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起來泓業大師的“豐功偉績”,韓霸只是簡簡單單講了兩句做了一個開場,并沒有多說什么。
而當事人加受害者的人形俑,則是聲聲泣血,說的那叫一個口若懸河,一點都不帶停歇的。
“各位道長大師,勞請大家幫忙做個見證,證明我今日所言沒有半分虛假。若我有一句話說的是假話,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不得轉世!”
人形俑頓了頓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泓業老禿驢表面衣冠楚楚,實則背地里禽獸不如!他根本沒有普度眾生的佛心,反而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我本是意外死亡卻有功德加身的人,死后一直沒去投胎也生活的無拘無束。
結果泓業那個老畜牲強行把我抓來,還將我困進了這個人形俑內。
不僅如此,他還操控著我無惡不作,偷取別人福緣供他己用,搞鬼陣,做害還別人…”
只不過無論人形俑說的多么情真意切,訴說著泓業大師的種種惡行,但志遠和尚仿佛聽不見一樣。
他面上表情不善,還頻頻出言打斷人形俑的訴苦,更是出言嘲諷道,
“你是殺害我師傅的兇手找來的邪物,休想反咬我師傅一口!你們也忒不是東西了,不知道死者為大嗎?
我師傅都已經身隕,你們還如此造謠敗壞他的聲譽,居心何在?”
人形俑還是太嫩了,面對志遠和尚理不直氣也壯的反問,竟然還想著去自證。
“那老禿驢明明是我殺的,這么多年來他控制我做了那么多壞事,我報復回來憑什么不行?”
“我師傅是你殺的不錯,但八成跟她的教唆離不開關系。”
志遠和尚邊說邊把手指到了韓霸身前,控訴道,
“你們兩個都是殺害我師傅的兇手,你們今天休想走!我要把你們送到靈異辦那里,以告我師傅在天之靈!”
韓霸對此無語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直接毫不客氣的開罵,
“神經病啊,你愛告到哪去告到哪!一個滿腦子壞心思的老禿驢,養了一群蠢蛋,真是一壞壞一窩!”
韓霸罵的毫不客氣,一點也不留情面,尤其是在知道這群小和尚壓根不在乎是誰殺死的他們師傅,只是單純想找自己麻煩時,心中的殺意已經達到頂峰。
但因為不想給何青找麻煩,韓霸只得深呼吸了好幾次,強行將心里這股嗜殺之意壓下來。
今晚她帶著陶陶護送泓業老禿驢回落霞寺,純屬是因為他要替何青拿回一件東西。
只是誰也沒料到,泓業老禿驢看著那么壯,實際上竟然這么的弱,簡直是紙老虎一樣,一戳就穿。
他在陶陶肚子里就呆了幾天,出來后便修為大減,整個人靈力盡失茍延殘喘。
韓霸把泓業老禿驢拎進落霞寺,剛放到他的廂房內時,就被拼命反抗、最終選擇了噬主要的人形俑給活活咬死了!
當時韓霸人都傻了,壓根沒料到看起來小小一個,連他巴掌大都沒有的人形俑為了報仇,竟然爆發出了如此潛力,快到她都來不及制止。
但死就死了,更何況死的這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畜牲,韓霸沒有半分感覺。
可意外就在不經意間發生了,吸食過泓業老禿驢血液的人形俑突然變得狂暴起來。
他大笑著在泓業老禿驢臉上又是刻字又是啃咬,最終還用尖銳的指甲把其肚皮給硬生生劃拉開了!
這讓韓霸看的直犯惡心,忍不住教育人形俑道,
“喂!你能不能別搞這么惡心啊?腸子內臟流了一地,不難聞嗎??”
結果剛才還乖巧說著,自己只是想報仇雪恨的人形俑,此刻完全喪失了意志和自控力。
他吸滿血液的人形迅速膨大腫脹,而后化身成幾乎與人等高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只剩下皮的惡鬼。
并且就在韓霸去取東西的一個不留神間,揣著泓業老禿驢心臟的人形俑撒腿就往外面狂奔。
韓霸當時想都不想的就追的上去,她一定要奪回人形俑手里的那顆人心,不然任由他吃下后,八成是要壞菜了。
就在韓霸追人形俑的時候,從后院呼啦啦趕過來的小和尚發現了她的蹤影。
盡管當時韓霸再三解釋,說自己見到了殺害他們師傅的兇手,正要幫其去追捕呢。
可這群小和尚一不聽,二不看,一口咬定韓霸就是罪魁禍首,還抄起家伙要讓韓霸以命抵命。
生怕人形俑跑遠藏起來后,她就再也找不到了,韓霸見狀沒那個功夫同他們爭論了,便扭身就朝人形俑追去。
結果身后就這么墜了一排小尾巴…
直到韓霸用了兩個加速,將這些討厭的家伙遠遠甩在身后,專心致志去捉人形俑,這才沒讓其逃脫。
只不過當她抓著人形俑趕回來時,發現這群沒腦子的老禿驢又跟道家的一群人杠上了。
韓霸看了幾眼覺得還挺有意思的,便起了旁觀看熱鬧的心思。
結果這熱鬧還不如不看,因為現在倒好,轉眼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韓霸心里憋屈又惱火的要命,但當著一群徒子徒孫的面,裝也要裝的風度翩翩。
可到最后,韓霸被這群傻玩意兒氣的肝疼,再也忍無可忍,打算拍拍屁股走人,讓他們自己去掰扯這些爛事兒吧!
心說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這話可以對泓業老禿驢說,也能對自己說。
早知道她就不看這個熱鬧,不然早就可以回家陪何青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