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基地命名為種子基地,寓意保留人類火種。
普通人只有不了解情況的恐慌,只有官方知道,這場席卷全球的災難有多恐怖。
在官方反應過來之后,立馬采取行動。
召集異能者,清理喪尸,組建種子基地,收集物資,拯救幸存者。
這一切都進行的爭分奪秒,十分迅速。
現在距離喪尸爆發過去幾天時間,正是種子基地全力清理喪尸,建設安全基地的關鍵時期。
直升機沿著街道低空飛行,用巨大的動靜和噪音,吸引喪尸追隨,將喪尸引到郊外統一清絞。
這是種子基地清理喪尸的方案之一。
將大批的喪尸引到一起清除,可以減少城市內的危機,確保幸存者的存活率。
哪怕不能將喪尸全部引走,剩下的少一點,對幸存者構成的威脅也能小一點。
前世喪尸沒爆發之前,孟時晚也看過一些喪尸末世類小說。
喪尸一旦爆發,人類文明直接癱瘓,對喪尸束手無策,只能險中求生。
孟時晚對此是不太理解的。
作為一個重工的超級大國,怎么可能對付不了沒什么智商,只會梗著脖子咬人的喪尸呢?
連她都能利用電鋸和電梯,輕松殺死成百上千只喪尸。
國家擁有重工器械,各種熱武器,再有異能者加持,怎么可能會束手無策呢?
建立起一片安全的基地,是沒有太大難度的。
這場災難真正的挑戰,不是喪尸,而是天災。
喪尸可以用各種辦法清除,建起一片安全之地。
天災卻會無差別攻擊,侵略人類任何地方的生存空間。
在接下來的極熱中,溫度會上升到六十多攝氏度,人類中暑,熱射病。
線路起火,全國斷網,各種大大小小的火災,燒毀大批大批的物資。
再加上很多物資被喪尸群占領,想要取出來要費一番功夫。
這個時候,才是將人類逼上絕路開始。
物資的匱乏,不適宜生存的氣候,無法種植的土地,將會成為人類生存的最大挑戰。
孟時晚沒了看電影的心思,連嘴里的食物都不香了。
她得想辦法在大批物資毀于一旦之前,再多收集一些。
她抱著冰鎮西瓜,一勺勺的放在嘴里,腦子在飛速運轉。
想到多囤物資,就需要更多的擴展空間。
空間需要晶核。
怎么更多的獵殺喪尸,獲得晶核成為關鍵。
她的眼神漸漸聚焦,打量著自己的房車。
或者……
她可以利用一下房車免疫一切傷害的功能。
越想越覺得可行,連手里的西瓜都不吃了,當即重新換上剛才脫下來的臟衣服,打開房門,走下房車。
孟時晚抬頭,伸出手指著樓上時不時偷窺自己的那雙眼睛,“你!”
來不及收回腦袋的杜子濤嚇的一哆嗦,結結巴巴,“我,我怎么了?”
他心慌的不行,不會是自己好奇打量的太多,惹怒對方,要砍死自己吧?
誰知道他聽到孟時晚開口道,“會修農用機器嗎?”
杜子濤連忙回答,“我不會。”
就在孟時晚收回目光時,他腦子一抽,繼續道,“但是我爸會,他以前經常給村里人修拖拉機。”
杜父:???
他一巴掌打在自家這個蠢兒子的腦袋上,小聲吐槽,“你給她說這個做什么?咱們不要跟這個惡徒打交道。”
可惜為時已晚。
孟時晚淡淡道,“下來。”
他們一家四口都懵了。
杜子濤后悔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話怎么就那么多呢?
孟時晚見他們磨磨唧唧的,再墨跡會兒天都要黑了。
她皺眉,“怎么,要我上去請你們嗎?”
杜子濤連忙搖頭大喊,“不用不用,我們下去,這就下去。”
陳曼寧慌的不行,小聲道,“你話真多啊,這下好了,萬一惹她不高興,砍死咱們咋辦?”
杜子濤現在后悔也晚了,只得硬著頭皮道,“她應該是請我們幫忙的,不惹她應該不會砍死我們,我跟爸下去,你跟媽在家守好家,
等會她讓我倆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杜母已經嚇的直掉淚,連忙拉住杜子濤,“不下去行不行。”
杜子濤苦笑,“不下去惹惱她,說不定真的要上來砍死我們了,放心,我們不惹她,應該沒事的。”
他跟在杜父后面,往門口走。
走著走著,杜子濤突然回頭,“我倆要真死了,你們好好活著啊。”
這句話,直接給陳曼寧也嚇的開始抹淚了。
下面的孟時晚還不知道,她只是喊人幫個忙,樓上的一家人已經開始叮囑遺言了。
兩人小心翼翼,磨磨唧唧的走到孟時晚面前。
杜子濤斟酌半天,確定稱呼,“姐,找我們有什么事兒嗎?”
這個女生的年紀看著比他小,但是比他牛批啊,喊聲姐不虧。
杜父在旁邊賠笑,生怕讓孟時晚覺得他們不樂意下來。
只是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孟時晚詢問,“我想將旋地機裝到我房車前面,這活兒能干不?”
旋地機是用來給耕地松土的。
一根主軸上面,焊著一圈長長的彎形刀片,旋轉起來動力十足,絞殺喪尸輕輕松松。
在房車前面裝一排,再加上房車免疫一切傷害,行駛起來簡直就是喪尸收割機。
孟時晚覺得自己想出的這個方案,十分完美。
只是旋地機器運轉需要柴油供能,怎么連接到房車油箱,讓耕地機旋轉起來,是孟時晚的知識盲區。
杜父當即表示,“能,能干。”
不能也得能啊。
他生怕自己說不能,這個惡徒的工鏟下一秒插進他的腦袋里。
事實是,這活兒杜父還真會干。
他年輕的時候會修拖拉機,后來流行聯合機,耕地機,他特意找人學過,基本上也都會修。
只是后來年紀大了,兒子也出息了,不想繼續干那又臟又累的活兒。
才來城里盤個店面,開了個農具店。
三人合計完,直奔附近的農用機械店。
杜父啟動一輛拖拉機,拖著小型的旋地機往房車那里放。
大型旋地機太長了,小型的長短裝在房車前面剛合適。
這時,樓上伸出一個中年人的腦袋,大喊,“喂,偷我家機器干啥。”
機械店老板沒死。
杜父和杜子濤齊刷刷的看向孟時晚,這種事兒得她解決。
他們兩個只負責干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