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不好了,天策盟的弟子闖進來天照宮了!”
柳長河與其他三個黑道老大正在合力破解四方印的秘密。
聽到通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天策盟?哪個堂的弟子?”
“稟宮主,戰堂!”
柳長河的眉頭皺得更深,“天策城內,不都是執律堂管轄么,戰堂弟子為何闖我天照宮!”
“領頭的是誰?”
“宮主,好像是普通的戰堂弟子!”
柳長河震怒,“放肆,天策盟欺人太甚,普通戰堂弟子就敢闖我天照宮,這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欺人太甚了!”
“宮主,他們揚言,說找柳鶯!”
柳長河臉色大變,“柳鶯?”
“你沒告訴他們么,我天照宮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說了,他們還是要往里闖,可二人都是天策盟的弟子,我們只敢攔著,不敢傷了他們!”
其他三人的臉色也變了。
“柳宮主,天策盟為何知道柳鶯,難道他們查出了什么?”
“會這么快么?”
柳長河臉色陰晴不定。
“應該沒有,否則,不可能是兩個普通弟子前來,估計是查出些蛛絲馬跡了!”
“柳宮主,天策盟的尋常弟子不知,高層肯定知道四方印的存在。”
“天照宮和勇武侯府聯系在一起,若天策盟找勇武侯府一打聽,便知四方印丟失,很容易就懷疑到我們身上!”
柳長河沉思半晌。
“我們不承認,他們能怎么樣,來人,安排柳鶯離開天策城,馬上!”
“柳宮主,即便柳鶯離開了,天策盟沒有證據四方印在我們手上,但這涉及天策盟安危,肯定是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柳長河眼神狠厲。
“那又如何,先拖著他們,等我們把四方印破解了,就離開天策城,他日再歸來,我們便是天策城之主!”
進來稟報的弟子詢問,“宮主,現在該怎么應付那兩個天策盟弟子!”
柳長河厲聲喝道,“就兩個普通弟子,看把你們嚇的,一聽是天策盟就尿了?”
“擅闖天照宮,就將他們轟出去,如果執意蔑視我天照宮,殺!”
“我倒要看看,天策盟能把我怎么樣!”
“是,宮主!”
……
勇武侯府。
跟隨康洪的一個修士回來報信。
“侯爺,向南柯他……”
他沖進了內堂,剛說出半句,看到盧靖風在堂中立馬閉嘴了。
“向南柯怎么了?”
盧靖風趕緊問。
趙飛虎輕聲咳嗽,那人趕緊道,“額,侯爺未發現向南柯蹤跡!”
“盧堂主,你聽到了,我們也在找向南柯但沒發現他的蹤跡,他確實不在我府上!”
趙飛虎攤手。
“我還有事,就不陪盧堂主了,您若想在府上喝茶,請隨意!”
說完眼神示意,讓他們跟他去后堂說。
盧靖風一閃身。
直接掐住了報信那人的喉嚨,“說,向南柯現在在哪?”
趙飛虎厲聲呵斥,“盧堂主,這是在我勇武侯府,你要動武?”
盧靖風的耐心早被耗盡了。
“侯爺,趙傳身死,向南柯承認是他殺的卻沒向天策盟匯報,其中肯定有更大的事,所以盧某不得不如此!”
他的目光逐漸狠厲起來。
“今日,要么將我殺了,要么告訴我,向南柯到底在哪!”
趙飛虎臉色陰沉。
可他還真不能殺了盧靖風。
他畢竟是西城執律堂堂主,在天策盟算是中高層級別的堂主。
將他殺了,恐怕天策盟的天策堂,甚至護法會親自來找他,到時候,夠他喝一壺的。
“那就說吧!”
趙飛虎無奈,讓報信那人如實說來。
“侯爺,向南柯去了天照宮,康先生帶人跟著去了!”
“天照宮?”
盧靖風和趙飛虎異口同聲。
“他好好的,為何要去天照宮?”
盧靖風問。
“我,我也不知道,他說少候爺背后可能藏著危機天策盟的事,跟天照宮有關!”
“危機天策盟?”
趙飛盧臉色突變,似乎想到了什么。
盧靖風看了趙飛虎一眼。
“候爺,我先行一步!”
趙飛虎忽然大汗淋漓,“快,派勇武侯府的高手過去,我隨后就到!”
“是,侯爺!”
趙飛虎連忙去了密室,發現,放四方印的盒子空了。
“完了,完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
“你個逆子,害了自己,連勇武侯府都讓你給害了!”
趙飛虎一掌拍碎了桌子,一閃身,御空往天照宮而去。
……
天照宮。
“宮主有令,天策盟弟子,請速速離去,否則按擅闖天照宮的罪責論處,殺無赦!”
率眾抵擋向南柯的天照宮長老,得到了柳長河的命令,當即變臉。
“你可聽到了,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向南柯不為所動。
“今日不交出柳鶯,我是不會走的,有本事就殺了我!”
“好,這是你說的!”
長老狠厲,“殺!”
天照宮弟子蜂擁而上。
雷缺拔出雷神金锏,渾身的靈力匯聚,他凌空而起,用力一撞。
瞬間雷霆萬鈞!
無數雷電充斥著天照宮,沖上來的人被眼前的雷天刺的睜不開眼,瞬間到底一片。
“哼,好,真沒想到,撲通的戰堂弟子,居然有金丹境的修為!”
長老冷哼一聲。
“看來,是天策盟故意派人來找茬的!”
“若是沒茬,我們怎么找茬,還是乖乖交出柳鶯的好!”
雷缺懸在空中霸氣道。
“天照宮,金雁秋來領教你高招!”
金雁秋,天照宮長老堂長老,金丹境高階。
功法,索魂勾。
猛然一道氣勢襲來,空氣中發出細微的聲音之后,如同被破開無形的溝壑。
雷缺的雷霆剛釋放,仿佛被無形的溝壑給埋了進去,如石沉大海。
“九玄應雷掌!”
雷缺順勢揮出一掌,金色的雷掌瞬間形成數丈大的雷掌掌影。
“哼!”
金雁秋揮出索魂勾,虛影閃過,用力往回一勾,轟隆一聲。
地面被強烈的力道泛起,飛起來一片,又被力量相撞的余波震碎,紛紛落下。
雷缺和金雁秋皆落在地上。
“再來!”
雷缺臉上一股狠厲,忍著五臟翻涌,反而越戰越勇。
金雁秋是長老,養尊處優,功力稍勝雷缺半籌,但氣勢卻被壓過了。
自知,如果再上,必定會敗給雷缺。
一時間,猶豫不覺。
“金長老歇一歇吧,我來領教領教!”
忽然飛出一人。
剛剛落地,氣勢足有十丈高。
“天照宮,長老堂執事長老江水長!”
“管你水長不長,看你命長不長!”
雷缺勝了一場,氣勢正盛,直接凌空而起,五雷鞭龍锏。
“黃毛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江水長大袖一卷,空氣忽然新成巨大的漩渦劍雷電卷入其中。
仿佛巨大的云層形成的旋風,雷電不斷在其中呼嘯,片刻之后。
呼嘯的雷電被折斷,變成無數的火花,紛紛落在地上。
雷缺也被震落在地。
向南柯單手一托,才將他穩住身形。
江水長擊落雷缺,并不停手,直接沖著向南柯攻了過來。
向南柯眉頭緊皺。
“半步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