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勤勤的表情就和當(dāng)初沐苒歆聽到霍念誠和江攸寧對話時的心情一樣,震驚,不可置信。沐苒歆當(dāng)時寧可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不愿意相信自己聽到的內(nèi)容。
可事實就是,霍念誠的確是騙了她。
沐苒歆的臉上閃過一抹沒落,“其實,如果只是因為這樣,我不至于如此生氣,畢竟這是霍念誠以前發(fā)生的事,對于他的過去我不會去追究。誰都有過去,他有,我也有。我接受不了的是,霍念誠對江攸寧的心里一直有愧疚,他甚至總想去彌補江攸寧。”
“我的媽呀,霍念誠的心思也太單純了,就憑著這份愧疚,他還不是要被江攸寧拿捏得死死?你們兩個想要好好的過日子,根本就不可能。”
“沒錯,的確如此。江攸寧已經(jīng)和我攤牌了,她也是這樣說的,而且江攸寧和我說得很明白,他不會放棄霍念誠的。”
孫勤勤氣得火冒三丈,“那個賤女人也太不要臉了,你和霍念誠是法定夫妻,她知三當(dāng)三,還敢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她媽小時候沒教過他怎么做人嗎?”
沐苒歆當(dāng)時聽著也很生氣,不過話又說回來,江攸寧和霍念誠認(rèn)識在前,如果不是她的存在,想必霍念誠和江攸寧也修成正果了。
一時間,沐苒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覺得霍念誠心里是有江攸寧的,壽宴當(dāng)晚,霍念誠拋下醉酒的我,抱著江攸寧離開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
孫勤勤頓時炸了毛,“你說什么?霍念誠竟然抱著江攸寧離開,靠,這個死渣男怎么敢?我現(xiàn)在就臨著我那30米的砍刀去剁了他。”
孫勤勤風(fēng)風(fēng)火火,她是真的敢去找霍念誠算賬。
好在沐苒歆尚存一絲理智,“好了,勤勤,我都想明白了,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再怎么不舍得也沒有用,我已經(jīng)和霍念誠提出離婚,或許我們當(dāng)初在一起本身就是個錯誤。”
孫勤勤心里不服氣,“憑什么你要給渣男渣女讓位置?苒歆,你才是正房太太好不好?成全那倆貨,我心里都替你不值。”
“沒什么值不值得?我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一個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上,及時止損才是我要做的。”
孫勤勤想了想,倒也覺得沐苒歆說的有道理。
和他們糾纏,浪費的是自己的時間。還不如趁早把渣男甩了,去尋找新的感情。
孫勤勤的手搭在沐苒歆的肩上,大大咧咧地說,“我支持你的決定,苒歆,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我可是你堅強的后盾。”
“謝謝你,勤勤。”
沐苒歆心里難受,可是她不想讓孫勤勤擔(dān)心,表面上強裝鎮(zhèn)定,甚至看不出一點難過的樣子。
沐苒歆陪著孫勤勤去商場買了精油,孫勤勤在網(wǎng)上做了攻略,據(jù)說這款精油涂抹在肚子上,每天進(jìn)行按摩,就不會出現(xiàn)妊娠紋。
沒有女人不愛美,肚子一天天變大。孫勤勤也怕肚子上會出現(xiàn)可怕的妊娠紋,所以才要買一款精油,天天去護(hù)理肚皮。
兩人又在商場逛了一大圈,沐苒歆看到小孩子要用的東西,就忍不住地給孫勤勤買。一上午而已,兩個人就大包小裹滿載而歸。
中午在附近找了一個餐廳,孫勤勤點了一桌子豐盛的食物,“化悲憤為食欲,盡情地吃,就不會難過了。”
沐苒歆笑了笑,“好,聽你的。”
孫勤勤給沐苒歆拿了一大塊披薩,然后又給自己加了一塊雞腿,就在這時,孫勤勤的電話響了。
孫勤勤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眉頭瞬間皺起,“真煩。”
孫勤勤當(dāng)做沒聽見,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沐苒歆看到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周公子的電話,你不接嗎?”
“我為什么要接他的電話?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沐苒歆突然覺得周巖有點可憐,“你就接吧,萬一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孫勤勤早就已經(jīng)摸清了周巖的套路,“就算我不接他的電話,我也知道他要說什么,我都懶得聽,你都不知道我的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
莫名覺得周巖有點寵她,沐苒歆說,“勤勤,其實我覺得你沒必要抗拒周巖對你的好,就算你們兩個不能當(dāng)情侶,或者是成為以后的夫妻,至少可以當(dāng)朋友一樣相處,畢竟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叫他一聲爸爸的。若是以后有需要周巖幫忙的地方,他應(yīng)該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孫勤勤雙手托腮,琢磨了一下,“其實你說的也挺有道理,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聽聽他又想說什么?”
孫勤勤接了周巖的電話,“周公子,你又想說什么?”
周巖坐在公司的老板椅上,他剛剛吃完午飯,不知怎么就突然間想到了孫勤勤,即使看不見人,哪怕聽一聽聲音也是好的。
周巖情不自禁地就把電話打了過來,“吃飯了嗎?”
“正在吃。”
“吃的什么?”
“披薩,炸雞。”
“你怎么能吃這種垃圾食品?算了,你一定是懶得做飯,這樣吧,明天我就給你找一個保姆,讓他24小時的照顧你的衣食起居。天天吃這樣的垃圾食品,怎么行呢?”
孫勤勤有點無語,“喂,我現(xiàn)在吃點東西,也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了?周巖,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我現(xiàn)在一點人權(quán)都沒有了,是嗎?”
周巖有點著急,“我是為了你好,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不能光顧著自己,也該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天天吃這些沒營養(yǎng)的東西,孩子的營養(yǎng)能夠嗎?”
“又是孩子,你張口閉口的都是孩子,周巖,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個生孩子的機器?孩子重要,我不重要唄?告訴你,我雖然是一個媽媽,但首先我是我自己。別和我說那些大道理,道理我都懂,用不著你給我說。”
孫勤勤生氣,主要是,周巖張口閉口的就是孩子怎么怎么樣,聽著特別煩。
孩子是她的,難道她不想讓孩子好嗎?
說的她好像是惡毒后媽一樣。
周巖一聽,就是生氣了,也覺得自己說話有點過分,“我沒有這個意思,更沒想過你是生孩子的工具,你能不能別誤解我?”
“不能。”