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小花自從被養(yǎng)出來后,除了在楚云眠處吃癟,它怒起來連發(fā)財都敢啃兩口。
所以當虛梵下意識阻止時,它的犟種性格立刻發(fā)作——撕拉。
楚云眠:“……”
虛梵:“……”
袈裟外的一層淺淡罩衫發(fā)出刺耳的聲音,以搖搖欲墜的姿態(tài)宣布了某朵花的破壞性。
楚云眠一把拽住它的根須,往外拔:
“小花!你怎么能非禮大師呢……給我出來!!!”
“等!等一下……等一下!”虛梵的額角都滲出了冷汗,死死拽著搖搖欲墜的褲子。
他臉上泛出了尷尬的紅暈,好似神佛沾染了紅塵……實際上只是一株靈花在耍流氓,對其上下其手罷了。
楚云眠力氣很大,養(yǎng)出來的佛曇力氣也很大。
回旋鏢終于砸到了小星星的頭上。只聽更狠的一聲嘶啦聲……
小花伸出根須圈著虛梵的腰,摸了摸,摸到八塊腹肌。
小花:“?”
禿禿天天打坐念經(jīng),怎么會有刀刀一樣的肚子!!!
實在太讓花震驚了!
虛梵一臉怔愣地拽著破布條子,嘴唇顫了顫。
楚云眠:“…………”
從犯緩緩松開罪魁禍首的根須,一臉無辜地后退、揮手、拔腿就跑。
青天白日下只聽到她嗷得一嗓子:
“虛梵大師!!!我要去找爹爹啦!!!你們什么時候走記得通知我哈!!!大師兄住這兒近,你可以找他換件衣服——小花撕開是恢復(fù)不了的,別白費力氣啦!”
虛梵:“……”
心虛的花傲天趕緊爬下來,躡手躡腳、鬼鬼祟祟找到個角落,開始瘋狂刨地,裝作若無其事——半晌,它刨出一只鼠鼠。
拿著筆記本的鼠鼠:“……”
小花:“?”
鼠鼠咽了口口水,屁股一撅就往洞里鉆,小花頓了下緊隨其后,在佛修還未反應(yīng)過來前,已經(jīng)“肇事逃逸”了。
站在原地的佛修陷入沉默。
他嘗試復(fù)原衣服……果然如楚云眠所說,一點反應(yīng)也無。
“……”
“哎。”
一個時辰后,洗塵換衣的虛梵焚香誦經(jīng),卻聽到門被人敲響。
他抬頭望去,一身暗色長衫的戒律師叔臉色嚴肅,一進門就徑直開口:
“出事了!”
虛梵撥動念珠的動作一頓。
執(zhí)掌戒律的僧人語氣急迫:“……有人說看到我佛宗弟子與人私會,情到濃時不知天地為何物……那弟子的沙白暗紋僧袍還掛在樹上呢!!!”
虛梵:“……?”
他冷靜地將念珠纏好,問道:“什么樹上?”
師叔:“劍宗的樹。”
虛梵:“種地上的,還是飛天上的?”
師叔:“……?”
什么!劍宗還有會飛的樹!他怎么不知道!!!
佛子語氣一頓,深呼吸口氣:“我剛剛?cè)恿思?/p>
師叔琢磨了著“會飛的樹”,下意識補充:
“哦對!有人看到佛曇揮著那衣服到處跑呢,它跑也就算了,還一次次摸著那些小沙彌的肚子……難不成那犯戒弟子與佛曇交好,竟害的佛曇也學了壞!!!孽障啊!”
虛梵:“……由我來調(diào)查吧,師叔不用操心了。”
“嗯,返回在即,佛子莫要太勞心此事。”
“……不勞心。”
……
楚云眠還不知道“佛宗弟子的香艷趣聞”在外界越傳越離譜,她在宗主峰眾人的注視下,吧嗒吧嗒直沖主殿而去。
隱匿氣息,別具一格地跳窗而入,落地張開雙手,語氣興奮:
“爹——有沒有想你全天下最可愛的眠眠呀~~”
房間內(nèi)。
抱著老婆的楚安淮:“……”
坐在道侶腿上的葉晚晴:“……”
小星星:“……”
“=口=!!!!啊!”
電燈泡連忙又爬回窗子上:
“私密馬賽,全世界最可愛的眠眠要去學習了……”
葉晚晴連忙推開道侶,拉好有些凌亂的衣衫走過去:
“眠眠?找你爹什么事?”
“娘啊!”楚云眠又把跨出的腳收回來,牽起對方的手摸著脈,半晌她運起自己的靈氣小心翼翼摸索了一圈,眼露驚喜:
“娘!你的神魂在愈合了!!”
“嗯。”葉晚晴整理好女兒有些歪的發(fā)髻,又捏了捏那張漂亮的小臉,“多虧了全天下最可愛的眠眠尋來的神藥,娘親感覺好多了。”
“嘿嘿!”
有些不好意思地揉揉臉,楚云眠看向走來的楚安淮,小嘴啵啵直倒,把自己的計劃交代了一遍。
坐到楚安淮的位置,自然少不了陰謀陽謀,從女兒的只言片語,他很快推出了對方的計劃和目的。
不過令他震驚的是:此事眠眠定然籌劃了很久,才能在好幾處勢力復(fù)雜的地方,尋找出最靠譜的合作之人。
砸吧了下嘴,楚云眠從桌上倒了杯茶:“爹,娘,你們覺得如何?”
身為前魔宗圣女的葉晚晴提了幾點問題和建議,角度刁鉆辛辣,卻更好地完善了小星星的“星塔天網(wǎng)計劃”。
最后,邊聽邊點頭的楚云眠一拍手:
“好!就這樣安排!對了!爹,我和虛梵大師約好了,要一起去佛宗!”
她想起自己來前的主要目的,表情懷疑起來:
“……你有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
楚安淮微微皺眉,很是疑惑:“什么?”
“古戰(zhàn)場的事情!”
這下夫妻倆一起變臉了。
葉晚晴似乎猜到什么,瞪了眼旁邊的道侶,又哄道:
“古戰(zhàn)場不好玩,咱們眠眠不去。”
楚安淮苦笑地摸摸鼻子:“眠眠……”
哼!
小星星撇嘴,扒拉著價值不菲的杯盞:“你們別瞞我了,我已經(jīng)和孕育出汲取火毒之花的人約好……而且我也是元嬰,為何不能我去!”
葉晚晴語氣溫柔:“娘親會去的。”
“不行,你們倆都不能去!”楚安淮在旁急切反駁。
“……?”
幾息后,被關(guān)在門外的楚宗主陷入了謎之沉默。
他一低頭,就看到古里古怪的佛曇路過,正在摸別人肚子。
“……”
這花越發(fā)行為詭異,定然是佛宗的問題……與我家眠眠無關(guān)!
屋內(nèi),將道侶趕走、合上門的葉晚晴轉(zhuǎn)身看向女兒,語氣十分無奈:
“眠眠,你聽話呀,那是危險的地方。”
楚云眠高深莫測,語言簡短:
“別怕,我會出手。”
“都鯊了。”
葉晚晴:“……”
極樂魔典哼了一聲,以本體之態(tài)躺在桌上,展開了一幅色澤暗淡的神秘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