咕道。
接著她走到門口,喊住了已經(jīng)走開不遠(yuǎn)的工作過人員,“等一下。”
“這位女士你還有什么需要幫助嗎?”
“請問剛才你有沒有看到兩個個子高高的中國人?”
“不好意思,沒有。”
沈晴瞬間有些慌了,聯(lián)系不上晏北,而且也不在酒店,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她都不知道去向哪里找他們。
難道他們遇到什么危險了?
怎么辦?
沈晴又連忙開口道,“可不可以幫我調(diào)查一下監(jiān)控?”
“可以,請跟我來吧。”工作人員回應(yīng)道。
沈晴立刻跟著工作人員去了調(diào)查監(jiān)控的地方。
這期間沈晴還是不斷地給晏北撥過去電話,始終都沒有人接聽。
她的心跳加速,總是感覺晏北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晏北的為人她了解,如果晏北要是去向哪里了,肯定會告訴她的,況且她從離開酒店到找到麗莎的時間一共才兩個小時。
這時另一個人幫她調(diào)查出來這兩個小時的監(jiān)控。
并沒有看到晏北和劉曉鵬離開酒店。
真是奇怪了,不在房間,監(jiān)控上也顯示沒有走出酒店,那會在哪里呢?
沈晴繼續(xù)回訪了一遍監(jiān)控,卻發(fā)現(xiàn)兩個可疑的人來過晏北住的這個樓層,并且接近過晏北住的房間,后來看不清楚了,但是那兩個人并沒有出去。
沈晴隨便的問了一下,“請問這兩個人住在哪個房間?”
旁邊的工作人員回應(yīng)道,“這位女士這兩個人才辦的入住,但是客人的隱私,我們有規(guī)定,不能隨便透露。”
沈晴看著工作人員繼續(xù)開口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因為我老公可能存在生命危險,我必須要弄清楚。”
“這位女士,我們真的的不能告訴你,如果你老公遇到什么問題了,我們可以幫你報警,倒是客人的隱私,我們真的不方便透露。請你理解,還有,那兩個人的其中一個人是CY集團(tuán)的總裁,我們是不能得罪他的。”
沈晴愣住了,CY集團(tuán)的總裁?晏北可是今天跟她說過就是因為CY集團(tuán),跟宇正集團(tuán)合作的海外項目才會取消的。
CY集團(tuán)可是跟宇正集團(tuán)作對的。
難道。。。。。。
不好,晏北可能有危險。
沈晴看了一眼旁邊的工作人員繼續(xù)懇求道,“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老公失蹤可能跟那兩個人有關(guān)系。”
“這位女士,沒有憑證你可不要瞎說,其中一個是CY集團(tuán)的總裁,我們要是得罪餓了他,我們也不會好過的,再說了CY集團(tuán)的總裁怎么會跟你老公有關(guān)系呢。”
“我來不及跟你解釋什么,求求你了,就告訴我吧。”沈晴著急的說道。
“不是我們不告訴你,是我們也不敢得罪CY集團(tuán)的總裁。如果需要我們報警找你老公,我們會幫你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